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诱哄:同居室友原来是爹系(70)+番外
陆镜舟之前玩过单人的,所以很熟练地将箱子搬到了机关上。
许闻溪也学着他控制橡皮人拿箱子,但是她之前没玩过,实在是不熟练操作,搬个箱子都把自己搬下了悬崖。
陆镜舟没忍住又轻笑了一声。
许闻溪闻声盯着他,微微眯了眯眼,
“我是笑这个橡皮人太抽象了,姿势搞笑,不是笑你。”陆镜舟迅速解释。
许闻溪“复活”回来,又搬了一次箱子。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道门许闻溪过得非常顺利。
后面两道门复杂些,要给箱子“坐电梯”,但理解上并不难,还是属于新手教程的范畴。
陆镜舟负责搬箱子,许闻溪负责按电梯。
但是许闻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手欠,或许是因为她有点着急,不小心多按了一次按钮,原本逐渐上升的电梯开始缓缓下降。
“等一下,等一下,陆镜舟,我刚刚按错了。”许闻溪连忙提醒他。
“我看见了,但我现在在电梯下面。”
“啊啊啊!你快躲开!”
“你再按一下按钮试试呢?”
许闻溪不甚熟练地操作,摇杆一个不小心浮动过大,她的橡皮人直接从电梯上以无比扭曲而诡异的姿势摔了下来。
伴随电梯下落的一声,陆镜舟的橡皮人刚把箱子推出去,直接被下落的门板精准地夹在了下面,只剩半截身子在外面无力抽搐。
陆镜舟看着屏幕上的惨状:“……”
“噗。”这次轮到许闻溪了。
“陆镜舟,哈哈哈,你被夹住了!”许闻溪又抱歉,又想笑,憋得肚子都疼了,“对、对不起……哈哈哈,但我真的忍不住。”
这比她爬不上去更搞笑。
陆镜舟也忍不住大笑:“拜托你别笑了,快点把我拉出来!你这个罪魁祸首!”
“马上!马上!”许闻溪也没多想,就操纵橡皮人跑到他的角色旁拉他。
她试了几次,操作不太顺利,面条般一般软绵绵的手总是抓不住人,还把他陷害得更惨了。
许闻溪又忍不住笑了:“陆镜舟,我好像拉不动你啊,你要不要自己试试挣脱。”
陆镜舟试了两次,橡皮人原地抽搐得厉害了。
许闻溪憋笑憋得捂住了肚子,克制不住地在沙发上东倒西歪。
她受不了了,太有视觉效果了,虽然游戏不复杂,但是好笑啊,她要天天这么笑,准能练出腹肌。
陆镜舟也受不了了,笑得肚子疼:“许闻溪……你是专门来克我的吧……看我被你害成什么样了都……”
“这不能怪我,怪它太难操控了!我刚刚真的是在拉你出去。”许闻溪的声音不自知地带了些撒娇的抱怨。
“……没事,我再努力努力。”陆镜舟完全不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意。
两个人又努力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办法。
“等一下!”许闻溪突然反应过来,拉住他,“我们好笨啊,旁边有按钮啊!按一下电梯不就上去了吗?根本没必要挣扎的。”
陆镜舟:“……”
许闻溪:“……”
完蛋,怎么更好笑了?
许闻溪倒在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肚子:“这个游戏有毒,玩了会降低智商。”
陆镜舟也倒在了沙发上,好笑得不行。
他以前跟风买了游戏,一直没体会到哪里好玩,今天才终于发现,这似乎真是一款好游戏。
前几关的新手关卡较为容易,直到后面,难度陡然上升。
伴随着上升的难度,冥场面也不可抑制地爆发式增长。包括但不限于:互相掰头、过河拆桥、循环死亡、超绝臂力……
客厅里“杠铃般”的笑声此起彼伏,一刻不得消停。
当两人终于“合作”吊上高台,却因为操作不当滚成一团,最后双双死回原点时,许闻溪笑瘫了。
她抽了张纸巾,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又揉了揉脸:“不行了,陆镜舟,你等我一下,我笑得脸疼。”
说出去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居然会有一天体会到什么是笑到脸痛。
陆镜舟也笑得肩膀发抖,他侧头看许闻溪,她都笑得满脸通红了。
“正好休息一会儿,刚刚洗衣机叫了,我去个晾衣服。”陆镜舟起身去了阳台,将里面混合着彼此气息的衣物取出。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和许闻溪的衣服放一起洗。
“我来帮你。”许闻溪也放下手柄,要起身。
“不用了,一共也没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着电视机,别自动熄屏了。”
许闻溪重新坐了下来,看了眼时间。
已经晚上十一点,时候不早了,许闻溪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她看向窗外,微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