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影都是我马甲,这仗怎么打?(920)
“我的手一直在抖,这是为什么?”
“我生病了吗?中毒了?”
黑土微微抬眼,始终隐藏在下方的手握紧,但她不会比别人更清楚。
和迪达拉一样,自己的手,仍然止不住的发颤,同时血液仿佛凝结一般,掌心一片冰冷。
就当黑土极力地掩饰着内心的不安与疑惑,准备一如既往地含糊敷衍迪达拉时,忽然,她听到了身后来自师兄的声音:
“不要担心,这是正常的。”
赤土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让前方的黑土和迪达拉顿时一愣。
同样是迪达拉师兄的赤土开口,立刻让后者闭上了嘴,黑土却是茫然地转头。
只有在面对赤土师兄时,她才能放心地展现出不明白的困惑情绪来:
“为什么,赤土师兄?”
“难道我们是因为花岗的逝去,正感到不安和恐惧吗——”
“哈?”
无视身后迪达拉不满的声音,黑土眼神略显焦急。
她似乎始终在为自己的这个反应,感到不适与怨怒。
在黑土看来,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在花岗…土影大人已经奋不顾身地做出牺牲之后,自己怎么能因为他的死,而感到恐惧——
“你只是正在愤怒。”
赤土平和的声音响起,倏然间让眼前的二人愣住了。
黑土和迪达拉不约而同地齐刷刷看过来,年轻的两张脸上浮现出了同样的不明白。
在二人的视线中,赤土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一边结印巩固着身前的土遁岩壁,一边语气平和道:
“你们知道吗,人在极度的愤怒下,身体里的某种属性会得到激活,你会感到兴奋,被愤怒点燃战斗的欲望。”
“在这种时候,你的身体颤抖着,但这不是惧怕的信号。”
赤土缓缓转过头来,那张从来在岩隐村都带着和缓笑容的脸上,此刻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们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暂时性地被大脑中的理性克制了。”
“所以,产生了矛盾的你们,才会发出这样的颤抖。”
说出这番话的赤土轻轻垂眸,感应到了不只是黑土和迪达拉、包括身后的诸多岩忍们震颤着侧目的注视,轻轻道:
“所以,不要对此感到难以忍耐,亦或者悲伤自责。”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浑厚的力量:
“只是我们无法像风影那样,肆意地宣泄自己愤怒的情绪,毫无顾忌地和敌人战斗,所以,不但无需自责,请为你们的理智和冷静而放心吧。”
但听到赤土这番话的岩忍们一个个微微敛眸,脸上从开始就十分空洞的双眼,后知后觉地浮现出悲伤和痛苦的情绪时。
一道格格不入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我们不能和风影一样?”
迪达拉!
黑土猛地转头,怒视着身边说话不看场合的迪达拉。
后者表情平直,满脸认真地望着因自己的发言而怔愣抬头的岩忍们。
迪达拉…居然是认真的。
这家伙居然是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和风影那个怪物傀儡师相提并论!!
这样的念头浮现在砂忍们的心底,他们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呆滞的神情。
几秒钟后,赤土望着对面的迪达拉,看着后者真情实感发问的模样,还是选择真诚答道:
“因为我们的四代目土影已经牺牲,相比砂隐村,我们并没有放手一搏的底气。”
听到了赤土的回答之后,周围的岩忍们不由得哑然。
就连他们也没想到,赤土回答迪达拉的角度…会是这样的。
虽然也有这样的原因在,可毫无疑问,决定这件事的关键还是在力量上吧?
岩忍们微微侧头,抵抗着身侧传来的烈风,望着头顶那对峙着的影们和大筒木辉夜,内心低声感慨道。
不过看迪达拉的表情,他似乎对赤土的这个答案接受良好——看来赤土依旧和以前一样,明明在什么人面前,该说什么样的话。
想及此处,回想起过去在土影大楼时,他们这些人面对着笑眯眯的花岗不敢靠近的时候,几乎每次要么是赤土、要么是黄土,总是能精准地转移矛盾的中心,就气氛立刻缓和下来。
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回忆,岩忍们此时的眸光黯淡了几分。
不过他们显然知道,在眼下的场合里,就连他们的大脑也知道,绝不是冲动行事的时候……
“哈啊?”迪达拉双手抱臂,皱眉沉思了仅仅两秒钟,就毫不犹豫地开口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可以吧。”
他在其他岩忍们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注视下,声音直白道:
“既然风影是因为没有后顾之忧,那么我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