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决意夺嫡后(97)
陆昱只觉周身像浸泡在了温泉里,四肢软得抬都抬不起来,只能在蒋培风的轻吻和怀抱中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热烈地回应,只记得蒋培风将他抱得很紧,克制却又激动万分,强势却又极致温柔。
陆昱快要溺死在这个闷燥的夏夜。
第45章 夏雨
再睁眼时, 天光已经大亮,阳光已经透过窗棂射入屋内,那窗格将日影分割成了一块一块的, 屋外传来阵阵蝉鸣。
陆昱身侧早已没了蒋培风的踪影, 有一瞬间他还以为昨夜的纠缠和火热仿佛只是自己的一场旖旎梦境,还好身上干净清爽的中衣昭示了有人曾经又帮他擦拭过身体, 更换了衣物,除了蒋培风还能是谁?
昨夜是情之所至, 难以自抑,现下陆昱方才平稳了心绪开始细细回忆。想起来昨夜种种,他的羞怯才姗姗来迟。说实话, 在遇上蒋培风以前, 陆昱一直以为他会娶一位女子, 按部就班过完一生。他从未想过他会对一位男子动心, 更别提雌伏于他人身下承*欢。
但想起昨夜,陆昱一面觉得蒋培风就是欺负他身上带伤,不能反客为主,全然忘了昨夜明明是他主动求蒋培风“抱”他, 一面又觉得昨夜的滋味真是美妙到极致,也让人心动到极致, 如久旱逢雨一般, 让他通体舒爽到极致。
昨夜情浓之时,蒋培风挥手一扇, 带着内息的劲风又拂灭那本就微弱的烛火,也不知是为了隐藏谁耳根的红色,屋内重新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入, 给两人的躯体都覆上了清冷的银白光线。陆昱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蒋培风的眸中光华流转,亮的不可思议,自己简直要被那光彩烫化了,只能闭上双眼感受着蒋培风的缱绻温柔。陆昱感觉心中如火烧一般,仿佛有一股旋涡将他狠狠吸入,再也无法脱身。
忽然身上传来一阵轻笑,蒋培风轻轻在陆昱闭起的眼皮上轻轻印下一吻,陆昱心旌摇动,长长的睫羽像蝴蝶振翅一般颤动不已……
赵启敲门进屋来便看见自家殿下将自己一半脸埋在被衾之下,只留着一双水盈盈的桃花眼在外面。
陆昱见赵启进屋,便自己将被子拉了下来,摆出一副力持镇定的模样,却不知道自己那张玉面早已飞满红霞,满脸春光的样子简直将自己那点心思暴露了个彻底。
赵启:……
他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伺候陆昱起身梳洗,状似无意道:“昨夜蒋大人他……”
陆昱:“嗯……那个……以后蒋大人要还是这么……不走寻常路也不用管,就这么放他进来就行。”
赵启:“……是。”
陆昱净面后在用着早膳的时候朱七到了,他努努嘴示意:“朱统领用了早膳没有,没用的话一起吃点?”
朱七道谢,接过赵公公盛好递来的粥饭呼噜噜一口饮尽才禀道:“殿下,恕卑职无能,卑职已和邱榕在府中细细查过,小思死得确实蹊跷,身上无任何伤痕,井边和侍女房中也无任何反抗痕迹,看起来就是失足落井或是主动投井之相,府中下人也无人被查出有作案的痕迹与动机,但卑职总觉得小思就是他杀而亡。”
陆昱眉毛一挑,开口道:“朱统领为何会如此觉得?”
朱七答道:“其实还是这井边,没有痕迹卑职反而蹊跷。如果是失足落井,那井边总得有磕绊痕迹;如果是自己主动投井,先不说她没有动机,她被发现的时候可是大头朝下,这姿势实在不像是自己跳井的样子……”
陆昱:“那朱统领觉得凶手是谁?”
朱七:“殿下赎罪,卑职不知。”
陆昱问道:“皇城司那些人如何了?”
“禀殿下,卑职已按殿下吩咐,将他们以调查凶案的名义分别禁足关押,但到目前他们都没人自承身份或攀咬他人。”
陆昱冷笑一声:“倒还挺讲义气。无所谓了,本王已和父皇报备过此事。哼,无论那婢女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本王说谁是凶手,那人便是凶手。”
朱七闻言,心中一凛,旋即躬身行礼:“是,殿下。”
陆昱失笑道:“本王又没下令把他们都砍了,你行什么礼?本王不取他们性命,把这些人都赶出去吧。”
朱七还未说话,赵启在一旁问:“把这批人都赶走,在圣上那边会不会太过显眼,到时候殿下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