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爱妻要和离(124)
陆是揉碎了未曾发现异常的奏报,心口梗着一根针,气恼的一圈砸在桌上。
是不是即便他死了…水盈也不打算回来看他一眼?
她竟这般狠心。
他咬碎了牙冠,提起笔下了一道公文,组织一个新的部门作为耳目,在全国搜索水盈的下落。
等着吧,我一定找到你!
水盈本身就想过自己双生子上户籍太过扎眼,再就是她这姓氏也特别,故而特意拜托温清将孩子的生辰户籍往后延了两个月才上报,并且用温情在这边给上的假户籍,化姓李,最常见的那种,名橙,户籍上还有一个并不真实存在的夫君。
她本身对水这个姓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故而温清跑了几个时辰的马送来水绍辉“去世”的消息,她也只是对着上京的方向拜了三拜,也算是全了这淡薄的父女情。
水盈给温清冲泡店里的特色茶饮:“兄长,以后别跑夜马,上京的事我不关心,也没有我在意的人了。”
温清放在案几底下的手攥紧了长衫,一瞬间掌心便汗湿了。
“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致歉,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什么事?”水盈把红茶味的桃酥推到他面前,大大的眼睛望着他。
温清的手将衣摆钻得更紧,手心的汉更多了。
“我,娘她”
“你等一下。”
龙凤胎的哭声叠加起来要掀翻屋顶了,虽然有两个乳娘,水盈还是起身去亲自看看,两个都尿了。
水盈指挥着乳娘清洗换尿布,又抱在怀里哄,这一哄妹妹就不愿意从她怀里下来,只要沾到床就哭。
她只好抱着换洗一新的妹妹来跟温清说话,手指还软乎乎的摸女儿脸颊软肉:“你这个磨人精,来,看看,这是你舅舅,我们跟舅舅打个招呼。”
“兄长,你刚才要说什么?”
温清吞了吞口水:“没什么,我娘让我给你带的东西我给丢了而已。”
水盈疑惑的望着他。
温清放开长衫,目光转而望向窗外。
没关系,他还有很多耐心和时间,可以一直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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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陆是踏入柳氏院子里,垂花厅里,唯有一个陌生面孔。
女子望见他,立刻起身,面颊染上一抹红晕,落落大方的一屈膝:“臻娘给王爷请安。”
陆是捏捏眉心,如何还不明白,柳氏再次用身子不适的理由,给他安排了相看。
陆是略颔首,提了拖须去上首圈椅坐下。
“王爷,这是臻娘做的荷包。”
女孩捧着一方精致的祥云兰草荷包,眼睛怯怯的望着陆是。
陆是发现,不管是她的模样还是性情都和水盈有三分相似。
“王爷,王爷?”
女子捧着荷包连着喊了两声,他似乎在透过她望见了旁人。
“可曾读过什么书?”
“《四书》《五经》都略有看过。”
“可有学过女《四书》?”
“有的,娘从小便教我闺阁礼仪。”
有水盈的三分热烈,又比她规矩好,可为什么提不起一点兴致呢?
原来他并不在乎这些规矩。
陆是拿起来腰间已经陈旧的荷包对比道:“颜色图案都搭配的不错,针脚不够蜜,我的妻很擅长做针线。你下去吧。”
柳氏扶着心口从帘子后面出来,“你是想要找天上的仙女吗臻娘是我废了多少心思才给你挑出来的。”
陆是:“本来就是
多事,不费心思正好。”
柳氏:“……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心肝的东西。”
陆是抬脚就往外面走,柳氏气不过:“已经这么久了,难不成你后半辈子都要孤身一人等她?”
陆是不知道,区区这一年多便这般漫长,一辈子太遥远了。
他只知道他现在还想等她,那就等,找。
长久的找一个人的滋味,谁找过人谁知道。
又是一年,陆是开始尝到孤单寂寞的滋味。
第三年,陆是开始喜欢在夜里喝酒了。
第四年,陆是会在深夜里哭了。
直到过了年,上京出现了一家新奇的女子茶馆,生意爆火。
“据说这模式是从闵州学来的,专门做女子茶饮,大堂里的小厮清一色的俊俏非常,身段柔软,还会表演茶艺。”
陆是大手掀的帘子差点没晃上天,大步走进来:“什么女子茶饮?”
“娘是说上京新开的一家店,你怎么也对这些感兴趣?”
用俊俏小厮,专门开女子的茶饮店,陆是心中有种隐秘的狂喜。
“为何这些吃喝玩乐的场所都是为你们男人办的呢,连温泉都是男子泡的……为何女子就不能出门,有个我们专门玩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