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疯批年下的偏执掌控/明天见(114)
云景笙心一软,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应声道:“嗯,哥在呢,小夏不哭,哥在呢。哥没有讨厌你们,哥也.....哥也很想你们。”
“你去哪里了!”何知夏甩开手,瘪着嘴气愤道,那语气又有点撒娇,“你知不知道我担心死了。我还去问了若阳的人,一直都说你没事。但是又不让我见你,也联系不到你,我都去报警了,警察又被云家的人买通。我真的很着急。”
云景笙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没事吗,不哭不哭。”
云景笙哄了好一会儿何知夏才不生气了。
“所以,”云景笙心跳得有些快,“我是叫——”
“何知秋。”何知夏吸了吸鼻子,“你就是何知秋。”
“我和你说过这个名字的来意。怪不得,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熟悉。从你对芒果过敏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虽然对芒果过敏的人很多,但我心里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引领着我去调查你。但是搜索不出你的任何信息,都被云家的人掩盖了。直到看到你腰上的胎记。”
“你走丢的时候,我才三岁。小时候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但你身上有个红色的小鲸鱼,这件事我一直记得。”
“你就是我的哥哥,何知秋。你的父亲是何泽明,你的母亲是杜兰。你出生于1994年9月28日,你的家在云省常理市伊川镇古城村,你是彝族人。我们都在等你回家。”
“哥——”门外传来云澈的叫唤。
云景笙心中一紧,对何知夏道:“小夏,剩下的我们回去再说。我现在这边有点事,就先挂了,拜拜。”
何知夏顿了顿,有些舍不得,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好。拜拜。”
在挂断电话的一瞬,云澈开门进来。
云景笙敛起情绪,放下手机。
云澈还是捕捉到云景笙的不一样,坐到他身边,指腹缓缓压过他眼角的泪痕:“怎么了?”
云景笙垂眸睫毛很轻地颤动一下:“想起那个梦了。”
云澈偏了下头,漫不经心地说:“是么?”
云景笙“嗯”一声,抬头看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打死余豁中么。”
云澈眸间轻顿,他知道余豁中轻浮,以为是因为他不知死活地骚扰,云景笙才那么生气。
云景笙在外非常注重礼仪修养,不论发生什么,怎么被羞辱,都不会那么失控。
但他又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毕竟云景笙和余豁中又不认识,也没什么过节,所以就没细想。
“因为余豁中是小时候把我买走的人。”云景笙说,“我一直做的那个噩梦,就是在逃离他。”
“我能想到最早的记忆,就是我坐在一辆面包车上,然后余豁中买走了我,在到他家时我给他撒了一包粉,趁乱跑了,他追了我一路。”
“那条路很黑,看不见任何东西,坑坑洼洼,我摔了几次,还有狗叫。”
“最后我跑到一辆火车上,没被发现,跟着货车走了。醒来后就在医院,再后来警察把我送去了福利院。”
云澈抱住他轻轻拍拍他的背:“不怕了,我在呢,以后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云景笙抬眸看向窗外,缓缓收起伪装的悲伤,道:“嗯。”
“明天我们出去逛逛吧?”云澈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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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出门逛这天没放晴,厚重的乌云黑一块白一块,反到让他们眼前这座哥特式建筑显得更加神秘诡谲。
红砂岩铸成的巨大拱门整齐排列,簇拥着那被摧毁尖顶的城堡。
经过岁月变迁,历史洗礼,部分建筑已经沦为废墟,但任然能从他弥留的建筑风韵看出往日的壮阔与辉煌。
“哥,”云澈走了过来,手上拿着票,“我们进去吧。”
云景笙点点头。
邓弗里斯甜心修道院内部以红砂岩教堂,拱形中殿和浮雕石柱为特色。博物馆里陈列了罗马时期的钱币和武器。
云景笙被一座雕像吸引了视线。是一位女人握着心脏的雕像。
“这是Dervorgilla夫人为纪念去世的丈夫建造的雕像。”云澈说。
“传说Dervorgilla夫人将丈夫的心脏放在一个象牙盒子里,带在身边,她死后也和丈夫的心脏一起安葬在这里。僧侣为了纪念Dervorgilla夫人,将这里命名为Sweetheart Abbey。”
云景笙的目光落在女人手上那颗心脏。
Dervorgilla夫人的行为是极端偏执的。人死后理应让他入土为安,将死人的心脏取出放在身边,很诡异,特别是从同样偏执的云澈口中说出,让他觉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