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在腐漫里揣崽求生(45)
宋临靠在门框上换鞋,动作慢吞吞的。
“先去洗漱?”江澈寻问。
宋临点了点头,而后抬起眼,在玄关昏黄的灯光下看向江澈寻。
酒精在他身体里细细密密地烧,愈来愈旺,烧得仅存的理智好像都支离破碎,烧得他胆子都大了不少。
此时什么羞耻什么尴尬全抛诸脑后,某些念头破土而出,便再也压不住。
“你等一下。”他声音喑哑,说完,转身进了自己卧室。
门轻轻合上。
江澈寻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眸光沉静,看不出情绪。
几分钟后,门被打开。
宋临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到江澈寻跟前,在他欲·色翻涌地注视下,缓缓撩起衬衫的下摆。
一抹银光在玄关昏暗的灯光下一闪而过——
那条腰链松松地环在他平坦的腰间,冰凉的链身贴着皮肤,坠着的那颗小铃铛恰好悬在胯骨上方,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好,好看吗?”
江澈寻眸色沉了下去,只是向前一步,捏住宋临白皙的腰肢。
“你戴这个出去的?”
“没有……”
“那是刚戴上、给我看的吗?“
“……是。”
江澈寻呼吸一窒:“宋临,什么意思?我不懂。”
什么意思?装什么啊,这都不懂,不是说男人最了解男人吗。
真是狗。
可惜宋临现在不是很清醒,没有下意识去反驳这只江狗。
他面色绯红,轻轻贴上去捏住江澈寻下巴,含混道:“勾引你。”
“跟我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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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临第一次醉酒,
江狗belike:嘿,醉鬼跳霹雳舞,录下来当黑历史
临临第二次醉酒,
江狗belike:老婆,什么意思?我不懂……
第21章 亲亲
话刚出口, 宋临自己先愣了一下,用不太灵光的大脑嘀咕着:酒精真是害人,什么鬼话都敢往外蹦。
但他没机会反悔了。
江澈寻眸色沉沉, 捏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缩,那条金属链条被捏得深深陷进皮肉里, 坠着的小铃铛顿时叮铃作响。
宋临被这力道捏得轻哼一声, 腰一软, 抖着身子就想躲。
可玄关就那么大点地方,他背后是冰冷的墙壁, 身前是江澈寻滚烫的身体, 根本无处可躲, 他整个人被圈在了小小的角落里。
“你再说一遍。”江澈寻声音哑得厉害。
啧,不光装傻, 还装聋。
可宋临酒劲上头, 这会儿反而豁出去了。他往前凑了凑, 几乎贴在江澈寻胸膛, 仰着脸重复:“我说, 勾·引你。江澈寻, 跟我……唔!”
最后一个字被堵了回去。
——江澈寻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撞上来的、很重的一个吻。嘴唇压着嘴唇,力道重得发疼。
宋临脑子“嗡”的一声,酥麻一片,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后脑却被江澈寻牢牢托住, 往前一带,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被夺走,鼻尖是某人身上特有的冷冽香味, 混着自己呼出的酒气。
宋临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
这个吻其实毫无章法,没有技巧,全是力度。
但江澈寻像是要用这种方式确认什么似的,重重碾过他的唇,舔开唇缝、撬开齿关,直接探了进来——
湿热的舌尖相触的瞬间,宋临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太奇怪了……
这种感觉太过直接又太过于陌生,湿润的、柔软的、温热的,还带着不容拒绝的侵·入感,蛮横地勾住他的舌根。
“江澈……唔!”
搂着他的指尖蓦地收紧。
宋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意识沉浮间,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双手则紧紧攥住江澈寻腰侧的衣服,指节都攥的发白。
江澈寻喘息着稍退开一点,两人唇间扯出一道银|丝。他抵着宋临的额头,指尖重重擦过那两瓣被自己被咬红的嘴唇。
“看清楚了?”他哑声说,“是我。”
宋临眼神略有些涣散,眼睛里湿漉漉的,嘴唇又肿又红,难得露出这样一幅脆弱的神态。
“对,是你……”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起,随即压进了沙发。
腰链上的铃铛随着动作清脆一响,在静默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宋临被吻得喘不上来气,他轻轻推搡着江澈寻的肩膀,低声道:“等,等……嗯!”
没等他说完,这个吻又重新落了下来,带着灼热的呼吸,吻得又·深·又·重。
亲吻间带起细碎的水·声,简直听得人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