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欲占鹊巢(50)CP

作者:邀君月下 阅读记录

佣人点头:“是,少爷在办公。”

我遣散了二楼的佣人,揪着手走到书房门前,也不敢敲门,竖起耳朵细细听了一阵,想着等他出来好好道个歉。

......昨晚他碰我的脸。我提起手背,用最细嫩的那一块皮肤摩挲那块肉,又热,也不像他手心那么软,薄薄的一层皮,下面就是血管。

我还吐了他一身?是吗?

那个时候太难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思绪正飞出十万八千里,面前那扇黑檀木门唰地一声,我来不及放下手,笑容比反应先一步,嘴巴咧到一半,又有些胆怯。

“对不起啊,我昨天吐到你身上了吗?”

秦阙轻描淡写地摇头,看了我几秒,眉头一松,似乎才想起来似的:“没有。”

我听了,心里更不好意思:“还麻烦你费心,昨晚......我们一起睡......的吗?”

“不是。”

我点点头,突然有点想不明白,但脸还是热,所以说得也直白:“真的麻烦你了,我在我那屋睡着就好,怎么能让你把我挪”到你的卧室里呢。

话没说完,秦阙就会到了我的意,眉头微蹙,立马斩钉截铁地撇清关系:“是你躺到我的卧室里了。”

......

我短促地“啊”了一声,第一反应不是伤心,是尴尬,短短一秒后背都出了一层急汗,我语无伦次道:“啊,是,是这样啊?噢我......真对不起。”

真对不起。

这件事的阴影一直围着我转了好几天,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一想到就想打自己两下,又自作多情,又总是闹笑话......最重要的是我还忘不掉。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憋气三十秒试图把自己憋死,数到二十四秒时,佣人敲门进来送药。

天不收我,不能怪我了。

吃完药,袁淇淇打来电话:“别忘了下午的话剧啊小玉,不许放我鸽子。”

我“噢”了一声,“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

袁淇淇:“......我就知道。”

“你的,”我顿了一下,伸出手抠桌角,“男朋友,要一起来看吗?”

袁淇淇沉默了两秒,说:“嗯,他也来。”

“好。”

好在京市大剧院离秦宅不远,我现在暂时没勇气面对秦阙,出门都是蹑手蹑脚避开他出去的。赶到的时候,候场厅已经站了不少人,我四下环顾一圈却没看见袁淇淇的身影,心里还因为秦阙的事情难受着,何氏倒得很彻底,前段时间网上有人爆出何家内部不合,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我怀疑是秦阙的手笔。

何兆行潜逃,甄姝然不知所踪,何齐焕卧病在床,曾经的何家,真的彻底散了。

我不知道是否该为自己对比之下的处境感到庆幸,幸福实在太难以捉摸了,我有时会感到廉价的幸福,露出所谓掉价的笑容,但开心是真的,我不能骗自己,也没法得寸进尺,说更进一步的才叫幸福,那也不行。

哭我秋蝉,不可语冰。

所以我没办法给这个问题做出最好的解释,非要说的话......可能就是,看到希望吧。

单相思期望收到回信、渴肤者哀求筋肉相贴、窝囊废幻想大仇得报。

电话响了,袁淇淇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

“我半路有点事,你先和他进场吧,我很快就到。”

我满脸茫然:“他?”

肩上拍下一只手,我转过头,一个面容俊朗却盛气凌人的男人出现在我身后。

他挑起左边眉毛:“何、事、玉,是吗?”

这是我今天第二尴尬的事,我和沈浦臻入座后就一言不发,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他也不太健谈,不知道是不是单纯不想和我说话,我绞尽脑汁把天气 、午餐、温度聊了个遍,才勉强挨过去五分钟,每个话题他只是简单回应,绝不多说一个字。

我如坐针毡,这种焦躁直到话剧开始才缓解。

第一幕开场,沈浦臻问了我第一句话:“你为什么喜欢看《李尔王》?”

这个问题问到了我的心坎上,我笑着压低声音说:“是别人送我的。”

沈浦臻没动,接着问:“别人送你的?”

我模糊地打着哈哈说:“一个比较重要的人,哈哈,我发现自己真的挺感兴趣的。”

沈浦臻静了,再抬起眼时,他看向我的眼神若有所思,但我早已将注意力转回舞台中央,已经到了第二场,葛罗斯特公爵城堡的厅堂。

见话被落了下来,我礼貌地把话茬递了回去,不甚走心地问:“你呢?”

男人似笑非笑:“我对这部小说的副线感兴趣。”

我点点头:“就是父子离间那部分。”

《李尔王》的副线,大概讲的是葛罗斯特公爵的私生子爱德蒙,设局让嫡长子埃德加与葛罗斯特反目,后勾搭李尔的长女、次女,引得她们自相残杀,后在与埃德加的决斗中被杀。

上一篇: 涩果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