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丢的小 姐回侯府了(404)+番外
这把火越烧越旺,就在见到同卢令仪相似的这个美人时,达到了顶峰。
他要重新回到少年时候,回到意气风发的年代。
这个女子代表的不是卢令仪,更是他说一不二,呼啸京都的好日子!
也许从前燕王只是想着侄子或者侄孙互相拉扯,最后他一锤定音,得个从龙之功。而后新帝多多孝敬,自己做个逍遥皇叔,也算贤王。
可随着两人不约而同对他们棱面冷口不加拉拢,甚至还扶持世家分薄权柄,他心中就已然明白,这两个侄子侄孙,看不上自己。
这比不拉拢他更让他气氛。
他们怎么可以瞧不上自己?
自己有封地,有府兵,还有宗亲的支持……
加上这些年李增让各地给他的假意孝敬,早哄得他不知道天高地厚,只以为自己一声令下,那些尚且忠心皇室的人,便会听从自己的号令。
燕王对卢令仪避而不见,种世道却对卢令仪分外热忱。
终于,卢令仪没有忍住,对种世道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她要做燕王妃,没有燕王的那种。
当初许诺给种世衡的那些,又再次许诺给了种世道。
只是唯独没有那句鸟失一翼不能活,相挟以飞或可期。
而是明珠暗投无所用,尤待光拭龙鼋。
第224章
就在宛州歌舞升平的时候,赵金谷领着人悄无声息,试探着宛州的大门。
赵金谷的人就像是挠靴的蚂蚁,不痛不痒,但是烦人。一个不慎,就叫他钻进了皮肉。
洪涧行不是理事的人,他手下几位文书和主将劝了又劝,他多是不耐烦,“他又破不了城,怕他作甚。”
“宛州易守难攻,自是不怕他硬来,可这家伙三五劫掠商户,吓得百姓不敢打草,牛马不敢外放,如今往南的买卖尽数做不得了,且不提那些商户,便是您本家在宛州外头有佃田的,佃户也是不敢去耕种。他们也憋着气等着您做主。”
洪涧行眉头微皱,这下三滥的招数,颇有几分郑金谷的味道。这家伙打仗不行,在后头一直做补给的,如今第一个也是朝着粮草下手,“此事我自会同族中交代。”
洪涧行回了族中,谈起此事,不少族老都心有戚戚,“那赵金谷拿着鸡毛当令剑,借着剿匪的名头,竟敢敢管我宛州的外头?如今疲于应对,长此以往,商队不敢出行,这可如何是好。”
“叫我说,不如出城打一仗,也好叫他们知道厉害。”
洪涧行笑了笑,“不知叔父觉得谁人领兵合适?”
那叔父自然听出了不悦,蹑手高束,不再多谈。
也有族老小声劝道:“赵金谷最善经营,他前来驻守,想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若是为了谢氏,我们何必……到底谢氏相隔甚远,远水解不了近火。虽都是世家同气连枝,可到底……”
到底同从前不同了。如今大家各有各的主意,不再像从前那样,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了。
“且命商队从北借道,莫要叫贼子影响了生计,”洪涧行沉吟片刻,道,“南渚此人狼子野心,既得了势,绝不可能安居一隅,我宛州的危机不在今日,也在明日。今日谢氏牵头,叫他知道我洪家可跟江南世家那些软骨头不一样。”
江南太富庶了,他们的心思根本不在争夺地盘上头,不管谁做主,赚钱的始终都是世家。他们就像是墙头草一样,看似富贵堂皇不可侵犯,实则如同散沙一般,叫一个不入流的草寇占了先机。
但宛州不一样,宛州是洪家的天下。
管他皇帝是谁。
谢端自然也收到了风声,前来安洪涧行的心,两人推杯换盏,对此事的立场心知肚明。洪涧行不是草包,只要洪家在宛州一日,就永远不可能叫南渚出头。
相传此人拿了郑家的田地不留作己用,反而分给手下兵马的家眷。且男渚并不用江南常用的屯兵养田之法。手下水兵日夜操练,更有一队铁骑,用的还是北地那套的铁血手段……在江南之境,未逢敌手。
便是谢十二郎也要暂避锋芒,可谓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越是如此,宛州的处境也越难。
非是洪涧行昏头要去舔谢家的臭脚,而是谢端给了他一个极好的理由,叫他抵抗南渚于城外。
只要他洪涧行还想在宛州坐大,就只能沿着谢端给的这条路,走到底。
谢端此举看似庇护儿子,毫无好处,其实也是为了连横世家,借此机会再次牵头,与皇权一搏。
幼帝和新帝还在苦争名头的时候,谢家却想要趁这个机会,再次崛起。
先帝打压世家太明显了,哪怕是谢家在朝中也不算十分得力。如今时局大乱,他谢端,就要做这个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