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疯批年下的偏执掌控/明天见(94)
鲜红的鲸鱼胎记在雪白的皮肤上非常突出,像是活生生一只小红鲸游跃在白色浪花上。
何知夏睁大了眼睛,弯腰靠近仔细看,伸手想去摸时,食指被白旭辉抓住了,白旭辉一个用力就将人拉远。
“看看就得了,怎么还上手。”白旭辉意味深长地对何知夏笑道,“这该不会是何总调情的手段吧?”
何知夏脸上并没有窘迫,甚至有些严肃,看向云景笙的眼睛变幻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云景笙有些云里雾里,问:“怎么了么?”
何知夏启唇片刻都没讲话,最后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只是感叹这小红鲸长得真的很好看。”
云景笙一顿,想起第一个夸这块胎记的人是云澈。
后来这里也变成了云澈很喜欢欺负他的地方。
这地方本不敏感,但被云澈玩得多咬得狠了,也就变得敏感起来。
自一年多前的除夕夜后,他和云澈再无交流。
他偶尔能从朋友圈窥见云澈和顾紫晴的甜蜜,好像那晚云澈说的,再给他一段时间从来没说过。
云景笙也没当真过,也没奢望真的有天能等到他。
可心底还有一股微弱却执着的力量在坚持地等待。
不知道这份等待还能继续多久。
云景笙整理好浴袍,重新拉紧腰带,说:“那我们继续去泡温泉吧。”
何知夏摇摇头说:“我突然想起休明有个文件我还没审核清楚,我没带笔记本,你们带了么?”
云景笙说:“我带了。不过应该不着急吧,我们现在不是出来玩么,玩好了再谈工作吧。”
白旭辉说:“对啊,不是你说的,这次团建谁敢工作一下就扣工资么。”
何知夏说:“啊呀那个紧急的,而且不是景哥先带的电脑么。扣我的工资和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白旭辉说:“休明有那么着急么?”
何知夏肯定地说:“刻不容缓,啊呀我就是不放心再审核一次,很快的。”
云景笙说:“那好吧,我带你去拿。”
何知夏说:“没事没事,你把卡给我,我自己去拿就好了,你们玩。”
云景笙点头,看向白旭辉,白旭辉从口袋里摸出房卡给何知夏,何知夏刚要拿到,白旭辉又收回手,说:“你不会偷我们内裤吧?”
何知夏:“。。。。。。”
何知夏翻他白眼,抢走房卡还锤了他一拳:“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猥琐!”
白旭辉被何知夏推得撞在云景笙身上,看着何知夏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笑了。
云景笙扶稳她,也跟着笑:“白总,据专家分析,一个男生经常欺负一个女生,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喜欢她。”
白旭辉一顿,瞪他:“哪个狗屁专家?什么东西到了专家的嘴里都成有害物质,不让吃呢,信专家人类早就灭绝了。”
云景笙佯装沉思道:“嗯,这专家的形容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好像和,和医生说的话差不多呢。诶,白总,你原来是的工作是什么来着?”
白旭辉:“........”
白旭辉勾着云景笙的脖子:“姓云的你是不是找打,我最近刚和张凯那小子练了几手拳击,刚好拿你练练手!”
云景笙也不反抗,说:“啊,你好厉害啊,才一招我就死啦。”
白旭辉推开他,气急败坏道:“老云,没人说你特无趣么?走走走泡温泉去。”
南市境内下雪,浴汤外罩着一层玻璃,能够欣赏雪景。
远近层峦叠嶂的小山,明灯蜿蜒而上,照亮漆黑的夜。
雪花一片片飘落,覆盖在球形玻璃罩上,让云景笙不禁想起,云澈婚礼上的圣诞树。
浴汤的温度稍微有些高,刚下水泡的时候非常暖和,久了就有些闷了。
云景笙从浴汤里起来,对白旭辉说:“旭辉,我困了,就先回去了。”
白旭辉正泡得舒服,仰躺在石桉上,迷迷糊糊地嗯一声。
云景笙穿上浴袍去大厅端了杯温水,随便填了些肚子便回房间洗澡休息了。
泡了温泉困意来的很快,云景笙打开手机查看是否需要紧急处理的工作。
工作倒是没有,只是安琪给他发了一张照片,并配文:
【怡乐来培训的人,有个和名单上的人对不上】
怡乐和若阳有合作关系,每年会组织几次学习交流的培训会。
云景笙没点开照片也知道,陈颂没来。
云景笙立马给安琪拨了通电话,对面很快接起:“喂,景总。”
“嗯,”云景笙说,“陈颂没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