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无嫌猜(120)CP
方秋白想到江弘景在学校久坐,提前预约了按摩师,没按多久江弘景就开始喊痛,按摩师说江弘景湿气重,需要先拔罐活血化瘀,江弘景一知半解地同意了。
紧接着就是更为惨烈的痛呼,知道的是拔罐,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十大酷刑现场。
戴了耳机的方秋白都听不下去了,他起身往江弘景背上看了一眼,几个红彤彤的圆印在那宽厚的背上格外显眼。
“别拔了,”方秋白注意到江弘景紧张得额角都渗出汗来,叫了停,“给他按按肩颈和腰,他怕痛就轻一点。”
但肩颈已经被拔了罐,按摩师一碰江弘景就带着哭腔喊痛,最后按摩师忍着笑一脸尴尬地放弃了按摩,江弘景坐起来看正被按摩师抹了满背精油的方秋白。
其实江弘景以前看姜篱给江涛弄过类似的,那个时候他是觉得这是他妈借机揍他爸的一种手段,但今天一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方秋白没有一丝赘余的流畅肌肉线条上。
方秋白撑起身体时,后背的蝴蝶骨会顶着皮肉略微凸起,像一件优美漂亮的艺术品。
江弘景有点恍惚。
方秋白拢了拢浴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指腹轻轻揩过他眼尾的湿痕,但又好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缩了回去,若无其事地轻笑起来:“好可怜啊,都按哭了。”
江弘景陡然回神,莫名有点不好意思,乱飘的眼神猝然落到方秋白领口露出的大片皮肤上,他又赶紧移开了目光:“真的很痛嘛……”
等按摩师带着东西离开,方秋白问江弘景刚刚既然疼怎么不让按摩师停下来。
“那是秋白哥哥你给我安排的啊,”江弘景一溜烟跑去落地镜前面看自己的后背,“天呐!开始变紫了!我像个成了精的八筒!还是墨水儿没涂匀的八筒精!”
方秋白被他逗乐,在江弘景哀怨的眼神中笑了半天。
或许是温泉和按摩师的共同作用,两个人躺上床还没聊几句就睡熟了。
梦里的江弘景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好像用力一蹦就飞起来了。
他仰着脑袋,努力地想往天上够,看看天的尽头是什么,穿过雾霭弥漫的云层,他看到两座起伏的山脉,像是雪山,白皙、光滑,在太阳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等等,光滑???
江弘景瞪大眼睛去看,发现那不是什么山脉,而是方秋白的背。他意识到这一点时,眼前的一切又骤然缩小,让他能够看清全貌——秋白哥哥似乎在做着俯卧撑,背脊抬起又伏下,那山脉一样的蝴蝶骨也随这动作时隐时现……
方秋白一觉醒来先看了时间,还不到九点。
按江弘景的作息,难得的假期会睡到日上三竿,他想着江弘景还没醒,放轻动作翻过身,始料未及地发现江弘景正睁着眼。
他心下一惊,紧接着又不确定江弘景是不是真的醒了——江弘景死死盯着天花板,一副面如死灰的神色,看起来好像受了什么重创。
方秋白疑惑地低声问他:“怎么了?你醒了吗?”
江弘景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他像年久失修的机器人,僵硬的脖颈子一寸寸带动着脑袋转向方秋白,耳朵染上可疑的红晕,眼神苦恼而羞愤:
“秋白哥哥,我后半生的幸福没有了——我早泄了!!!”
第58章 删了
方秋白:“???”
方秋白:“……”
按照他对江弘景的了解,方秋白觉得不能以一个正常成年人的想法来理解江弘景的这句话。他定了定神,一脸莫名其妙地问江弘景:“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江弘景痛心疾首地捂住脸,声音听起来羞愤难安:“其实我七点就醒了,感觉到好像我裤裆里着火,然后我就发现内裤湿掉了……”
方秋白后知后觉地扭头往阳台看,凭着直觉果然看见晾衣架上的一条傲然于风中的花裤衩。应该是江弘景早些时候自己偷偷爬起来换下来洗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动静。
这小子刚刚的用词居然真的符合正常人的思维……
方秋白脑子里第一时间弹出这个想法,紧接着又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局面。
说实话,虽然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对江弘景的“喜欢”是含有排他性的,但他从来没有往“性”的方向思考过,他只是凭着自己从书本和生活中学习到的经验一点点察觉到这种喜欢是类似于情侣之间的感情。
方秋白忽然有点脸热,他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一贯优异的状态,游刃有余地为江弘景进行生理知识的科普和纠正:“这是青春期的正常生理现象,叫梦遗,也叫遗/精,象征着你作为男性在逐渐走向成熟,不再是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