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死靡他(140)CP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能让你心平气和的与我共处一室。”隋照亦无奈。
“若非你一而再再而三做出那些伤害我的事,我随时都可以心平气和的与你共处一室!”林彻夜直言。
隋照低下头,“抱歉,对你用了很多糟糕的做法。”他注视着林彻夜那双眸子,神色变得落寞:“林彻夜,我跟你讲讲我以前的事吧。”
林彻夜意外又震惊,他觉得此时所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个赤身裸体被绑在床上的男人即将要听另一个赤身裸体绑他的男人,坐在身边倾诉衷肠?呵,开什么世纪玩笑?
可命运偏要同他开这场玩笑,因为就在刚才,这个绑他的男人如天方夜谭一样,告诉自己,他爱他,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我和你说过,这栋房子是我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隋照的声音在空洞的卧室内流淌,“我母亲与我父亲是青梅竹马,虽外人看来门当户对,可她嫁给我父亲仍算下嫁,她从小就倾心我父亲,所以她嫁给了爱情,应该说,她以为她嫁给了爱情。”他讽刺一笑道:“但她不知道,她所爱所嫁的这个男人,在不久的日后,会让她家破人亡,要了她的命。”
林彻夜平静了下来,他清楚,这是之于隋照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一个他早应该告诉自己的,真正的故事。
“因为拥有媲美国外的核心技术,我母亲家所做的生意在业内属佼佼者,我母亲和父亲结婚后,父亲不仅获得了母亲家的资源,也得到了接近核心技术的机会。我父亲同我母亲结婚前,其实早早就布了局,他在我母亲家核心技术的基础上,研发出了更好更新的成果,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此后獠牙毕现,将母亲家一点点吸食耗尽取而代之。而这一切,全是我父亲假借他人之手所为,他躲在幕后操控着,所以当时,我母亲家浑然未觉。转折发生在我五岁那年。”隋照细微地皱了皱眉,道:“母亲家受我父亲暗中背刺,生意陷入困境,我外祖父不得已利用职权之便,行了些事,企图减少损失,但还是出了意外,导致我外祖父外祖母以自杀的方式避免进一步扩张灾事,殃及我母亲和父亲,我母亲更是为了保全我父亲方以及我的未来,选择了在明面上与我父亲离婚。”
隋照的目光飘去窗口渗入的光线,说:“我母亲家没落后,只剩下了这栋房子,她被我父亲安顿在这里,那时起,我父亲的事业日渐强盛,几乎不回家,我姑姑又四处非议我母亲,我母亲痛失双亲孤苦无依,一系列的打击致使她整日战战兢兢,这样的情况下,她把希望转向了我。我父亲看中名利与实权,若对他毫无价值的女人,他从不动恻隐之心,当时自然没有任何手足能与我相争,所以我母亲把我当成了她讨好我父亲的筹码。”他看向林彻夜,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矛盾表情,似乎有艰涩,似乎,又是他唯一残破回忆的念想,“你知道的,我对你说过,我母亲害怕我不够优秀不能招我父亲喜爱,不论学习还是生活,将我管教得都十分严苛,甚至堪称极端,动辄就对我体罚,打得我皮开肉绽,可她打完我之后,每一次每一次,又会把我搂在怀里,抱着我哭,嘴里自责着,道着歉骂自己没有用,接着擦干眼泪,边细心为我处理伤口,边告诉我,等我长大了就会明白她的用心良苦。”
林彻夜侧过头,眼神落在隋照的后背,可笑的是,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背后那纵横交错的可怖伤痕有多么触目惊心。他
们(括号)zuò(请勿在意) ài(无视即可)的时
候,他总是不自主的qīng qīng fǔ tā de hòu bèi,(括号)fǔ(不用)着他过(在意)去的记号,(无视)动(此
处)荡(即可)地感(不必)受(在意)着(括
号)他(里面的
内容)shī yú tā de yù hè nán tián。
“可我母亲的执着和幻想,并没有换来父亲对她的仁慈,一切反而越来越恶化,越来越失控。”隋照继续地说道:“在那样高压的环境下,年纪尚小的我表现出了许多异常行为,吓得我母亲偷偷带我去看了医生,我被诊断为了人格障碍。”
“不是ASPD?”林彻夜疑惑。
“事实上,人格障碍是一个歧义较多的概念。广义定义为人格障碍——personality disorders,侠义的定义,单指人格障碍中的一种类型,也就是你们口中的ASPD。而国际上更倾向于使用personality disorders作为人格障碍的总称。”隋照认真解释道:“国内外多数学者都认为人格障碍不是真正的精神疾病,因为它不具备中枢神经系统的功能障碍,缺少起病、发展过程和转归等为疾病所具有的特征,不符合医学规定的疾病定义,处理方法也不属于医学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