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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丢的小 姐回侯府了(93)+番外

作者:风大雨大我好怕 阅读记录

那头传来一声惊雷般的大笑,却是后头拍马赶来了两三人,俱是高头大马、银枪猎猎。那开口的汉子大喝一声,拍马冲了上来,抵在林蔚之的车前,冲着那群贼人呵斥道:“尔等可是凉州逃兵?逃兵当处死,知是不知!”

那群贼人互相看了一眼,被北方撞破了底细,其中一人忽然爆发出“杀——”的声音,便举刀砍了过来。

“某乃凉州冼舜臣,尔等也敢来战?!”

那大汉哈哈大笑,银枪使得虎虎生威,在马上横冲直撞,犹如无人之境。

听到大汉自报名讳,贼匪如遭雷击,逃的逃,散的散。

围住马车的敌寇被冲撞散开,三三两两挑于马下。

山下也冲下来两三个大汉,却是抱拳道:“已除弓箭手。”

冼舜臣点点头,朝着旁边的人道:“还是六哥你早有预见,派人去林子里清弓箭手了!”

“舜臣你武艺盖世,却不能以此轻敌。”旁边的青年人摆摆手。

那头从山上急吼吼冲过来一行人马,上前覆命。无论是否骑马,这行人着装统一,俱是长刀染血,可见军纪严明。

这上百人都是官兵的阵仗!

林蔚之心中松了口气,这才下了马车:“多谢恩公相助。在下承恩侯林蔚之,敢问恩公名讳,来日必将报答!”

冼舜臣摆摆手:“不是为了你。某早早探得此地有凉州逃兵所致的匪乱,想着和六哥合围,谁曾想叫你们先遭上了。往后的路不好走,你们可得多留神了。”

林蔚之愣在当场,不知道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李平儿却拉着林质慎站了出来:“又见恩公了!”

近了身,冼舜臣方才发现那个身负弓箭的小子竟是个小姑娘,倒是赞赏地点点头:“原来是你啊!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胆气令人佩服。”

李平儿拿出了此行林蔚之收藏的那把长刀,“宝刀配英雄,我等拿着可惜了。恩公若是不嫌弃,还请收下。”

林质慎觉得妹妹直接送过去不好,便从李平儿手里接过去,亲自送去给了冼舜臣。冼舜臣点点头,也下马接了过来:“刀是好刀,某收了!”

李平儿又扭头看着冼舜臣旁边的人笑了笑:“阁下可是种家人?伯父是户部林荀之,家父承恩侯林蔚之。秋日时府中也曾宴请平远侯,与小公子也是旧相识。”

那人听明白了,这是拉关系了,拱手给林蔚之行了礼:“原来是林侯爷,在下种樽,关西家中行六。这位是我兄弟,姓冼,名唤舜臣。”

冼舜臣看着李平儿怪纳闷的:“你怎么知道六哥是种家人?”

李平儿心道——这不是在酒楼你自己喊出来的“种六哥”。

天下姓种的不多,此人额头绑带是将种的打扮,又精通作战、知道提前清理弓箭手,想来多半是和平远侯有旧。

只是她可不能这么说,只能拍了拍马屁:“将军仪容不凡,有边将风范。”

“不敢不敢。此行正是往京中见兄长种述。侯爷若是不弃,不如同行。”

林蔚之这才和种樽你来我往起来——他可不擅长和冼舜臣这样的糙汉打交道。

有了种樽和冼舜臣同行,林蔚之和江文秀显然放松了许多。这一路上种樽虽然人少,却有侍卫先行探路,一路畅行无阻。

倒是林质慎看着冼舜臣一路对种樽恭恭敬敬,又瞧着种樽的样子年轻,十分不解:“这种樽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怎么冼舜臣还叫他六哥啊?”

李平儿想起冼舜臣的声音并不如中年人浑厚:“许是留着络腮胡子显得年纪大罢了。”

林质慎“哦”了一声,知道都是年轻人,反倒宽容了许多:“他武艺可真好。”

“他是将种出身,处处以种家为先,方才又说是凉州出身,只怕是种家的家将,特意放在凉州历练。”李平儿顿了顿,想起邸报上凉州三三两两的番外骑兵扰民,也难怪冼舜臣心里不痛快。

“我见到冼舜臣,才知道骑兵真是厉害。怪道辽贼的铁骑犯境八十余次,我军却只得一胜。”

李平儿一愣:“这是谁说的?”

“京中都在传呢。纳岁币的时候,大学士就是这么和陛下说的,所以陛下才不好出兵。”

李平儿摇摇头——但凡看过邸报都知道这件事不是真的。虽然赢面小,可不至于只有一场胜。可陛下却信了,分明是借坡下驴。

冼舜臣得了长刀倒是十分喜欢,半路上有事无事都拿出来擦拭一番,又美美地收进背囊里。

他在凉州数年,自然对旁边的并州也十分了解。

这些年好的并州刀寥寥无几,能得这一把已经是十分难得。

倒是种樽有意和林蔚之交好,可随身带着的东西不多,便让冼舜臣在路上捉了一对兔子送给李平儿玩,当是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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