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48)
脑海中回荡着野原琳死前的那句话,闭着眼睛的日向咲良倏然间睁开双眼。
下一刻,他面无表情地支撑着地面,在那边卡卡西无言的流泪的注视下,踉跄着抱起野原琳的尸体,又艰难地走到卡卡西身前,在后者毫不反抗的反应下,将其稳稳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转过身的咲良一言不发,他的右眼紧紧闭着,挖眼后的血顺着眼眶滑下。
他带着身上的两个忍者…两个小孩,一步步缓慢地越过战后满是废墟的地面。
既然系统没有智力,那就让我好好教教它,什么叫真正的:
世·界·和·平。
……
当白绝拎着旁边绝望地睁大了眼睛、无声地泪流满面的宇智波带土时,他瞅着那边十分恐怖的日向忍者…噢,他叫——日向咲良。
这气息好熟悉。
拎着身边已经失去了灵魂、好像行尸走肉一般的宇智波带土,白绝随意地转身离去。
真奇怪。
那一瞬间,他竟然差点儿以为——自己看到了比斑还恐怖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啦,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欢~[红心][红心]
第20章
“日差大人!我……”
当微微有些气喘的波风水门,抵达木叶防线阵地的临时病房前时,他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的日向日差。
水门的话刚刚说到一半,就被立刻抬手的日向日差制止了。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波风水门,但想到对方三个学生的结局,也只是沉默不语地让出位置来,看着对方脸色悲伤地越过自己前进。
水门根本想不到,自己当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做是一个秘密突袭行动的任务……会铸成这样的悲剧。
*
当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去时,扑鼻而来的是浓重的消毒水气息,在那之后,是躺在病床上的两道身影。
小的坐在那里,双眼无神地看向前方、眼神呆滞——是旗木卡卡西,波风水门的学生。
……也是仅剩的学生。
水门的视线,艰难地从现在显然没有从悲剧中缓过神来的卡卡西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另一边此刻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成年人的身影。
——日向咲良平静地躺在床上,他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包扎痕迹,至少和遍体鳞伤的卡卡西相比是这样的。
咲良双眼…仅剩的左眼紧闭着,右眼被纯白色的绷带包裹。中央渗出的红色鲜血,让人看着便感到一阵感同身受的刺痛。
“昨天晚上,咲良回到营地的时候,怀里抱着野原琳的…尸体,肩膀上背着虽然意识清醒、但浑身骨头多处断裂,动弹不得的旗木卡卡西。”
站在水门背后的日向日差声音低沉,对于自己童年好友的遭遇而悲伤——虽然这挚友身份只是他单方面认为的,但他仍然相当悲伤。
日差沙哑的声音响起,让站在前头满脸愧疚的水门身体一震:
“回来的时候,咲良的右眼就被挖了出来。”
“被他自己亲手挖出来的。”日向日差沉声吐出的话让前方的水门诧异转头。
下意识转头的水门面露震惊,却在对上日向日差那低迷沉郁视线时收敛了表情。
他缓缓转过头来,声音有些干涩,吐出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咲良他……一定很辛苦……”
“咲良大人独自和尾兽战斗。”
忽然,一阵沙哑的少年音响起。
“而我只能躺在地面上,什么都做不了。”
日向日差微愣,他表情复杂地看向那边进了病房后第一次开口的白发少年。
他的目光,停留在对方被草草移植上的那颗写轮眼上,嘴唇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
日差想起昨晚,咲良强撑着带着卡卡西回来的时候,面对自己的震惊和兄长皱眉的表情时,他分明用颤抖的掌心给他们展示了那颗血红的白眼。
那时的咲良用气音道:
【“我没有让白眼流传到木叶之外。”】
说完那话的咲良就昏迷了过去。
——一直到现在。
*
如果说最初,他们还不解为什么咲良会做出挖眼的疯狂举动,但当从大汗淋漓的医疗忍者口中得知,咲良前不久似乎经历了一场非比寻常的意志折磨,数条血管都在痛苦中崩裂、虽然外伤不明显,但内里却被折磨的一片狼藉之后,他们隐约明白了。
回想起卡卡西刚刚那句“咲良与尾兽战斗”的话之后,日向日差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他睁开眼,看着水门失魂落魄地坐到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的咲良床前,自责地低垂着头,似乎在为昏迷的咲良,以及他死去的两个学生悲痛的画面,还是沉默着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