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捞男的义务(67)+番外
闪光灯一直在亮,虞清念哭的很惨,他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羞耻心了,但在他处于顶峰露出享受又挣扎的表情时,被陆诏抓着头发被迫仰起头,按下的每一个快门都让虞清念哭的更大声一点。
“喜欢吗?喜欢拍对吗?告诉大家你爽不爽?”陆诏把黑漆漆的镜头对着虞清念,闪光灯闪得他眼睛疼,几乎是对着他的脸在拍,虞清念在陆诏手里完全任由摆布,到最后哭得一抽一抽反应微弱,被手背拍着脸还要说喜欢,地毯都被他打湿了一个角。
书房里弥漫着跟之前不一样的味道,虞清念感觉有东西在蹭自己的脸,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那个东西的一瞬间就发出哭声,挣扎着往旁边躲。
“你自己的东西,不吃干净?”陆诏抓起他的头发。
虞清念拼命摇头:“不要…我错了、不要——”他抓着地毯想往旁边爬,但头皮传来的痛意又让他停止了逃离动作。
“我动手,就没办法保证轻重了。”陆诏说。
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他呜咽着抽泣,酒窝里都蓄了一滴泪,努力撑起身体靠近,慢慢伸出舌头。
“口水别滴到地上,还是你想一起舔干净。”陆诏戳着他的舌尖威胁。
等虞清念的口腔都开始酸痛,才终于完成了任务,他头一歪躺在地上不动了。
脸颊突然被捧起,横冲直撞的吻铺天盖地把虞清念笼罩其中,近乎撕咬的热烈的吻让他推着陆诏的肩膀想挣扎,但却被抓住了手腕固定在一边。
亲得太久了,吻得太深了,虞清念根本没有时间换气就又被拖进唇舌的漩涡里,他挣脱不开,感觉自己要窒息,只能发出“呜呜”的抗拒声音。头脑在发晕,他的瞳仁逐渐飘忽上翻,感觉灵魂在抽离,自己被浓厚的黑水淹没到了头顶。
令人窒息的吻终于结束,虞清念被口水呛到,按着胸口一边大口呼吸,一边又咳嗽不止,银色的项链垂在锁骨之上,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摇摆。
陆诏眸色深沉,与那个情感爆发的吻截然相反,语气平淡:“之后每天回来我都要看到你送我的新的花,无论你用什么办法,把那个包原封不动拿回来。”
书房的门被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虞清念抖了一下,望着自己落在地上的衣服和裤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不知是什么滋味的笑。
他拿起桌上的相机,准备回看刚刚拍的照片,却发现全被删干净了,最新一张是自己前几天和陆诏在游乐园拍的,带着兔子耳朵和狐狸耳朵的合照。
他重新穿好衣服,回到一楼,陆诏已经走了,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
餐桌上完全冷掉的菜还能闻出一丝之前的香气,色泽诱人的松鼠桂鱼形状完美,两端翘起,只被夹走了鱼腹下面的一小块肉品尝,浓稠的汤汁已经凝固起来,像是干涸的泉。
早知道刚才先多吃几口好了。
虞清念不经意抬手,突然看见了手腕上被攥出的红痕,他又把胳膊拿近,仔细盯着那道红色的痕迹看了许久,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后来发现那道红痕印在视网膜上,不是幻觉,就真真切切存在在那里消失不掉。
他吸了吸鼻子。
刚才还很饿,为了陆诏的大餐,他早饭都没吃多少,但现在倒是一点都不饿了。
今天阳光很好,透过白色的窗帘照在地板上,形成漂亮的光影。
虞清念拉开窗,让风吹拂在脸上,坐在钢琴前面随手弹起一首熟练的曲子,跳跃的琴键在手指下像是有灵魂一般,五线谱上的音符已经深深刻进脑子里,他都不用仔细想,只要放空,手指会把脑海里所想一一弹奏出来。被风吹拂的白色纱帘像是梦中的海浪,阳光的倒影像是小船的帆,他乘着船扬帆远航,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控制住他的方向。
别墅外一辆车开出去没多远,又掉头开了回来,陆诏离了很远,就从窗户缝隙中听到了里面的琴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技巧娴熟感情充沛。
他坐在车里听了一会儿,未表现出一丝情感外泄,对前面的司机说:“走吧。”
虞清念好像听见了汽车发动的声音,但等他跑到窗边往外看,又什么都没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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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学校。”虞清念带着长沿的鸭舌帽和口罩,坐在车子后排对家里的司机说。
那个一向沉默寡言的司机却拿起手机说:“不好意思小少爷,我要问一下陆总。”
虞清念皱起眉,他去个学校还要问陆诏,有没有搞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