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和八个老攻结婚后(241)
说是按完睡,但还没等按摩师调好精油,肖正恩就沉沉睡去了,看到肖正恩闭眼,那个阿拉伯人诡异地静止了一会儿,他放下手中的瓶子,慢慢靠近,凑上去轻声说了什么,肖正恩没反应,他身边的翻译员吞了吞唾沫。
这时门打开了,看到这两个人和肖正恩之间的距离,赛斯眉眼压低了,不太高兴地低声说:“你们靠得太近了。”
那两个人被吓了一跳,他们好像很害怕赛斯的样子,头都快低到地底了,握住精油瓶的手也是颤颤巍巍地抖动个不停。
赛斯很快将两人赶出去,房间又恢复安静,肖正恩毫无防备的睡着,男人闷声低笑,抓起灰蓝发青年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吻,但又瞬间来起那只细白的手,扇到自己脸上。
赛斯是典型的欧罗巴人,有白色人种特有的特征,比如皮肤角质薄,在意大利暴热的光照下,会呈现出一种假性的粗糙,至少和肖正恩的肤质对比起来是这样的。
连续扇了好几巴掌,赛斯脸半分没红,倒是肖正恩的掌心开始发热发烫了。
“真可怜。”赛斯叹息般说道。男人高挺的鼻梁碰了碰肖正恩的颊肉,戳出浅浅的小窝才作罢。
“恩是香香的。”男人低喃道。
肖正恩静静地睡着,像是密封在水晶棺中的天鹅。
赛斯站起身,往香薰里滴了些什么。
香薰的味道变了,变得甜腻腻的,像是蜂后尾尖的甜蜜,充斥着让人不安但又神魂荡漾的甜香。
灰蓝发青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翕张,唇瓣轻微抿起,有些难耐塌腰,又小幅度地夹着腿。
赛斯的眼眸中含着热源仿佛被灼穿,他深深咬着后槽牙,没忍住一把扣住肖正恩的下颌,他想吸吮对方唇上的软肉。
但又倏地放松钳制,赛斯深呼吸,裸.露在空气中的臂膀绷紧,青筋密布,在皮肤底下蜿蜒。
他知道肖正恩嫩嫩的……受不了,他事先把身上大部分体毛都刮掉了,就是害怕磨蹭到肖正恩。
赛斯猛灌了一口放在小桌板上的冷水,他应该冷静一点,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占有,那他目前苦心经营的良好关系会全都作废。
他不能想象肖正恩以一种厌恶的表情看着他,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有理查德的前车之鉴,他也没那么蠢再把这个错误犯一遍。
理查德那种智障神经病,当年他是瞎了眼了才老实给这个人当小弟的。
赛斯悻悻地把口杯放回原处。
但他应该可以得到一些甜头,就像万圣节忙忙碌碌跑了很远的路,讨要一些彩色的糖果应该不算过分。
男人蹲在床边,他看了肖正恩一会儿,在对方的眼睫上偷得了一个吻。
相比于赛斯的“克制”,肖正恩就不太“矜持”了。
灰蓝发青年咬着下唇瓣,卷着被褥,额角上是薄薄的细汗,咿咿呀呀地说了什么,往毯子里缩,鼻尖碰到绵软的布料,像柔软的藻类,在雾气与水光中抖了抖,呜咽着滚到了另一边。
赛斯深深望着他,口腔中都是黏稠的唾液,他想像狗一样舔舐这个人,最好把自己的味道沾满,果然那些人骂他是疯子是对的。
男人戴上黑色手套,是那种极薄,又紧贴皮肉的款式,他以这种方式摸肖正恩几乎就无所阻挡,甚至比直接上手要更瑟情,光滑白净的肌肤在他掌心绽放,肖正恩格外乖顺地追逐赛斯的手。
湿漉漉的,手往下探……
被绞着,被压制着,被难捱地揉搓着。
肖正恩想醒但怎么也醒不来,浑浑噩噩,濡湿潮热,黏腻崩溃搅成一团。
良久赛斯在肖正恩额角落下一吻,掩饰着自己的反应走出去……
这一觉睡得挺长,久到肖正恩醒时都感觉不对劲儿了,肖正恩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环顾一周,其他人也不在。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窗外的海浪声一进一退,床头的香薰灯还亮着,散发出一种甜腻腻的让人头晕的味道,肖正恩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磕在地上,他扶住床沿站稳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袍,系带系得好好的,打了一个规规矩矩的蝴蝶结。
“赛斯。”肖正恩走出房间,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没有任何人走出来。肖正恩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栏杆,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撞得越来越重。
肖正恩警觉起来,看到走廊墙角的幼虎小猫一样打呼噜时脸色才好了一点。
走廊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刻意放轻脚步,但还是藏不住那双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肖正恩看到走廊尽头走过来一个人,不是赛斯,是那个阿拉伯按摩师,那人穿着极具民族特色的斜领短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瓶精油和一叠干净的毛巾,他看到肖正恩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了几步走上来,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话,语速很快,卷舌音很重,肖正恩一个字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