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疯批年下的偏执掌控/明天见(37)
云景笙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没有在玩,我只是想不靠谁,自己去做一件事。”
云澈轻笑道:“哥,你倒是潇洒。想走就走。”
“你到底在不满什么?小澈,我走了应该没有损害到你的任何利益。你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什么项目都在你的安排之中,换谁来做都是一样的,不一定非要是我。”
云澈面色越来越沉,沉得能滴下黑墨,烦躁地扔开烟启动车,在无声沉默中飞速驶出底下车库。
云澈也不知道自己这种烦躁的情绪究竟是因为什么,就像云景笙说的,云景笙的离开并不会对若阳造成什么影响,今后他要走的路都会按照预料中进行,可是好像就是有什么东西在失去他的掌控了......
地下停车库内西角,停泊着一辆白车,车内的人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云闲庭阴冷的目光一直跟随云景笙的车,直至他的车消失在视野内。
“真是兄弟情深啊,”钱佯咬着烟说,“你们云家兄弟的感情可真好。”
云闲庭冷哼一声,扫他一眼:“谁跟他们好了。”
钱佯笑了笑:“是么?那就是他们俩好了?他们俩看起来好得可不一般呢。会不会有些亲密的过头了?”
云闲庭听出他话里的恶趣味:“你想什么呢,他们俩可是兄弟。”
钱佯说:“可传闻不都说他们不是亲兄弟么?难道这传闻是假的?”
云闲庭一怔,心中一震,脑海里不知为何陡然闪过云澈私人电脑里一个名为“哥”的文档,随之而来是过往云澈和云景笙相处时一些画面,有一个可怕又惊人的秘密像是要被他发现了。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云闲庭不由得头皮发麻,他隐约觉得那个文档会告诉他真相,他必须想办法弄到这个文档。
第17章 Chapter 17 慈善宴·肆·P……
云景笙所住的小区是一片烟火气息浓重的老社区。
今年的夏天好像格外长,九月中旬的夏夜依旧闷热,小区边上摆着一条长长的小吃摊,挤满了人,香气腾腾。
云澈很多时候不明白,云景笙为什么放着云家给他的好房子不住,非要自己在外面租房子。就像现在,他不明白云景笙为什么又要离开若阳,自己创办公司。
明明有一条轻松的路可以走,非得自己在泥潭里摸爬滚打,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不过云澈不可否认,不管是云家给他安排的富丽堂皇的豪宅,还是顶级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只有睡在云景笙这破小区里,他才能感受到一丝松懈和安宁。
云澈驾着云景笙这辆黑色奔驰,穿过小街驶进小区,停在地下车库。
云景笙方才在车上酒劲上来,胃里一阵难受,最后皱着张熟透的脸睡着了。云澈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解开他的安全带,拉过他的手放在肩膀上,把人一路架回床上。
云景笙倒在床上闷哼一声,抬手扶额,嘟囔一句:“热。”
云澈把空调开到最低,又看见云景笙腿上一片湿了,还占着黄白色的呕吐物,云澈蹙眉啧一声,指尖抖了抖,黑着一张脸拿了一块干净的布蹲下,隔着布给他拖鞋脱袜,顺便把他裤子也拔了下来。
云景笙并不瘦弱,他的皮肤很白又细腻,两条白晃晃的腿挂在床外,肌肉精美,线条流畅,有着人体雕塑的美感。
云澈眼底染上一片红晕,看得心猿意马,顺着细腻的大腿向上,解开他的衬衫扣子,刚解开一颗,躺着的人就猛地坐起来,哗啦啦吐他一身。
云澈:“.......”
云景笙晚上几乎没吃东西,全喝的酒,此时吐出来也全是酸水,泼湿云澈的衣服。
云景笙吐完又躺了回去,勾着云澈的手,哼声道:“渴。”
云澈:“.......”
云澈的脸越来越黑,甩开他的手,气得咬牙切齿去厨房随意冲了手,给他端来一杯热水,把人抱起来喂他喝。
云澈咬着牙,额头绷着青筋,强忍着身上粘湿的恶心感伺候这醉鬼,冷嘲热讽道:“现在知道难受了,晚上一瓶吹的时候不是很横么,酒仙路过都要甘拜下风,绕道走呢。”
云景笙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推开了,摸着云澈的脸亲了一口,弯着一双明亮的月牙眼哄声道:“乖小澈,好宝宝,不生气~”
云景笙挺爱喝酒的,逢年过节兴致高了就喝成这样,最后都是云澈给他收拾烂摊子,但没这么醉过,醉后的云景笙没了往日死死端着的风度,放的开很多,常会撩拨得云澈心跳很快。
他很喜欢他哥这样哄着自己。
云澈心间轻动,气笑了,把水杯扔桌上,把人拉进浴室,浴缸里哗啦啦的水声跌宕起伏,隐忍克制的环鱼为水雾更蒙上一层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