权奴(25)CP
裴承权声音沙哑:“现在是最小,适应后慢慢再换。”
原来这还不是最难熬的,含住那杏香就够让赵清和难受。药没多刺激,可接触皮肉时会逐渐变热好吸收那些滋养的药。
“你,我真是上你的当一次又一次。”感觉太怪,他身子虚亏遇药发补得热。赵清和怕又强迫自己忍受,全都服下后下意识就抓皱扯烂桌子上的宣纸。
看在眼里,裴承权目光晦暗狂热,满手秘药杏香。
暖处含白玉,春景入人眼,不与春争,却入人心。
“真绝色。”裴承权咬紧牙感叹出一句,他真想现在就将人彻底拥入怀中。该是他的,不怕晚,他轻磨着牙,等待良久的东西他要一点一点品尝,舔骨食肉。
“好热,会不会有事?”赵清和别过头。流露出的担忧太过破碎。身前他不肯露出来,起身用手拽着衣袍。
因为净身太过彻底,药的催化中前面伤势也发紧。而看见对方的情况,裴承权挪开眼睛。他怕对方克制不住,可仍蹲下帮赵清和提好裤子。手似有若无不经意抚过那道伤,再帮人系好腰带。
好痒,赵清和一颤。
裴承权淡然自若,手指凑到鼻子轻嗅,安慰道:“药引换了,不会有事。日后都我来为你上药,别怕。”
桌子上还有其他奏章要批,裴承权让人坐下,可服着玉的赵清和拘谨,实在是不适、惊慌。
拿笔也抖,越来越热。
“热。”赵清和浅喘,越不想注意越没办法忽略。
裴承权推开一扇窗,冷风吹进,暴露书房一角,令人平添紧张。赵清和瞪去没什么威慑力,欲言又止。
“夫人,再勾我我可不敢保证能忍住。等不到登基你别恼我,现在我是强忍着。忙忙政事就降火不热了,为夫教你。”裴承权深呼吸,掌心撑在桌上,另手盖在对方执笔的手带着人运笔批奏。
往后几日都是,白天学着批阅奏折和服药,入寝前再沐浴。逐渐,软韧能吸指尖。夜深人静,赵清和睡不着就会胡思乱想,羞于下身,对那些作践他的人恨得又入骨三分。
二月初二,登基大典,百官朝拜。虽还是冷冬节气,可有初春之意,日头高照。
裴承权从正门入宫,脚踩在宫内砖上,心情却不似往日。这里的砖他踩过,殿宇楼阁他住过,曾经他是不受宠的皇子,宫内人的冷眼见过。后来,母妃以死为自己换出宫立府的机会,他是闲散被养着的献王。
现在他身着玄衣纁裳的冕服、领织升龙,十二章纹,日月山河。冕冠垂十二旒,白玉珠随他走上正殿石阶晃动。
今日他又重新住进宫里,他是新帝。
百换跪在殿前,背朝天面朝地,不可直视真龙君父。跟在裴承权身后半步的是奉太后懿旨入宫伴驾之人,赵清和衣袍的凤纹暗线所绣,在太阳下隐隐。两人就差半步,他听见前面新帝压低声音的调侃:“像不像我们真的成亲了?“
像。
两套服制是那样般配,他们在所有人眼底私相授受。
“我很知足了。”
可裴承权仍不满足,他轻笑从海水江崖祥云金龙的丹陛石旁走上去,看清前中间的皇位。总有一天,他要下面的人还给赵清和该有的东西。
赵清和也随对方从百官跪拜中走过,自己的父亲也在下面跪着,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赵府容不下他,那他眼里也容不得对方。
他从赵方身边走过,随着裴承权走入金銮殿,站在皇位上新帝的身边。
“平身。”
第一道旨意传下,殿外跪着的百官异口同声谢恩,再缓缓起身。
裴承权坐在金銮殿的皇位往外看去,人渺小看不清脸。视线也只有一方门来往外望去,自己倒像是被关进红墙朱漆金龙宝顶的笼子里。
好在身边还有一人陪他,幼时伴读,对方陪着自己,出宫立府,对方跟在身边,现在也站进这殿中。坐在万人之上位置,他倒不惶恐,相反是甚是安心。
登基大典是最劳心费神的累事,真坐在皇位上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天黑后宫里就挂上宫灯,长信殿也是如此。
目前裴承权的后宫无人,他只能就寝在历来君王居住的长信殿里,他的皇兄先帝也是死在这里。陈设布置大部分焕然一新,烛火通明。他已命人换上龙凤红烛,除了囍没贴门窗,现在的长信殿与洞房无二样。
第11章 舍身饲臣
蒙眼伺候过赵清和的侍女山栀被带入宫内,成了裴承权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她正捧着东西站在寝卧里的门前。
死过人也不碍大喜,何况宫里哪里都有可能死过人。
裴承权身上冕服没换就牵住赵清和的手走进寝卧,床褥皆是大红色,贴身伺候的人都是裴承权挑出来的,绝非可能是周太后的人。他们都低垂着头,知道该干什么,不该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