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继子缠上了(45)
“盈盈想喝水?”颜复顺从地收回手,并未追问,“小厨房今日煨了梨汤,我这便拿一碗来。”
直到他出去,林盈才勉强松了口气。她这会儿只想赶紧掩饰掉刚才的秘事,飞快地起身穿好外衫,叠好斗篷——所幸除了有些地方被她抓皱了以外,玄色布料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接着,她就亦步亦趋地逃离了卧房。
桌上已经摆好了菜,堂屋被梨汁的甜香充盈,让林盈原先有些紧绷的身体也舒缓了不少。
颜复见她出来,便牵着她手落座。二人如常用了晚膳,席间颜复偶尔与她谈些今日在市集的见闻,其余时候屋子里就只余银丝炭的几声噼啪与碗箸相碰的声音,倒也算是安然平和。
撤下残席时,夜色已深。
颜复端过那只一直煨着的药罐,盛出一碗药汤,将瓷碗递到了林盈手边。
林盈喝了一口,却觉得这药和平日里的味道不尽相同,有一丝淡淡的甜味。
她抬眼看了看颜复,有些疑惑地用唇形问:「甜的?」
颜复答:“这药太苦,我看他们煨梨汤时加了冰糖,觉得或许能让盈盈喝得舒坦些,就加了一点在药汤里。”
原来如此……可是若说是冰糖的味道,似乎又不尽相同。
颜复看她迟疑,露出受伤的神情,自己凑过来拿药匙盛了一点喝掉:“这下盈盈可以安心了吧?”
他那一副可怜的样子就好像林盈欺负了他一样。
林盈只好拿笔写:「不是怀疑你。」
横竖这药林盈已经连续喝了几天,也没遇着什么不适。林盈不疑有他,很快就喝完了。
药碗见底,颜复接过来放在一旁,对她道:“时辰不早,盈盈今日也累了,早些洗漱歇息吧。”
她虽然刚刚小睡了一会,但的确还有倦意,于是点点头。
颜复唤了侍女进来,为林盈备好了热水和衣物,林盈洗漱完回到房里,颜复亦换好了寝衣,柔软无害地倚在床头,看着一卷文书。
看她进屋,颜复起身吹灭了门口的烛火,只留了靠近床帐的几支红烛,让林盈在里侧躺好。
林盈却觉得有些奇怪,也不知是怎么,她身上的热度始终未曾退去。
她方才以为是喝了热乎药汤身子暖了,又以为是今日水烧得太热了,可洗漱完回到房里,仍觉得身子热得不太寻常。
那热度似乎不是由外而内,而是由她的小腹一路蔓延开来的,带起一丝黏腻的渴求。
直到颜复从林盈身后环住她,指尖轻轻挑开她腰间的衣带时,林盈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忙按住颜复的手,转过身不可思议地用唇形问他:「你给我下药?」
他还是刚才那副可怜相:“下药?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只是加了些能让盈盈诚实的小东西。”
林盈始料未及,她知晓喝水或许可以冲淡药力,遂起身想去倒水。颜复却欺身笼罩住了她,将她两只手腕攥进手心里。
“盈盈为什么要走,生气了?”他低声在她耳畔念着,“别生气好不好?我以为你会喜欢呢,我的斗篷盈盈不就用得很顺手吗?”
他看到了。
林盈顿时脸颊充血,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感受到她不那么抗拒了,颜复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好盈盈,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感受就好了。”
说罢,他灵活的指节就从开散的衣带之间钻了进去:“只是……纸上学来终觉浅,不知会不会让盈盈舒服,若有什么不妥,盈盈踢我打我我就停下,好吗?”
林盈在迷蒙间感到有些困惑,这等事有什么“纸上学来终觉浅”。她也不是没有做过,但那事不过是供男子取乐的,拿她取乐还需要专门花心思学吗?
可当颜复真正碰到她,她才知他话里的意思——就连林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被这般精细地逗弄。
从前她从不知道“欢好”一事好在哪里,如今却无比羞窘地发现自己从中得了意趣。而颜复连他自己的衣衫都没解开,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动了动手指。
他亲吻着,照顾着她,直到房中红烛的烛泪在底座上凝结成小小的蜡块。
直到一股陌生的感受涌向下腹,林盈羞红了脸,情不自禁地攀住了颜复的臂膀。她期盼又畏惧,只想让他慢些,不要如此突然把自己抛往云霄。
可颜复却会错了意:“不要吗?”
她听得不很真切,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小而疑惑的轻哼,几乎要忍不住挺腰追上他猝然从衣襟间离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