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874)
“水影大人!!”
“你说什么!?”
照美冥惊慌的声音与迪达拉震惊的反问声交融在一起。
嗯?没有顾忌岩忍的反应,此时的水潮只是自顾自地侧过头来,用不解的目光看向身后瞠目结舌的照美冥。
水潮的表情就好像在问:
难道你刚刚不是在提醒我说这件事吗?
提醒不假…您说的也没问题……但问题就在于您的本心是坏的啊!!
让一个本意就不在乎的人说出安慰的话,也会像是在敷衍;但相应的,让一个原本联盟就像纸一样的成员,在这种时候开口,就是不加掩饰的嘲讽啊!
水潮的话语让整个会议室沉默了。
在日差忍不住侧目的注视下,他看到就连坐在中央的咲良,都忍不住用怪异的视线看向了水潮。
如果这话从咲良的口中吐出,大家反倒不会做出什么表情,毕竟没人在这辈子能从咲良口中听到对其他忍村的忍者关怀的话语。
但水潮就不一样了。
“啊…好麻烦,总之就是这样吧。”水潮烦躁地抬眼。
比起恼火,她更像是懒得继续扮演相亲相爱的角色了——虽然她在那场五影会谈上,就没有好好地扮演调和者的身份。
“总之就是,火影,敌人已经不再躲藏了。”
水潮靠在椅子上,彻底放松下来,或者说不再扮演理智平静的家伙之后,她完全松弛起来,甚至自然地抬腿翘起了二郎腿。
望着这一幕的鹿久微微侧目,与眉头紧锁、看向水潮的目光仍然心有余悸的富岳对视一眼。
对于水潮,在除却雾隐村的忍者看来,只要她没把腿放到桌子上,都不算是在挑衅。
“看样子对面已经自信到,自认为可以随时开战了?”水潮的眼睛轻轻转动了一下,狭长的双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然而,平静坐着的咲良却微微敛眸,终于开口,吐出来的话却让众人内心一紧:
“不。”
他迎着水潮挑眉的注视,缓缓抬眼,目光虚虚地看向前方,喉间却发出一阵轻微的笑声。
算是“嗤笑”吗?
“在我看来,那位幕后黑手阁下,应该是感到心急了。”咲良缓缓前倾,单手放在下巴上,望着身前仍然皱眉看向自己的岩忍们…以及风影蜥雨,声音平缓道:
“翻译一下水影刚刚的话——”
“她是想说,‘土影不会有事’。”
沉静的声音落地,众人内心略微紧绷了几分,未知的预感和咲良语气中的笃定,都让他们呼吸略微凝滞了起来。
……
咲良:“这一点,水影能向岩隐村担保。”
水潮:“喂,居然是我吗。”
*
走出火影大楼,水影、风影,以及原本就去做了的雷影先行一步,此时的咲良享受着仅存的最后悠闲时光,准备去四代火影家看一下鸣人的情况。
然而。
“火影阁下,请等一等。”
被打扰了啊。
在最后的大战前,最后的最后的时光,也要被打扰了啊。
背对着身后的人,独自一人的咲良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望着身后高大的黄土,平静道:
“你有什么事。”
注视着眼前站在路口的日向咲良,同样孤身一人的黄土一动不动,面色凝重地盯着他:
“土影…花岗他现在身在何处,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听到后者用陈述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咲良的眉毛轻轻上扬了一点,发出一阵微不可察的笑意,双手放在外袍的口袋里,反问道:
“你想问这个?虽说很快就要在最终决战中见到花岗了,但,对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
“知道。”
没有继续撒谎。
与目不转睛望着自己的黄土对视,咲良继续道:“但我不会告诉你,这是为了你好。”
但说的话也不完全正确。
听到咲良的这两句话,黄土的眉头轻微地抖动了一下,敛眸,低沉的声音吐出了让咲良心神微动的话:
“事到如今还说这样的话,五代火影阁下,你…其实和花岗很像。”
虽然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但每每听到这样的内容,咲良都忍不住猛地抬眼。
感应到了咲良的目光,仍然敛眸的黄土轻笑一声:“我知道,说出这样的话,会让火影阁下不满。”
“以一个岩忍的口吻和您这样平等的对话,就足以让您感到厌烦了吧。”
“……不。”明白黄土刚刚那句话有着另外的含义,咲良微微抬眼,在后者难掩讶异的注视下,神情缓和地望着他:
“事实上,我并不讨厌你,黄土。”
“是吗。”
黄土表情中带着连咲良都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