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现在也做不到…

不过白天周蒙还是忙，回复的频率不高，时间间隔也长。

晚上他应该是回了酒店，回微信的速度才快起来，不过他们也没视频，就在聊天对话框里发着文字，看着对方的‘正在输入中’，程封都紧张。

程封：今天很忙吗？

周蒙：很忙。

周蒙：刚刚还有个晚宴。

程封挺担心：你少喝点酒。

周蒙：我知道，我没喝多少。

程封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不喝酒就只喝冷饮，到晚上就胃疼。

程封叮嘱他：那就好，多喝点热水，小心肚子疼。

周蒙：不爱喝。

程封：你在撒娇吗？

周蒙：…也只和你。

程封：……

周蒙：我要睡觉了。

程封：晚安，你早点睡。

程封因为他一句话，翻来覆去的失眠，之后艰难地睡着了，早上醒得也特别早，伸手就去够手机，周蒙好像还没醒，程封就给他发了句早安，又问他这天的行程安排。

周蒙之后醒了才又回他，说早，又说他今天还有个活动要参加，懒得去。

程封就开始程封劝学，让他该工作还是要去工作，不能不负责任。

周蒙说好，又问程封在干什么。

程封这一年脸皮也被磨厚了许多，坦诚说自己在刷微博，存老公照片呢。

周蒙：微博有的修图太过了，还有水印。

周蒙：…你直接找我要。

程封：你给我吗？

周蒙：嗯。

周蒙：给你。

程封：那我要自拍，在浴室的。

周蒙：尺度太大，不发。

周蒙：只能给你看脖子以上。

程封：好看爱看，老公多发。

两个人就这么断断续续地聊了一整天，程封想，一年了，他心情还没这么好过，自己呆着的时候就忍不住地笑。

快下班的时候，宋柏给程封打了个电话，约他出去吃饭，程封也答应了，晚上就去找宋柏哥哥。

作为两人play中最重要的一环，宋柏对他们的感情进展无比关心，他知道周蒙最近去参加活动了，还想着有机会安慰下程封，可看程封那副恋爱脑，一直看手机的样子，又觉得对方不太需要安慰。

两个人东拉西扯了半天，程封看着宋柏一脸‘我好想问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替他着急。

程封：“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宋柏：“…程封，你们到底复合了吗？”

程封摇头：“没有。”

宋柏：“还没有吗？”

宋柏：“上次他手伤你都住他家了，你们这是…”什么play？

宋柏还没说完，他桌子上的手机就震了一下，周蒙刚给他发微信。

周蒙：我老婆和你聊了什么，记得告诉我。

宋柏：“……”好，又上帝视角了。

而程封还边在笑着边说：“…他说他还不想原谅我，还生我气呢，真可爱。”

哦，不原谅啊，那就别原谅了。

这边‘真可爱’，那边周蒙‘我老婆’的，也不知道程封口中所说的不原谅到底是指什么。

宋柏认为，他们现在的关系，与其说是在追夫，不如说是某种情趣。

一种打算迫害周围所有人的情趣…

宋柏：“真肉麻啊。”

宋柏：“不过我觉得他一时半会儿还原谅不了你。”

可程封还是挺高兴的：“嗯，我知道，所以我在追呢，他钓着我我也愿意。”

宋柏想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程老师，你愿意就好。”

程封确实知道且自愿，他甚至希望周蒙可以给他更多的要求。

程封：“你也知道，我过去确实对他不太好，我总是对他妥协敷衍，我还没想明白，就答应和他在一起，实在太委屈他了。”

程封：“人人都知道我喜欢罗遇，我对他表达的喜欢太少了。”

程封：“他想要成为百分百的‘唯一’，我却总让他当那个还差一点‘其次’，这些都是我不对。”

宋柏：“……”

宋柏想，就这番话他就该原封不动地复述给周蒙。

但周蒙想听的话，要请他吃饭。

告别了宋柏哥哥，程封又给周蒙发了微信，这次他不想再让别人帮他传达，他把和宋柏说的那些又告诉了周蒙。

周蒙那边‘输入中’了很久，程封也挺紧张。

可周蒙的回复却意外地简短。

周蒙：…我其实对我们的关系没什么信心。

周蒙：我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失望和分手。

微信上的文字看起来冰冷无情，程封也忍不住握紧了手机。

许多话在外人面前好说，可在周蒙面前，他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蒙：…还是先从选项c开始吧。

程封也想起了周蒙之前说的‘做朋友’，虽然他不甘心，可也只能先接受，甚至这还算是种…进步？程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