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疯批年下的偏执掌控/明天见(69)
他可以成为这场战争的牺牲品,只要最终云澈能获得继承权,哪怕在争夺的过程中自己付出生命,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守护弟弟,这是他刻在骨血里的使命。
然而,云澈却以这种方式让他献祭。这比让他死去还要痛苦惨烈,是一场将他的心硬生生剥离出来践踏的酷刑。
云景笙本回温的那点暖,瞬间凝结成冰。
京市的雪天还是这样冷。
云景笙看向云澈,璀璨的灯光映照在那张无可挑剔,明朗俊美的脸上,显得他多么耀眼明艳,像太阳。
靠近太阳要冒着被灼烧殆尽的风险,他永远也无法触碰太阳,越是靠近就离死亡近了一步。
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会这么做么?
吃饭的时候云景笙没坐原来的位置,没坐云梦慈身边,和云澈换了个位置,让云澈坐在二人中间,不想去碍云梦慈的眼。饭桌上大家东一句西一句的闲聊,无非是云老爷子对工作上的询问,又或是哪家人的八卦。
云景笙一直心不在焉地想着刚才云闲庭的话,直到云澈给他夹了道菜问:“想什么呢。”
云景笙回过神摇了摇头。
云梦慈瞧见了云澈的举动,眉头轻动,随后淡声润了润嗓子道:“爸,小澈今天还有件大事要宣布。”
“小澈,”云梦慈拉了云澈一下,将他身体离云景笙远些,“快跟大家说说你的喜事吧。”
云景笙一僵,心忽然非常闷痛,诧异地看向云澈。
云澈没看他,端起酒杯站了起来,笑着露出两颗虎牙:“我和顾紫晴定下来了,准备结婚。”
在座各位脸上精彩纷呈,有人高兴,有人愁。云瑶惊呼道:“天呐小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你们俩只是朋友么?”
云澈晃了晃酒杯:“这趟去英伦她帮了我不少,一来二去就在一起了。怎么没人为我干杯啊。”
那根一直紧紧缠绕在云景笙心上的弦在这一刻瞬间崩裂,弦上长满的倒刺将云景笙的心脏撕裂成碎片,鲜血不断在身体里翻涌倒流至胸腔上,他窒息得头昏眼花,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所有热闹的喧嚣都与他隔绝。
但云景笙不能再让任何人觉察出端倪,维持仅有的平静,不动声色地举杯同庆。
“干杯干杯,”云老爷子难得漏出笑容,举杯而起,“让我举杯同庆,祝贺小澈和紫晴有情人终成眷属。”
老爷子举杯,没有人不敢跟上,纷纷举杯而饮。
云瑶放下酒杯道:“小澈啊,你们这是刚在一起吧,现在说结婚会不会太早啦。感情这种事很容易会变的,结了婚以后再想分开就很难了,要好好考虑呐,你确定好这辈子就这一个人了吗?这人嘛,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甜甜蜜蜜,都会把自己好的那面展示出来,等后面感情淡了就会开始不耐烦了,那些缺点也就全都暴露出来了,你万一反悔了呢?”
云澈说:“这你就放心吧小姑,我和紫晴本来就认识很久了,她什么样子我都知道。我们也不是一时兴起做出的这个决定,我已经去她们家见过她家里人了,他们也非常高兴。”
云凯明沉吟片刻后道:“小澈,这么大的事怎么能提前和我们说呢。婚姻这种事应该由男方家亲自上去提。”
云梦慈笑着把云澈拉回座位上:“凯明你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迂腐,白让爸给你取开明的名字了。顾家在国外生活久了,观念也跟着不一样了,没这么死板,比较开放。再说了小澈也不算是正式拜访,就是去他们家玩一下。我跟天欣也说好了,等过完年就找个时间过去正式提亲。两家人约个时间吃饭一起商量着把时间定下来。”
云凯明不再说话,闷声喝起酒来。何溪雅看了他一眼,笑着对云梦慈说:“大姐,凯明这是气你没有第一时间让他张罗呢。他呀自从上次你说起小澈原来的婚事,就一直惦记着想为咱们小澈去提亲呢。”
云梦慈举起酒杯致歉:“别气了小凯,这不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想着小澈回来过年跟大伙儿一块儿说。这不是也还没去提亲呢,到时候还是得辛苦你跟我们一起去趟英伦给小澈提亲。”
老爷子兴致颇高,对云凯明抬抬下巴调侃他:“好了好了,凯明这是高兴呢,平时都是这张臭脸。”
老太太瞧了他一眼:“还不是随了你。”
老爷子笑得开怀:“顾云两家联姻可谓是双方如虎添翼,未来可期,未来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