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546)
咲良笑眯眯望着飞段:“那就拜托你了。”
飞段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
几分钟后,从树后走出来的枇杷十藏满脸微妙,望着身前的水无月。
对方仍然眯眯眼,但刚刚面对着飞段时的笑脸全然消失了。
“你……”枇杷十藏欲言又止道,“真的是雾隐卧底?”
水无月掀了掀眼皮,眯眯眼中的蓝色瞳仁瞥了一眼枇杷十藏:
“这你也信?”
枇杷十藏一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扯开了话题。
*
木叶村,将手臂骨折、伤到脸色苍白的佐助连同春野樱一同送到木叶医院,卡卡西脚步急促,马不停蹄地前往火影大楼。
“什么?!鸣人被雾隐的人带走了?!”
水门脸色大变,拍案而起,立刻就要行动——好在坐在旁边的鹿久抬手按住了他。
鹿久望着满脸焦急和自责的卡卡西,冷静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将这次行动的全部经过都一一言明。
而因为之前战斗中对晓的水无月抱有的疑虑,他着重观察了四代目和鹿久的表情。
卡卡西吃惊地发现,在自己讲述“水无月”的所作所为的时候,面前的水门老师和鹿久都不约而同露出了程度不同的恍惚神情。
鹿久大人的表情只是隐约发生了变化,但水门老师的表情几乎是骤变。
在四代目听到“佐助折断手腕挣脱”以及“鸣人咬了水无月一口也挣脱”的话时,脸上的复杂几乎溢于言表。
水门清楚地知道,这两件事如果在正常战场上,本该都不会让水无月松手的……不,正常来说,如果真的是满心杀意的水无月,早在抓住二人的那一刻就会立即动手。
水门的思绪微微有些混乱,在听到卡卡西一行人在村外遇到咲…遇到水无月之后,他就始终是这副表情。
反倒是旁边的鹿久,虽然眉头微皱,但思绪仍然无比清明。
他抬起头来,问题直至核心:
“也就是说,晓组织的飞段和雾隐的鬼人桃牵制住了你,进而导致鸣人被水潮的血继限界带走?”
“是。”卡卡西点了点头。
“那就很奇怪了。”鹿久单眉挑起,平静道:“在你被牵制住的期间,鸣人他们面对的,应该是兰丸与白的组合,以及晓的水无月吧。”
“这两伙敌人,不管怎么看,都应该是水无月得手的概率更高。”
鹿久话音落地,卡卡西内心猛然一震。
他只顾着要救回鸣人,在那之后始终追赶着雾隐的一行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是啊。
即使只是传闻中的力量,但水无月对上兰丸和白的组合,结果也应该是毋庸置疑的。
为什么会是雾隐村的人得手了呢?
卡卡西的内心陡然间下陷,出现了一抹不安的情绪。
但他又不知自己为何不安。
因此,他用力闭了闭眼睛,将脑海中产生的怪异感挥出去,沉声道:“或许…或许水影当时藏在暗处。”
的确如此。
毕竟按照卡卡西的视角来看,带走鸣人的就是水影的血继限界。
但卡卡西同样清楚,“水影的血继限界可以被雾忍随身携带”这件事,已经成为了忍界皆知的事情。
卡卡西的猜测落地,办公室内一片安静。
水门反应了过来,抬起头,望着对面用探究视线望着自己的卡卡西,勉强笑了笑:
“卡卡西,辛苦你了,你先去木叶医院治疗身上的伤吧。”
说完,他顿了顿,缓缓道:“鸣人被掳走的事…我会向雾隐村讨个公道的。”
水门眉头紧锁,眼底愁绪和心焦显而易见。
即使喉间还有许多疑问,但卡卡西还是暂时压下了内心的问题,应声退下。
“咚。”
门被关上的一刹那,水门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产生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鹿久!”
水门疾声道:“是咲良、那绝对就是咲——”
“咲良可不会眼睁睁看着鸣人被雾忍带走。”鹿久坐在椅子上,望着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的水门,内心轻声道歉。
凭借鹿久的脑力,当然能猜到存在时机不恰当,或者咲良判断“被雾隐村带走远比被晓带走更好”之类的可能性,但鹿久更清楚自己现在该说什么话。
看着顿时无力起来,跌坐回椅子上的水门,鹿久微微垂眸。
……卡卡西已经怀疑了。
也就代表咲良被秽土转生这件事,即将瞒不住了。
说起来。
鹿久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来。
这样大的事能隐瞒足足六年,看来不只是村内的他们,村外的咲良在遇见木叶忍者时,也在竭尽全力的隐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