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不救非,氪不改命(138)
“我没有拯救他们,我只是拒绝顺从。”
“商肆和加缪尔斯总是用个体的狭隘、卑劣、得寸进尺试图来说明我当时选择的错误。因为他们已经把我和世界万物放在一个施救者和报恩者的位置上了,但我反抗的是命运,天灾的消失是结果,而不是恩赐。”
“没有谁欠我的,我和任何生灵都是平等的,所以……”
辛潜轻笑一声,又有了点不太正经的意味:“我看谁不爽就可以杀了谁。”
不得不说,辛潜有一套极其自洽的逻辑。
可惜我理解不了,或者说是我压根不想理解。
辛潜说苍生不欠他什么,以他目前所付出的东西来看,这句话实在洒脱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
我之前听人说,爱是常觉亏欠。
我不仅觉得我亏欠他,我还觉得全世界都亏欠他。
他就应该得到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一切。
辛潜说自己喜欢洒脱的,我倒觉得恰恰相反。
因为他太洒脱了。
他就像那种会把全部筹码推进一把对局里,然后笑着说“输就输了”的人。
强大带给他的,是淡漠和疏离,所以他才对任何对象都说“朋友”和“不熟”。
而一个洒脱的人和一个同样洒脱的人只能成为朋友,不可能成为爱人。
“我会做到的。”我看着他的眼睛道,“我曾向你宣誓过的一切。”
你的自由,你的荣耀,你的意志……我全部都会献给你。
辛潜揉了揉我的脑袋,把我揉得气势全无,氛围又变得黏糊糊的像糯米团子一样了。
辛潜:“先给我个婚礼吧。”
我:“……”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那么纠结一定要我娶他啊?
好封建,知不知道新时代已经不兴嫁娶了。
我们就这样腻腻歪歪地过完了一个下午,期间辛潜和我在我的平板上找东西消磨时间,我眼角瞟到了一个我许久未曾打开的游戏。
我提议:“嘶,这个好啊,我们来玩这个吧,我给你下一个,你给我打辅助。”
辛潜:“我不会玩。”
“没事没事。”我拿起手机,“我来找个野王,我们只需要缩在塔里听指挥就行了。”
我联系林穆:hello?王者来不来?
林穆:呵呵。
林穆:世界倒数第一的发育路
林穆:你终于回归了。
林穆:射手加强没你不行。
林穆:我都不知该如何形容你,
林穆:射手玩家史上最深的沟和最短的河,
林穆:所有超模的、平衡的、拉胯的、坐牢的都在你手上达到了惊人的一致的区。
林穆:以后我不用独孤求败了因为我的败回来了。
我:……
我:你特喵到底玩不玩?
林穆:你知道吗?
林穆:刚刚那些形容用在你身上甚至都是在鼓励你。
我:……不玩算了。
林穆:玩,当然玩了,我不玩你不就0-20十一连败了吗?等我登下小号。
我:我要带对象的,他没打过,让他玩辅助。
林穆:你这样的发育路还要辅助???
林穆:我发“辅助请跟我”他会理我吗?
我:那谁知道呢?
林穆:一带二要钱。
我: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和我谈钱?
林穆:那辅助给我。
我:……行吧。
我们三个连麦打了几把,林穆一边把辛潜夸上了天一边上蹿下跳地让我回泉水挂机,就在我要拿下我今天的第一个人头时,张清宁打了个电话过来,我的手机一卡,人头就被突然从地里窜出来的林穆拿走了。
我:……
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我:不玩了,有人给我打电话,估计有事。
结果下一秒他就把对局记录发在了朋友圈:一带二,战绩可查,陪玩滴滴。
速度之快,让我怀疑他每把打完第一件事就是截图,生怕哪一把输了影响他战绩的美观。
我给张清宁回拨过去,她接通后支支吾吾了半晌:“你跟辛顾问现在是在躲鬼王吗?”
我:“……”
路云睿到底怎么跟她们讲的,连辛潜和鬼王是一个鬼都没说清楚吗?
“你们还安全吗?”张清宁悄悄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和我说啊。”
我叹气:“很安全,谢谢。”
最危险的地方就在刚刚已经下线了。
大概是“鬼王”这个名号听起来实在是唬人,张清宁十分不放心,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小心,还想让我去龙虎山躲躲。
我再三向她保证我一点事都不会有,让她别操心了,有时间的话去帮我看看陆砚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