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继子缠上了(47)
她写:「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得愈发虚弱:“那……便是我得了风寒,盈盈也不要我了吗?”
要不要也不是林盈说了算的啊,她现在明明是被他强娶回家的吧?
迟疑了片刻后,林盈忽然觉得被窝里传来颜复的轻颤,他吸了吸鼻子,居然发出了啜泣声。
他哭了?
她只得又写:「不是。」
“那是什么?”颜复小心翼翼地问,声音里还带着些微的哭腔,“莫非是说,哪怕我不得风寒,盈盈也会关心我吗?”
林盈没有回应,若是现在认下来,他不知还要怎么纠缠她呢,可若是说“不是”,他继续哭下去怎么办?
“盈盈现下怎么不否认了?”颜复追问,“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
还没等她回答,一个湿润的吻就缠了上来。
林盈被他亲得脑袋发晕,许是因为心里仍想着他哭了的事,下意识伸出手去抹他脸颊,却只摸到一片干净又温热的皮肤,哪里有什么眼泪。
只听颜复吻毕在她耳边轻轻笑了:“盈盈,这是你自己认下来的,可别反悔。”
她又被这个坏男人骗了。
可偏生他在被子外面冻了半天又是真的,这会衣服上还有些寒气。
林盈叹了口气,想着夜深露重,不管怎样先睡觉吧。她欲起身去把他的枕头拿回来,颜复却拉了拉她的手:“天这样冷,盈盈怎么还要起来?”
解释起来太麻烦,林盈干脆把自己的枕头塞给他,再打算去拿另一只。
颜复似乎明白了她要去找枕头,但没有松开手,只是把那只枕头往回推了推:“这只枕头足够大,我和盈盈一起睡就好了。”
说着,他把林盈抱紧了些,他们刚好一人一边躺下来。
可这样身子贴着身子,脸对着脸,她的脸颊甚至都能感受到颜复的呼吸,她怎么还睡得着?
林盈推了推颜复的手臂,想让他放开自己。
“好了,别动。”颜复说完,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盈盈睡得那么靠边,若是半夜翻身从枕头上掉下去就不好了。我护着盈盈,定让你安睡。”
林盈靠在他怀中,感到身体愈发温暖起来。折腾了一整日,她也的确累了,过了一会便睡着了。
那日之后,林盈原以为颜复会继续伺机同她亲近,可是不知为何,颜复却突然忙了起来,说是近来朝中有许多事务亟待解决。
年关将至,府中亦多了不少事情。
虽然颜复已经将大多事宜安排下去,不需要林盈逐一找人办事,可因为他将全部的库房钥匙与账本都交给了林盈,府上一切的开支都需要她准许,她近来便忙了起来。
林盈从前在李家是碰不到账本的,好在她在回春馆跟宋掌柜学了些本事。初时她还有些混乱,但很快就得了道。
看着那些账本,她也不由得感叹,颜复如今可真是大富大贵了,那些读起来根本想象不到有多少的账目,在颜复的库房里却是真金白银。
林盈学什么都颇为醉心,连颜复归来都没有注意到,身侧突然多了个人影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盈盈这般专心,倒是我来得不巧了。”颜复忍不住笑了,他垂首看了看摆在桌上的账本,“盈盈可真聪明,学什么都学得这么快。”
他还设想道:“若是盈盈有意读书,是不是也定能考个功名回来?届时你我文武合流,沆瀣一气,在朝中定能平步青云。”
林盈这些天听了太多这样的狂悖无礼之语,现下已经没那么急迫地想要捂他的嘴了,只不动声色地把账本归置到了一边。
可颜复是个不肯罢休的,林盈不理会他,他的手臂很快就缠上了她的身子。
他贴到林盈耳边:“盈盈别不理我……方才你在算什么?让我也看看。”
林盈确有一事正在发愁。
从前在李家,逢年过节时常常有宴会,这种宴会轮不到林盈来参加,所以她对那些迎来送往,调停宾客的法子一无所知。
如今颜复既成了大官,会不会也要设宴?他该不会要她来同那些人推杯换盏吧?
她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你要宴请宾客吗?」
颜复读完,忍俊不禁道:“宴请宾客?盈盈有所不知,外头的人可不像你一样关心我,他们都躲着我走,巴不得我死,谁会想来我们林府呢?”
林盈不知朝局关系,没想到颜复在外居然如此引人憎恶惧怕,问他:「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