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丢的小 姐回侯府了(395)+番外
更重要的,林家是厉王的母族。其中关联,不言而喻了。
想通这里,马红蕉恨不得立刻就去林家拜访。
还是冯观拦下她,劝道:“今日是三日回门,回门礼已经备好了,你且先回马府,安一安马府的人心。”
马红蕉脸色微红,冯观体贴周到,她倒是小动作不断。这些日子见过的马家人,比见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还多。
只是这也怪不得她,人总是要为自己打算的。
有了冯观的这番承诺,果然马老夫人精气神一下就恢复过来了。她人老成精,比马红蕉还敢想敢做,“厉王好啊,郑守备不过是江南的地头蛇,年年吃我们的血肉,厉王却是真龙,一朝得遇风雨,何愁不能鸡犬升天!”
马红蕉笑了一声,“祖母,我们怎么就是鸡犬了。”
“冯观是个坦诚人物,只是你不要全然相信他嘴里的话。他身无长物,还得靠我们马家才能得入贵人的眼。既然他可以,你又为何不行?马家船队,只能抓在你自己手里。”
“我晓得的,祖母。”
江南动荡之际,有的人充满了赌性,有的人充满了恐惧,有的人充满了愤怒,有的人充满了希望。
直等到一张圣旨传到,再次彻底打破了江南的局面。
从京城赶来的天子使者手持一柄玉如意,带着金线镌秀的圣旨,白马轻裘,悄声来到了江南。
江南迎接天使,护送天使的,正是谢十二郎的人马。
就在大家都以为江南要尽数入南渚袋中的时候,谢十二郎,出手了。
第218章
新帝的旨意,又来了。
前面的内容依旧是同上回一样,畏畏缩缩地指派刘陶兼任江南守备。只是最后一句话,却直指咽喉,说南渚平乱有功,命他北上受封赏平南伯。
天使面上带笑,甚至毫不掩饰地称呼南渚一句“平南伯”。
南渚笑眯眯地接了旨意,却并不急着动身,哪怕天使三催四请,也只作突发急症命不久矣的模样,需要修养几日。
他不肯出门,天使也不能相逼。只能拼命让京中连发金牌,催促南渚动身。
南渚不是莽撞之辈,他的胆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就怕自此北上,便再也回不来了。
再加上李平儿的授意,他宁死都不会出江南的。
别的不提,便是连守卫都比平日多了许多,就怕一不小心着了道。
这头南渚老神在在,那头李平儿也在星夜奔驰。
她那头刚刚解决了闽地派兵地事情,这头谢十二郎又借着新帝的名义搞鬼。
招数虽然旧,但的确好用。且看刘陶如今不就坐在公堂上了嘛!
只是这一次,李平儿却不焦急,她一边翻阅厉王派人递来的消息,一边问道:“皇太孙的圣旨可到了?”
下属的人算了算日子,低声道:“算日子差不多了,就怕路上有些风波,会迟到几日。”
李平儿点点头,不给新帝找些麻烦,还真以为江南他说了算哩!
自那日新帝下场搅局,她就察觉到不妙。去信问过厉王,新帝虽然对他多加拉拢,却还是极为防备,不仅三番五次想要借机夺了他的兵权,也在一步步扶持自己的势力。
这次派人去江南的事情,不是只江南一件而已。
若是叫他温水煮青蛙,实在是不妙。
好在厉王已经有了打算,眼下只需静等数日,便能大开大合,真正崭露锋芒。
她们等待这一天,太久了。
果然不过两日,幼帝独孤焅的旨意也来了。
同样是打着江南的主意,但却是另外指派了闽西刺史为江南守备。而比起给南渚的平南伯,显然独孤焅更加大气,不仅许了他兼任转运使和江南守备,也不需他前去觐见。
上面不仅有天子印鉴,还加盖了皇太后的印章,可见陆柔权势之盛。
南渚也接了这旨意,请了新帝的天使过来。
天使听闻此事后,脸色大变,威胁道:“平南伯,这是大逆不道之举,你可千万想清楚啊!”
南渚冷冷一笑,“我自是不敢擅动,还请陛下遣兵江南,前来镇压贼子。”
新帝若有兵马来江南,何须这样小心翼翼地试探。
天使却不管这些,他一个外来宣旨的,只要南渚人去京城了便好,其他的也懒得管,索性道:“你且当作没瞧见便是了,先去领了平南伯的爵位。江南兵强马壮,又有刘守备坐镇,难道这些贼子敢插手?”
“您说的是,只江南守备这里缺口了二十万两银子,郑秋申去了,缺口又补不上,只怕将有令,兵不从啊。”南渚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如今前有江南水匪作乱,后有贼子虎视眈眈,江南危矣!我倒是想要入京,就怕路上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