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诱哄:同居室友原来是爹系(254)+番外
她顿了顿,看向身旁的陆镜舟,介绍道:“他叫陆镜舟,是我男朋友。他对我特别好,我也很爱他。现在爸爸已经走了,妈妈也走了,没有人会欺负我了,你们在天上,也可以放心了。”
陆镜舟与许闻溪并肩而立,也学着许闻溪那样,对着墓碑拜了三下,语气诚恳郑重:“外公外婆,你们好,我是陆镜舟。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溪溪,不让她受任何委屈,让她永远开心快乐。”
许闻溪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 有些破涕为笑。
拜过后,两人按照村里的习俗,准备烧些元宝纸钱。
陆镜舟看着地上一堆东西,拿着树棍有些迟疑地低声问许闻溪:“在这里明火焚烧,放火烧山,不会牢底坐穿吗?”
他眉宇间带着一丝“我真的懂法”的严谨和担忧。
许闻溪愣了一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逗得有些想笑。
但她也觉得陆镜舟的担心既合理又可爱,便解释道:“我们这边好像没这个规定?村里家家户户都这样做的,应该小心一点就好了。”
陆镜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了。
尽管得到了解释,他还是格外谨慎,又锄掉了一大片干枯的野草,简直一身牛劲。
锄出一片空地后,他才蹲下身,准备点燃纸钱。
他还不忘回头对许闻溪说:“站远一点,别站在下风口,烟呛。”
许闻溪感受了一下风向,乖乖地换了一个方向。
火焰燃起,纸灰随着热气升腾。
陆镜舟拿着树枝守在旁边,密切关注火势。
燃烧的时间不算长,也就几分钟。因为他们买的不算多,买再多也实在拿不下。
烧完后,陆镜舟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树枝仔细地拨弄灰烬,反复确认连一丁点火星都彻底熄灭了,又用脚踩实了一下,才放心。
“好了,确定都灭了。”他站起身,对许闻溪说道。
许闻溪拿出湿纸巾给他擦了擦脸,他脸上也不知道怎么弄的,都沾灰了。
陆镜舟弯腰把脸凑过去,任由她擦。
“垃圾给我吧。”擦完后,陆镜舟自然而然地把她手里用过的纸巾都塞进了自己口袋。
两人收拾好东西,再次对着墓碑鞠了一躬,才牵着手一起离开。
穿过田埂,陆镜舟把车骑回去还给了邻居大爷。
“这么快就回来了啊!”大爷有些惊诧,夸陆镜舟骑车骑得快,还拍了拍他,“小伙子长得高,还结实,一看就有劲儿!好!”
许闻溪心想那可不么,一身牛劲的,每晚都往她身上使。
把车还掉后,两人回了老屋。
陆镜舟问隔壁大爷借了一点工具,开始修许闻溪家的那辆二八大杠。
他把车很轻松地直接扛了起来,许闻溪觉得他臂力惊人。
不过想想他连自己都抱得动,一辆自行车又算什么。
陆镜舟将自行车倒立,车座朝下,几个扒拉就弄好了链条。
他又用借来的工具,先松掉螺母调整了一下螺丝,然后又装上。
然后许闻溪就逐渐看不懂了,反正就是待在他旁边不明觉厉,然后认真观摩。
许闻溪是不懂修车的,但是她懂得欣赏陆镜舟的手。
他的手指修长,连修车的时候都好看得要死。虽然沾了灰尘和油污,但并不影响视觉效果,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好看。
可能这就是“劳动”的美丽。
许闻溪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很缺乏生活经验的,除了会换两个灯泡,好像也不会别的什么了。
她看得出神,直到陆镜舟利落地将最后一个零件复位,转动脚踏板,车轮发出顺畅的“哗哗”声,她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什么都会呀?”许闻溪感叹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连修车都会!”
陆镜舟被她夸得耳根有点热:“也没有什么都会,只是中学的时候经常骑自行车上学,后来在路上坏掉过,研究了一下就会修了。”
许闻溪好奇他中学时候的事情:“你家那么有钱,家里人没有开车送你上学吗?”
陆镜舟不好意思了一下,但也不是要故意凡尔赛:“因为从小都是开车接送,就觉得很无聊,所以上初中后就特别坚持想要自己骑自行车,我很喜欢风吹在脸上的感觉。那时候觉得能一个人上学了特别了不起。不过高中就不行了,高中离家远,我睡眠严重不足了。”
许闻溪越了解他,越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可爱的人,于是忍不住夸道:“你真可爱。”
陆镜舟想揉揉她的头,发现自己手脏,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柔声笑道:“你更可爱。”
“我带你去洗手吧!”许闻溪拉着他,去屋外院子里的水池边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