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723)
【在野外,他无意间遇见了出来执行任务的空。
花岗并准备偷袭杀死他,从而潜入云隐村夺走二尾和八尾。
但让花岗难以置信的是,他加上四尾的力量,居然不是空的对手——
就在花岗准备逃离的时候,蜥雨出现了。】
“……他居然为我向空求了请。”花岗低语道,眼底尽是莫名其妙:
“而且事后我才知道,那天也是蜥雨和空第一次见面。”
话语在花岗的齿尖摩挲着吐出,他的舌尖轻抵上颚,声音逐渐从微妙的语气中恢复。
【更神奇的是,虽然是第一次与蜥雨和花岗见面,但在蜥雨的求情之下,空居然真的放过了花岗。
在那一刻,已经经历过无数足以动摇其内心事情的花岗,终于忍不住冲上前,询问空为什么要放过自己。
那时的空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对花岗说——】
【“因为我唯一的家人布瑠比老师,也是尾兽人柱力。”】
花岗猛然间变得咬牙切齿起来,他的神情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变得扭曲:
“她居然也有家人?!”
“居然还是和我一样的尾兽人柱力……我想,我一定得杀了布瑠比。”
花岗的眼神执拗了起来,喃喃道:
“不只是因为八尾,还要让空也像我一样没有家人——”
黑土忍不住冲上前,在大野木没能阻拦住的动作下,大声道:
“但是你最终不是没有潜入云隐村去杀布瑠比吗?!”
“花岗!事实是你并没有这么做!”
“……”花岗脸上扭曲的表情消失。
他平静地侧头看了一眼黑土的方向,转回头来,无视了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和蜥雨成为了朋友,被空放过,又被岩隐村的大家细致地照顾,花岗意识到——
自己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即使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被接纳、即使只是因为蜥雨的话产生了对家人的幻想。
花岗也愿意为了这些可笑的妄想,违反自己的“使命”。】
当花岗最后的话语落地之际,所有人的耳畔一阵死寂。
除了雨声,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但他们却仿佛听到了如雷一般有力的心跳声。
直到,始终保持着沉默的日向咲良开口了:
“所以,你是想说,你被自己幻想出来的家人打动,决心和我对抗?”
咲良没有转头去看水门错愕不解的视线,只是眯着眼睛盯着神情变得平静起来的花岗。
说完刚刚的那番话、将自己这几十年的经过快速说完之后,花岗似乎由刚刚的歇斯底里中脱离了出来。
他重归平静,缓缓抬眼望着日向咲良,随后开口道:
“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
“我知道,你在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时候,就知道我的背叛吧。”
说到这里,花岗缓缓抬手,嗤笑一声:“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没有对我动真格的。”
“但可笑的是,当初的我把你斗蛐蛐一样的行为当成了自大的蔑视,还以为终于有了机会——”
“在那之后,我一边拼命地提升自己的火力,一边将忍界的矛头统统引到你的身上。”
花岗陈述的声音相当冷静,面无表情的态度就像在说着其他人的事:
“一开始的云隐岩隐联军,后面引导雾隐村对木叶的觊觎,再到引导空直接和你对抗。”
将过去的所作所为一一陈列,旁边的黑土错愕地张了张嘴。
她仍然记得自己童年时,曾疑惑过为什么有这么多忍村愿意代替岩隐村出战,原来是花岗主动推动的……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花岗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也变得低沉了起来:
“直到,你‘死’了。”
花岗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地死死盯着表情平静的日向咲良:
“你怎么可能死了呢?那种程度的战斗,怎么可能杀死你?你怎么可能会为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去死呢?”
“也正是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一切的所作所为,究竟有多么可笑。”
花岗忽然咧开嘴,声音沙哑道:
“原来我拼尽全力的努力,只是你偌大棋盘上一颗微不足道的小小棋子。”
“原来我自以为是的反抗……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到。”
花岗轻轻踉跄了一下,声音也逐渐变得微弱起来。
望着低垂着头的花岗,声音再度从旁边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日向咲良。
岩忍们下意识地望过来,看着神情复杂地开口的大野木:
“所以,这就是你在日向咲良死后,立刻与晓组织合作的原因吗?”
花岗没有说话。
大野木的声音仍然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