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独宠炮灰小夫郎(51)
在边上哭的吴婆子也没忘拱火,“那就杀了那个小蹄子,都是那个小贱人我儿子才会滚下去的,他还见死不救。”
“那你敢说你们上山到底是想做什么吗?”村长提高音量质问吴婆子。
吴婆子自然不认,一个劲儿说村长偏心。
“那姓江的要茅草屋你说给就给,我家要咋就不行。现在他害死了我儿子还要护着他……”
“我让江秀才住茅草屋是因为人家是暂住,给你家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凭什么白把别人的房子给你家!”
吴婆子还不了嘴,又开始嚎。
村长气得头痛,“行了,我垫的那一两银子就不用还了,给大用买棺材板吧。”
“曹胜柱,我早就警告过你,叫你管好你自个儿的婆娘,闹成现在这样也只能怪你自己没用。”
村长也没多留,说完就走了。
曹家还要办丧事,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肯来搭把手。
……
另一边,江行安收了木姜子就进了城,请了村长大儿子驾车,他出工钱,把齐溪也一块儿带上了。
送完货,江行安专门去买了两刀肉,又打了五斤酒,在还牛车的时候送给了村长。
“村长,给您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不仅是个麻烦,还是个隐患,曹家没得利还折了人,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村长也只能说:“我知道这事儿你不是你们的,但往后还是要小心些,曹家再找你们麻烦,别着急动手,让人来喊我。”
“我晓得,多谢村长,”江行安应下。
这茅草屋是不能久住了,他得挣钱,挣更多的钱赶紧带齐溪搬走。
回家后,江行安先看了竹筒里的螺蛳,又换了一次水。
齐溪昨天下午捡的也泡上了,在另外的竹筒里。
他走过来问江行安,“现在能吃了吗?”
江行安道:“再泡一会儿,下午剪尾巴,晚上我来做。”
齐溪把紫苏叶翻出来,一晚上没管,都有些蔫儿了,他问江行安,“这还能用吗?”
江行安点头:“能,反正是要放进锅里炒的。”
紫苏叶的味儿也很明显,齐溪抓着闻了闻,“你是等木姜子卖没了,就要卖这个吗?”
紫苏比木姜子更常见,齐溪很担心能不能卖出去。
“是啊,晚上炒了螺蛳尝尝味儿。”
“跟螺蛳一起卖?”
江行安点头。
齐溪更担心了,“城里人会吃这种东西吗?村里都是拿来喂鸡鸭的,没肉,还不好剥壳。”
“可越是没肉,不就显得越贵重,费半天劲儿就嗦出来一丢丢肉,这么辛苦吃到嘴的肉是不是都得更香一些。”
就是可惜没辣椒,不然这种夏日夜市利器不得卖爆。
“别担心,这个不行,咱就换别的,总有法子的。”
齐溪突然笑了笑,显得很是明媚,“我不担心,我信你。”
他很少这样笑,或者说从没对江行安这样笑过,江行安看得有些怔。
齐溪的长相不算出众,只能说耐看,以前脸上没半两肉,这段日子被江行安养得好了许多,江行安才发现他竟还有酒窝。
他忍不住上手戳了戳。
突如其来的越矩让两个人都愣了下。
江行安忙把手收回背在背后,想道歉,可看齐溪没有用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说出口的话就变成了,“溪哥儿,等下次就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好不好?”
齐溪说:“不用等下次。”
第22章 不一样
剪螺蛳是件很麻烦的事, 个头小,屁股还硬,一剪子下去回弹的力道还要震下手, 叫人越剪越静不下心。
偏偏今儿没太阳,乌云压在天上既不肯散也不愿发善心降点雨冲走这烦人的热气。
可最让人难受的,是有一个听的人更加沉闷愤怒的故事。
齐溪不知道是在那一刻想通的,也或者太过冲动,想要搏一搏, 便应下了告诉江行安真相。
也是在说,他信了这个人不是原来要毁他清白的江行安, 不是梦中那个要了自己命的江行安。
其实故事很简单, 从新婚夜的失败开始,梦中那个江行安可没眼前这个好心,齐溪被他关着,日日折磨, 要么逼自己回齐家去求齐尚书给他官职, 要么就是逼自己拿出藏起来的私房菜供他去赌。
更多的时候就是纯粹的折磨,在外头有任何不如意的事就回来打自己一顿, 用针扎自己的指尖,十指连心的痛,齐溪不记得到底经历过了多少次。
直到后来, 他突然没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