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疯批年下的偏执掌控/明天见(156)
后来有一回,隔壁阿婶家的女儿常洁在镇上卖菜时下了大雨,何知秋好意带她回来。常洁因着了凉,加上常年咳疾,感冒有些严重,半夜高烧不止,镇上诊所又都关门。
阿婶知道何知秋懂医术,半夜敲门求帮忙,何知秋提着家里的药箱就过去,忙活一晚上常洁终于降温,经过何知秋一个月的细心照料,常洁的咳疾也好很多。
一来二去的,常洁对何知秋生了心思,阿婶也看出来了叫她干脆大胆点表示。
常洁很羞涩,不会说那些话,只是趁着酒意拉住何知秋的手,想吻他,何知秋满脸错愕地推开了她,说他只是把常洁当做妹妹。
常洁被拒绝后在家哭了一周,谁都不见,阿婶上门和杜兰轮番对何知秋劝说。说常洁多好的一个姑娘,干什么嫌弃别人,害得她在家哭了很久,没脸见人。
何知秋无奈,最后实在没办法,当着俩人面出柜了。
阿婶一脸不可接受地走了,后来常洁也对他避而远之。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杜兰和何泽明在这方面对他很开放,都能接受他喜欢男人。杜兰甚至想给他介绍男人,最后还是被何知秋制止了,说目前暂时没想法,杜兰也就消停了。
因为常洁的事情,何知秋不想再耽误那些女孩儿,每当有女孩暗送秋波,他都会非常果断的拒绝。
今天来了好几个送鲜花饼和酥油茶的,都被何知秋拒绝了。
霞光渐渐褪去,夜色逐渐攀上天空。
男女老少手拉着手,围着篝火放声高歌,欢快舞蹈,加入的人越来越多。
何知秋看到万人圈旁一棵树下坐着一个人,他看自己比赛了一下午,何知秋对他笑了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一同看向万人圈。
何知秋问:“原来参加过么?我怎么没见到你。”
苏源摇摇头:“今天第一次参加。以前匆匆来看过一眼,总觉得,他们的热闹与我无瓜。”
何知秋笑了笑:“这次怎么想着来了?”
苏源偏头看向他,眼里映着篝火的亮光:“来看你呀,你穿着真帅。这是彝族的吧,你是彝族?”
何知秋点点头:“你呢?”
苏源没穿民族服,一件简单的青色衬衫搭配牛仔裤,看起来休闲得像个游客。
苏源说:“白族。是你想穿的还是家里人让你穿的?”
何知秋无奈:“家里。不过偶尔穿穿也挺有意思,你下次可以试试。不过,你家里人不管你也挺自由。”
苏源淡声笑了笑:“没人管我。小时候爸妈离异,都跑去外地组建家庭了。只剩阿爷带我,等我回来的时候,阿爷已经不在了。”
何知秋微微一顿,心情变得沉重起来:“抱歉,冒犯到你了。”
苏源爽朗地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土,朝他伸手:“生离死别人间常事,都过去咯,走吧,我们去跳舞。”
何知秋抬手去握苏源的手,却没料突然从旁边伸出一只更有力的手将他拉了起来,何知秋身体跟着一晃,撞进扎实宽阔的胸膛,与苏源拉开了些距离。
“你怎么来了?”何知秋抽走手,与那人分开些距离。
云澈对他笑笑,幽幽地看向苏源:“有些事耽搁,来得晚了。没打扰到你们吧?”
苏源顿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对云澈漏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不打扰。现在来刚好赶上羊肉宴,只是错过知秋哥摔跤时候的英姿咯。”
云澈冷哼一声:“那真是可惜。”
昨晚云澈发消息问过何知秋今天要不要去篝火晚会,何知秋说要去,云澈也说要跟着来,只是白天都没见到云澈,以为云澈不来了。
没想到现在突然又出现。
“哥,”云澈直白赤.裸的目光看向何知秋,将人从头到尾看个遍,勾唇,“你今天真好看。”
何知秋头顶蓄一绺长发缠成一条小辫子落下,左耳佩戴长长的流苏银耳环,身着墨色印花右衽大襟衣,外套深蓝查尔披毡长至膝下,下端飘有彩色长穗流苏。
胸前挂雕刻日月星辰,蝴蝶飞鸟的项链,繁美精致,晚风吹拂,如箜篌轻奏出潺潺流水般的曲调。
月色清澈,火光摇曳,何知秋像古老秘族中走出来的青年。
云澈不自觉抬手想去触碰何知秋的小辫子,被何知秋推开。
云澈有些伤心地说:“哥......你是讨厌我么?”
苏源低低笑了笑,云澈冷冷乜他一眼。
何知秋有些错愕,这有些不至于吧,无奈地给他解释:“这个小辫子是彝族青年的特色造型,叫天菩萨。被视为灵魂的居所和尊严象征,能主宰祸福,神圣不可侵犯,严禁他人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