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奴(70)CP
“朕错了。”一听要独守空房,裴承权急了,在书房的门前攥住对方的手挽留:“夫人,没人给你暖床身子能受了吗?别罚为夫这个。”
“松手。”
裴承权不语,眸子盯着人看。他不说话时,压迫感让人腿软,尤其是不笑严肃时那张人皮下的戾气呼之欲出。
“夫人。”
赵清和敢和当今皇上硬气,挣开对方的手:“下流。”
裴承权:“好凶,吓到朕了,吓坏了可没办法让大人舒服了,摸摸这胸口都乱跳。”说完又去牵人手放在胸膛上,隔着团龙纹心跳有力。
“来,娘亲摸摸就不怕了。”赵清和是暗讽人小孩没断奶般幼稚,岂料对方张口就是虎狼之词:“那娘亲让我吃一口奶吧,含上就不怕了。”
赵清和狠抓手底的胸膛,脸发烫:“你少看点那些不正经的书吧。”
“嘶,好疼,你给朕掐坏了,走吧,进屋里脱衣服给我看看。”
赵清和:“别闹,我得去看翻出来的卷宗了。”对方堵着他,光天化日之下不顾及别人撞见,指尖嘴唇缓缓划下直划到脖颈,点在那凸起的喉结处。
裴承权没告诉对方,这里有些变小了。赵清和是成年后净身,喉结不会消失,变小也有每日喝下去药的功劳。
他将人困在身体和门前之间,学着刚才的频率戳顶人的喉结。搞得赵清和嗓子眼里痒痒的,不自觉昂头吞咽口中津液。
痒意吐不出咽不下,一说话喉结又在人指尖滚动:“你不是说今日要找王大人,专心处理那些事,我仪仗你呢。”
“嗯,为夫知道,朕等你看完卷宗回来用膳。”说是这么说,可裴承权没有挪开的意思,得了趣在戏弄在手指流转的喉结。胸腔里一团火,好在是常服衣袍能遮掩住异状。
“…起身,皇上。”
裴承权:“舍不得。”
赵清和深吸一口气,拿捏对方的手段他学得精妙,扬起嘴角轻声暧昧地唤到:“裴郎,低头。”声音沙沙,他在人低头时迎上去,唇贴在皇帝的唇肉上轻轻吮了一下,触感柔软又带了一点湿润。
在人愣住之际推开对方,连忙快步走出书房的门廊前,头也不回背影闯入回头的裴承权眼中。
呵,学得不错。
裴承权还在品残留的滋味,听见人离远说到:“晚膳要炙鸭和狮子头。”
“嗯,朕知道了。”裴承权闷笑一声,都是荤菜,看来昨夜是累到对方了。
静好二字钻入裴承权心里,幸好他遇见对方,不幸中又好在对方也伴他入这宫中。等拨乱反正,一切就都对了。
药玉倒成裴承权的乐趣。
等人离了身边,裴承权的神色立刻冷下来没笑模样,平静如水之下戾气威压不再收敛。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漂浮着一朵清荷,谁妄图去摘,必要沾碰到死水融骨化肉。因为那朵荷是这潭唯一要守着的东西,证明它这潭水有活气儿的象征。
御书房里,王其白坐在御赐的凳子上恭敬谦逊。皇帝独独召见他一人,要说的话自然是只有他一人可听。
“朕应该尊称王卿一声老师,老师的谋划着实精妙。严十夫已在路上,指日可待了。”
王其白心领神会,推辞道:“圣上过赞,老臣不敢受。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国本稳固,在于根基,臣不能看着根基被蚁穴侵蚀。”
“朕知你的忠心,这一声老师受得起。”裴承权没抬头,而是在桌案上认真写着什么。旁边没有伺候的宫人,说什么话也只有二人知。
第34章 休妻
“朝堂中,朕传下去的话为臣的听未必做,做未必按规矩做,按规矩又要算计自己是否好做。现在看似尊朕的旨意,朕坐在龙椅上看似能用他杨明贤,实则他在用他官场之中的影响架空朕。”裴承权落笔,抬眼看向王其白:“首辅的位置朕要你来坐。”
王其白从凳子上起身,连忙跪下谢恩。
“把他拉下来,这道圣旨交于你。”
“谢圣上恩!”
裴承权随手卷好秘旨,走到人身边扶起王其白。有御玺的皇旨交放到人手中,裴承权又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事可以不急,等严十夫的消息。但朕要老师提前有应对手段,杨明贤门下学生,可留,也可不留。”
“臣遵旨。”王其白拿着圣旨时手微微颤抖,一直被杨明贤压着,如今首辅就在手中。择新主,他觉得是自己做出的明智选择。
“臣还有一言,圣上想要做的那事,是不是…”王其白欲言又止,今日早朝拉起来的纱幔让他有些话憋在心里。
“现在有些捕风捉影的话,但赵大人这把刀是好用,圣上用完真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