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封：“那你讨厌这样吗？”

周蒙诚实回答：“不讨厌。”

周蒙：“我也希望你粘我一点…”

程封的手又滑到了周蒙的腰上，问：“…真的吗？”

周蒙点点头，心想他都巴不得把老婆天天带身上。

周蒙揉了揉老婆的头发，已经差不多干了。

周蒙就把吹风机扔到一边，环抱住程封的肩。

周蒙看看他的唇，又移开了目光：“…慢慢来。”

程封还是失望，可也没说什么。

不过老婆果然一天都不让他省心。

没几天周蒙就又接到程封的电话，准确来说是程封同事的电话，说有个应酬，程封有点喝多了，要他来接一下。

周蒙过去的时候，程封正坐在包厢的沙发上，旁边程封的一个男同事本来还想扶他，手都几乎碰到了程封的胳膊，可看见周蒙过来，就退到了一边，表情有点心虚。

周蒙也注意到了，一把把程封拉过来。

周蒙：“之前麻烦你了。”

周蒙：“…那我就把他带回去了。”

周蒙一路连拽带抱地把程封带出去。

程封的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眼镜被他摘下来了，额发软塌塌地垂下来，挡在湿漉漉的眼睛上，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周蒙想到了个词，不守男德。哪有当人老婆还在外面穿成这样的？

周蒙把他塞进车里，程封上车后就眯起眼睛笑。

程封：“宝宝，你来了？”

周蒙没好气：“我要再不来你就和别人走了。”

周蒙板着脸，又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

程封此刻指尖发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声音黏糊糊的：“周蒙你怎么这么帅啊？”

程封：“我想亲你。”

周蒙有气也和他发不出来，气到最后就憋出一句：“…你就老是这样！一说你就开始勾引我。”

…毫无杀伤力。

程封：“那你让不让我亲？”

周蒙：“不让，不亲。”

程封：“你总是不让我亲你…你还说是我老公，你就这么当老公？”

周蒙：“还没领证呢！”

周蒙明知道和喝醉的人吵架是有病，可还是忍不住反驳：“你呢？你怎么当老婆的？和别的男人喝这么多。”

程封突然委屈：“什么别的男人啊，我只有你。”

程封：“我所有的…都给你了。”

程封：“你到现在还不喜欢我。”

周蒙：“…我可没有。”

周蒙又脱了外衣，搭在程封身上。

周蒙：“你老实点，别说话了，回家再说你。”

但关于男德的教育，回家之后周蒙也没成功。

刚一进门程封就张开手臂：“周蒙，抱我。”

一点醉意让这个动作让他变得大胆，语气也显得理直气壮。

周蒙嘴上不耐烦，说着好好好，手也缠上了程封的腰，把他抱到沙发，透过衬衫，周蒙感觉到程封身上炽热的温度，也是最让他安心的温度。

程封彻底软成一团，坐在沙发上，歪着头靠周蒙肩上，呼吸间还带着些酒精的气息，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衣角。

程封：“周蒙，宝宝…”

周蒙：“别叫我。”

周蒙：“你先自己待会，我给你倒杯水。”

程封：“你别走。”

程封：“老公，你看着我。”

周蒙只好看着他，可下一秒，程封掺杂着酒味的唇就落到了他的脸上，继而又是唇上，程封用力地亲吻着他，缠绵的吻落在他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堵住了他的唇，辗转亲着。

周蒙应付喝醉的老婆还是绰绰有余，可他却突然眼眶发热，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难得的吻，他竟然有了种想哭的冲动。

他们曾经无比熟悉，他们也曾无数次结合，他们曾贴得那么近，他了解这个人的一切，胸腹的柔软程度，皮肤的热度，还有接吻时喜欢的姿势。

即使认为现在不是好时机，可周蒙也推不开他，很快就按住了程封的后脑，重新占了主导，有些鲁莽而又急切的吻一个接一个的印在程封脸上和脖子上。

程封似乎也尝到了吻里眼泪的味道，他退开了一点，用手指蹭了蹭，手掌贴在周蒙脸上，摩挲着他的脸。

程封：“周蒙…我喜欢你。”

程封：“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程封刚说完，周蒙就又把他拽进怀里，他想程封的指腹温温热热的，好舒服，他也想让程封再摸摸他的脸，再亲亲他，再说些让他高兴的话，他想，他不想慢慢来了，他现在就想要程封。

他好喜欢程封的味道，好喜欢程封。

可现在程封还不清醒，他什么都不能做，他要在他们清醒的时候，和程封面对面的，告白、亲吻、求婚、好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