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捞男的义务(82)+番外
虞清念脚步微顿,一种诡异的威胁感突然涌上心头,在见到郁白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人不是善茬。
他推开陆诏的手臂,瞪了他一眼:“没有新女儿,但背着我找了个新老婆是不是?”
还阿诏,正经人谁会那么喊别人名字,以为写小说呢?
虞清念气冲冲在办公室门前按了自己的指纹,解开门锁,头也不回迈了进去,“砰”一声把办公室的门摔得震天响。
郁白露出一个有些苦恼的表情,走近了几步说:“阿诏,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面前的男人的面容一如几年前,但陆诏却从中找不到过去的影子,他平淡问:“和华振公司的合作已经谈完了,你找我还有什么事?”
郁白笑容僵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苦笑,“我们之间现在能谈的就只有工作吗?”
他费尽心力担任和陆氏合作公司的法律顾问,甚至放低身份来做那个先低头的人,他都服软了,这还不够吗?
陆诏没说话,转身就要去开办公室的门,却被郁白抓住了手臂,他急切说:“阿诏,我只是想跟你单独谈谈,当年的事我们都有苦衷不是吗?我这些年一直放不下你……所以才回国的。”
他放软的声音带着认错和恳求,手指紧紧抓着陆诏的手肘,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装可怜的水平还不到位。”陆诏甩开他的手,“别来烦我,否则我会打破个人情感不带入工作的原则。”
办公室门的密码正在输入,郁白在他开门的前一刻彻底心冷下来,冲陆诏问道:“你觉得他真的爱你吗?”
陆诏头也没回,留下一句:“与你无关”就关上了办公室的大门。
郁白站在原地不甘心地攥紧手指,表情阴郁。
几月前,他看中了一款包,但是因为某明星被炒到断货,价格高到离谱的程度,还很难买,他的男朋友买不到后嫌他拜金,说自己不是他的ATM,二人就这样分手。
就当他在巴黎某个店中终于看到一个的时候,却发现有个男人眼也不眨把它买了下来,郁白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不可置信。
他打开国内的社媒搜索陆诏,才发现与陆氏集团与日俱增的股票价格相对应的,是陆诏水涨船高的身家和地位。
望着财经杂志上的封面、各种媒体的报道,这个商界新贵在各种大场面中崭露头角,竟然已经连续三年登上青年富豪排行榜。
郁白联系还在国内的朋友,打听陆诏的感情状况,听说他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心里浮起了希望,但得知他身边有个养了很久很宠爱的小情人的时候,那一刻心都在滴血,他盯着虞清念的照片,制定了一套周密的作战计划。
那个漂亮的包最终到了自己手中,他相信陆诏的爱最终也会一样。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都把虞清念出轨的证据送到陆诏面前了,他都把虞清念转卖礼物丝毫不在乎这段感情的证据送到陆诏手里了,他想就按照陆诏之前的作风,他肯定会乐于看着虞清念进监狱的,毕竟他最讨厌背叛和欺骗。再不济,就算他在乎虞清念,那至少可以和自己见一面谈谈条件,到时候他郁白会给出一个台阶,说只要你愿意和我复合,我就不告虞清念了,只要你能认清他的真面目,我做什么都值得。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反而陈剑不见踪迹,陆诏还是和那位钢琴天才在一起。
为什么?凭什么?他男朋友给他买个包都不愿意,虞清念却霸占着自己曾经的男朋友,要星星要月亮都能被包容满足?
这原本应该是他的才对,包容爱人的男朋友、一掷千金的爱意、遮风挡雨的港湾,原本都应该是他的才对。如果不是他走错一步,哪里还有虞清念的位置?
郁白朝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迎面撞到了盛宜。
“郁律师,你怎么会在这儿?”盛宜拿文件的手一顿,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来晚了?还是来早了?修罗场呢?三人大戏呢?
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了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掉的声音,郁白嘴角微抬,转身离开。
如果从陆诏这边难以开展,或许他应该换一个方向。
“别碰我——”虞清念在屋里刚摔了个杯子,还是平复不了心中的怒气,“他就是郁白,是不是?”
牛角扣的灰色大衣很有少年气,他鼓着脸一脸不高兴,水润的眼珠直直盯着陆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