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吗(110)CP
卢昀清问:“什么事?很严重吗?”
盛世弋摇摇头:“不,我已经处理好了。”
卢昀清狐疑地看着他的脑壳。
盛世弋继续说:“然后我抱着侥幸心理安慰自己,你一定在国外过得很好,肯定不想要我这个坏人打扰。但我忍不住想要窥探你的人生,总是借着过节去看望你妈妈,她一开始还挺排斥我,但我脸皮厚,一直求她,她才告诉我你在好转,生活要重启了。可我听她这么说,又觉得不甘心。”
盛世弋有自知之明,那点不甘心藏在心里头,从没宣之于口。人家喜欢你时你高高在上,人家走了你在这装深情,装什么呢?
盛世弋只会在心里悄悄地期盼卢昀清没在外头碰到更好的人,或者在感情里多栽几个跟头,这样就不会忘记自己的那一丁点好。
“后来有一天,我去杭城,应酬时碰到一个女人。我只跟她喝过一次酒,醉得路都走不稳了,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那天她说起那天的事,说她碰到一个人,从鹭岛连夜飞过来找我,但却看到我带着一个女人回酒店。”
卢昀清把盛世弋从身上拽起来,盛世弋开了头就不想停下了:“对不起,昀清,对不起,那时候我只觉得你在无理取闹,我不知道你误会我跟她......后来我还跟别的女生刺激你,害你发病,真的对不起。”
“这个解释可能太晚了,但我发誓,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我后来也没在外面喝那么醉过。别人调侃我自律,我自己知道真不自律,我是怕了。这些年我在外头不敢喝,有时候在家关上门自个买醉,有时候喝醉了能看见你,有时候不能......”
盛世弋这会儿不敢看卢昀清的表情,他一股脑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卢昀清怎么想他,是觉得畅快,觉得他活该,还是对往事的唏嘘,卢昀清怎么想他都认了。
再见面他就一直逃避从前那些不愉快的事,生怕卢昀清想起自己对他的坏,会立刻警醒,不再让他亲近。
问题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有些东西横在两人之间,必须要说出来才能解决。
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没多久,他听到卢昀清的声音:“你是说,你这些年都想着我?”
盛世弋抬头,隐约看到卢昀清的眼神,没有厌恶和排斥,而是温柔的,带着一点点担忧。
盛世弋有点懵,这是什么反应?
他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了,我除了你还能想谁?”
“我不在,你过得很不好。”
“非常差。”
“你需要我,没有我你会很痛苦。”
盛世弋深吸口气:“我当然需要你,你离开我我痛苦得想s......”
那个字还没说出来,卢昀清就把他拽到身上来了。
盛世弋仓促蹬掉拖鞋,腿分开跪在卢昀清腰两侧,顾不上这姿势多别扭多不舒服,一趴上去就急切地在黑暗里迎上卢昀清的嘴唇。
“唔。”喉结急促滑动,盛世弋像刚结束一千米跑,喘,渴,急切需要冰水那样吞咽,“啊!”他快呼吸不了,紧急撤开一些,又立刻被卢昀清拉回去,眼前天旋地转,他被按在柔软的被子里,鼻间全是香气。
卢昀清又掐着他脖子了。
盛世弋豁出命一样热切地回应他,肺部的氧气一点点被挤压出去,到最后几乎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了,盛世弋还是微弱地吮,一点也没打算反抗。
卢昀清鼻间碰到了温热的眼泪,愣了一下,慢慢松开他。
他伸手按了床头灯,柔和的光线照出盛世弋脸上的水痕、脖子上清晰的指印,盛世弋张着嘴,舌尖滑出来,搭在牙齿外。
差点被掐死,盛世弋脸上却一点看不出害怕。刚才要屋里有任何一个人外人,都会认为卢昀清想掐死他,但盛世弋觉得这是一种情趣,一种......小动物特有的情感表达。
不明事理的主人只会生气。明事理的主人会探究行为本质,对症下药。
他懂的。
卢昀清怎么舍得让他死呢。
卢昀清是天底下最善良最心软的人。
卢昀清警告他:“不要说‘死’。”
盛世弋吭哧吭哧地笑,没想到他这么迷信:“好,以后都不说了。”
卢昀清起身,盛世弋立刻拉住他:“去哪儿?”
“去拿冰袋。”卢昀清指了指他脖子,“留印了,冰敷一下好得快。”
盛世弋这才后知后觉脖子火辣辣的。
卢昀清拿了冰袋就回,盛世弋盘腿着一只腿坐在床上,睡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拽得松松垮垮,另一只腿垂在床边,漫不经心地晃。
冰袋按上去,他嘶一声:“宝贝,我们打个商量呗。”
“什么?”
“下次换个地方折腾,腰啊胸口啊大腿啊,这些地方不容易被发现,冬天可以弄脖子,大热天的穿高领也挺奇怪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