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死遁疯批年下的偏执掌控/明天见(15)

作者:雨逍潇下 阅读记录

云景笙左腰上有块鹌鹑蛋大小的红色胎记,状似鲸鱼,云澈最喜欢的地方,那本是云景笙的特殊标记,可云澈却让其变得暧昧隐晦。

云景笙呼吸困难起来,脖子上绷出血管,脸跟着慢慢涨红,微微抬头笑着看他:“那你和李潭的交情有多深呢?”

云澈喉咙里溢出一阵轻笑,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哥,你是在吃醋吗?”

“你呢小澈,”云景笙抚上他紧实的腰腹,“他也是我的弟弟,我和他难道不应该亲么?”

二人眼里各自暗藏着情绪,谁也不败下风,互相拉扯,如同迂回兜旋的豺狼,又似暧昧蹭尾的狐狸。

“我说过,”云澈把烟咬在嘴里,伸手向后抽出一只皮带,死死扣住云景笙的脖子,带了些狠意一扯,俯下身凑近他说,“你只有我这么一个弟弟,你只许和我亲。只能和我接吻,只能和我商创,只能被我嘈,如果你违反约定,我会惩罚你。”

皮带尾轻轻打在云景笙脸上,云景笙的脸憋得紫红,饱满圆润的唇瓣殷红得像朵妖冶的红玫瑰。他喘不过气,却没显露任何痛苦,而是笑着,安抚般摸上云澈的脸,拨动他凌乱的黑发,哄道:“我们小澈生气了,是不是要哥亲一下好?”

云澈冷哼一声,见云景笙快到阈值才放开皮带,转手又从柜子上扯了一条领带将云景笙的双手绑在床头杆上,实行他惨无人道的惩罚。

“说,”云澈举起手机对他拍,“谁才是你的弟弟。”

云景笙眼神失焦,张着嘴巴想回答却喊不出声。可这样只会更加惹恼他生气的弟弟,浑身的血管都要炸裂,他感到快要死了。可死的同时却又是诡异的兴奋。

云景笙攒了许久的力气,凭着最后一丝气息断断续续道:“......你......”

“你是谁?”云澈扯着皮带。

云景笙呜咽一声:“澈.......小......澈.........”

“还有谁?”

“只、只你一个......没、没别人。”

“是么?”

“然后呢?”

“以、以后......只、只和你亲.....”

“嗯。”云澈将皮带卷在手上,缓缓收紧,“还有呢。”

“只、和你接吻......”云景笙气若游丝地说。

云澈把镜头拉进,将一览无余的云景笙全部记录下来,得到满意的回答后,他冷如冰窖的脸才慢慢缓和,勾唇松开皮带,云景笙猛地咳嗽,云澈府下身子摸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安抚地吻他:“这样才是我的好哥哥。”

......

云景笙昏睡过去后一直在做噩梦,这个噩梦从他六岁被云家收养后就一直在做。

更准确来说,这不是一场虚拟的梦,而是藏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

那是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道,他疯狂地往前跑,然而前方是望不到尽头,更深的黑夜。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东西,只知道那天很冷,身上穿的破破烂烂,寒风无孔不入,可他浑身冷汗淋漓,那股扼住咽喉的极度恐惧爬满全身。

两条小腿拼了命地朝前跑,突然咆哮的犬吠吓得他摔倒在地,那恶犬的吼叫比群狼嘶吼还要可怖,他吓出眼泪急忙爬起来,压住狂跳不止的心脏继续奔跑。

失去视觉后,听觉会更加敏感,面对未知的恐惧他闭上眼睛,堵住耳朵飞速奔跑在一望无际的黑夜,直到精疲力竭,直到血管爆裂......

作者有话说:

----------------------

温馨提示一下,云公主是这么恶劣的,后期会火葬场的

不适的宝宝及时弃文~

第7章 Chapter 7 禁果·壹·Pas……

云景笙猛地醒来,惊魂未定,冷汗淋漓。

房间里亮着的床头暖灯缓缓让他宁静下来,旁边躺着还在睡觉的云澈。云景笙的气息平稳下来,下床走到云澈床头那边,拿走桌上的打火机和香烟盒,走到阳台靠着玻璃门坐下,燃起打火机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口,强劲的烟雾直穿胸肺,像是炸药在胸腔里爆炸,呛得他咳嗽。

云景笙只有在心情烦闷时抽烟,这种那么烈的烟,他抽了好几口才勉强适应,因为抽得急,全身都酥麻,手心轻轻颤抖着,把玩着打火机。

云澈的打火机也一直是这款,Dunhill Rollagas系列的私人订制,耀眼镀金水波纹,火光摇曳下像是夕阳坠入海面溅起粼粼波光。

八月末的最后一天,准确来说,现在应该是九月第一天的凌晨,秋天快来了。

云景笙望着在皎洁月光下屹立的十月光辉,微风拂过,树叶轻响,知了一起合奏。

秋天快来了,十月光辉也应该要红了。

时间一晃,这棵树从树苗到现在已经十二年了。

云景笙记事起已经在福利院,此前的所有记忆完全丧失,只剩下那段噩梦像毒蛇般一直缠绕他。

上一篇: 欲占鹊巢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