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被偏执竹马盯上后(4)
于是她叹了口气,把车停好,换上一副不认识盛沅的表情,走了过去:“哎呀,这是谁家的小娃娃呀?”
小盛沅抬起头,看见一个漂亮姐姐正低头看着他。
姐姐真的很好看,小盛沅在家里见过很多漂亮的人,大爸爸就很好看,但这个姐姐也很好看。
他立刻站直了小身子,把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肚子前面,认认真真地鞠了一个躬:“姐姐嚎!”
那颗小脑袋低下去,又抬起来,脸蛋被夜风吹得有点凉,但笑起来还是软软糯糯的,眼睛弯成两小弯月牙。
张姐看着盛沅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小脸,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
“来,先喝点热水。”她把杯子递到盛沅嘴边。
小盛沅眨了眨眼睛,乖乖张开小嘴,就着姐姐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张姐看着他唇上的紫色慢慢消退,才试探着问:“小娃娃好,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呀?你家大人呢?”
小盛沅奶声奶气地说:“我要去清溪镇,姐姐可以帮我嘛?”
张姐乘胜追击:“清溪镇?那个地方可远了,你去那儿干什么呀?”
“找人,”盛沅认真地说,“很重要的人。”
“什么重要的人呀?”
小盛沅想了想,觉得这个漂亮姐姐看起来很好,告诉她也无所谓,于是严肃道:“我脑公。”
张姐:“......?”
她努力忍住笑:“那姐姐送你去,好不好?”
小盛沅眼睛一亮,又认认真真地鞠了一个躬:“谢谢姐姐,姐姐最最好了!”
*
那个镇子真的很远。
路上坑坑洼洼的,车子颠来颠去,盛沅窝在张姐怀里睡了一觉,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天都已经亮了。
张姐抱着他下了车,指着前面一条泥巴路,“前面就是清溪镇了。”
小盛沅从她怀里滑下来,踩在泥土地上,四处张望。
这地方房子破破烂烂的,墙上还有裂缝,路是泥巴路,坑坑洼洼的,有脏脏的水积在坑里。
他突然有点心疼了。
那个人就只能住在这里吗?
他正要往前走,忽然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打他,打他!”
“穷小子,没人要的野种!”
“滚出咱们镇子!”
小盛沅顺着声音看过去,几个大孩子围成一圈,正往中间扔石子。
而在那个圈子中间,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孩子看起来比他大一点,大概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破破旧旧的衣服,脏兮兮的,还有好几个破洞,膝盖那里的布料磨得发白,袖口也是毛毛的。
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一动不动,石子砸在他身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没有躲,没有哭,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盛沅气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个孩子看起来好可怜,被那么多人围着扔石子,都不躲的。
他想起梦里,自己以后会欺负很多人,他不要那样,他要做一个善良的人,要帮助可怜的人。
所以小盛沅忽然迈开小短腿,跑到那群大孩子面前,挤进去,用自己的小身子,挡在了那个孩子前面。
“不许打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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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下竹马预收《重回暴君幼年时》
——文案——
裴凛上一世是个暴君,亡国那日,他站在宫墙之上,身后滔天大火,身前万民唾骂。
他纵身,一跃而下。
再睁眼时,入目是绣着鲤鱼的婴儿床帐,年轻的母后和父皇正举着虎头玩具,笑嘻嘻地逗他。
裴凛重生回了自己幼年时。
小奶团子躺在温暖的襁褓里,委屈地呜呜大哭。
*
这一世,裴凛决定收敛锋芒,低调行事,绝不重蹈前世覆辙。
可偏偏多了个伴读。
有个小公子,打他还在襁褓里时就天天往东宫跑,趴在婴儿床边,一看就是半天。
待他稍大些,就整日带着他偷溜出宫,看花灯、斗蛐蛐、躺在屋顶上数星星。
“小殿下,读书多没意思,今日带您摸鱼去?”
“摸鱼……是何意?”
裴凛板着小脸,烦透了这人,他重活一世是要当圣君的,可不是来跟这满口胡话的纨绔子弟游手好闲的。
可他越想低调,人生越顺得离谱。
前世构陷他的权臣,这一世莫名被贬岭南;曾给他下毒的皇弟,如今成了粘着他的跟屁虫;就连那本该血雨腥风的夺嫡之路,对手都莫名其妙翻了车。
他竟成了满宫团宠。
*
直到那夜,他循着箭矢破空之声追去,却只看见那个整日笑吟吟带他摸鱼的少年。
月光下,江逾挽弓而立,箭尖穿透他政敌的咽喉,神色是从未见过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