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继子缠上了(76)
“有误?这怎么可能呀,我专门找大夫看了呢。”
林盈想了想,后面的内容仅靠手语有些难以形容,遂拿出纸笔写了起来:「你近来有没有过心悸,觉不觉得发汗也比平日多?」
掌柜原本只当她是个看热闹的姑娘,看到她这么说,大吃一惊:“哎,姑娘怎么知道我常常心慌出汗,这与那方子有关吗?”
林盈点了点头:「大夫当你是寻常外感风寒,开此方助你发汗,却不知你这咳喘乃是因忧虑伤了肺脾所致,因此此方反而耗损了你的心阳。」
“还有这样的事?”掌柜颇为惊讶,“那我是否不该继续喝这药了?”
她思考片刻,在纸上写下一副新的调理药方:「若信得过,可拿我的方子一试,这是温养的方子,服下去没有坏处的。」
掌柜看林盈有真才实学,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恭敬,有些羞愧地说:“姑娘好心帮了我,我若是再死咬着二百两不放,就太不识抬举了!这样,一百八十两,姑娘瞧着可行?”
她居然意外砍下了二十两银子。
不过这比林盈预想中还是高了点。她告诉掌柜,若自己确定下来,会尽快前来找他,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暗卫再次折返到颜复身边,神色有些迟疑:“大人,夫人看中了西街转角那家原先做布匹生意的铺子。只是……”
颜复放下手里的卷宗,抬眼看他:“只是什么?”
“只是那掌柜一年要二百两银子,夫人很是犹豫。”
颜复闻言问道:“那夫人是如何做的?”
暗卫将林盈帮助那掌柜的事情娓娓道来,又说:“那掌柜感激涕零,主动把赁钱降到了一百八十两。”
颜复听到这里,脸上泛起一丝笑意。
这倒并不令人意外,他的盈盈总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让人心服口服。
“不过……”暗卫小心翼翼地窥着主子的神色,“夫人从那铺子出来了,脸上看着并无喜色,也没有拿下地契,恐怕是一百八十两仍旧有些多了。”
颜复嘴角的笑意骤然敛了下去。
虽说他自己花多少银子换林盈一笑都可以,但在林盈眼中,盘下铺子的银钱毕竟是她找重章借的,以她的性子,定然不愿一下子亏欠过多。
“今日不用跟了,”他让暗卫下去,转而对身侧的高寒说,“你去走一趟。”
当晚,西街布庄的后堂便被人叩响了。
那掌柜正理着账目,盘算着怎么做成这桩买卖,听到叩门声,略有些困惑。
“这个时候能是谁来了呢?”他嘴里念叨着,打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了一位高大魁梧的男子,穿着不凡,似是富庶人家出身。
来人单刀直入:“掌柜的,今日是否有人来向你询价?”
掌柜有些迟疑,但还是答道:“是……”
“你这间铺子,按一百两出售给她。”高寒神色平淡,却口出惊人之语。
钱的事情可不能含糊啊,那掌柜立刻道:“这怎么行?”
高寒直接将一沓面额不菲的银票拍在了桌上。
掌柜眼睛都看直了,他现在可算是明白了,那女子恐怕并非真正的生意人,反倒可能是京城哪个大富大贵人家的妻女。
而现在,定是她的家眷得知了此事,想着来盘下铺子哄她玩呢。
“你放心,该给你的银子一文都少不了。只是明面上,你这铺子的售价就得是一百两。”高寒道,“明日若那人来签契纸,你该怎么说,知道了吗?”
横竖钱也赚到了,他拿着那些银票,又惊又喜,连连作揖:“先生放心,小人明白!明日姑娘来,小人定说感念姑娘医德高尚,自愿将铺子便宜折给姑娘!”
第二日,林盈狠下心来决定还是要盘下这间铺子,去找过重章先生后,来到了布庄。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以以一百两的价格签下了地契。
她虽然对掌柜突然大打折扣有些疑惑,但只当是掌柜急于还乡想快点脱手,付了银钱后,就一头扎进了开业的筹备中。
时光飞逝,她过得有些忙乱,但一切都顺遂得出人意料。
官府的文书下得飞快,铺子里的用度也都莫名以林盈称心的价格被置换好了。
最神奇的还属进货。林盈原本只是想先买入一些品相不美观却药效不错的药材,由自己调制过后制成药膏再卖出,如此就可以在开业之初省些银两。
可最后送来的药材品相绝佳,分明是可以以正价卖出的。林盈询问是否送错了铺子,卖家却坚称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