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都想把我藏起来(120)
陈曦晨瞳孔骤缩,浑身剧烈挣扎,眼里涌上惊恐与慌乱,拼命摇头:“不要……你们放开我!”
他不懂那是什么,却本能地感到恐惧。
可他身形单薄,根本挣脱不开几个壮年男人的桎梏。
冰凉的针头刺入皮肤,透明的液体被缓缓推入血管,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几秒后,针管拔出。
众人松开手,冷漠地看着浑身发抖、脸色惨白的陈曦晨,语气冰冷:“从今往后,你就得听我们的安排,安分守己。再想着偏袒外人,有你受的。”
说完,几人转身离去,只把失魂落魄、浑身冰凉的陈曦晨,独自留在昏暗阴冷的老宅里。
少年呆呆站在原地,浑身发软,心底一片茫然恐慌。
他不知道被注入的是什么东西,只觉得浑身莫名发虚、发寒,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焦躁与难受。
他干净的人生,纯白的底色,就在这一刻,被硬生生染上了无法抹去的黑暗烙印。
第80章
午后的山风本该清爽宜人,可偏僻老宅里,却凝滞着化不开的阴冷。
陈曦晨瘫站在原地,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指尖微微发颤,小臂针孔处还残留着冰凉刺痛。那些人走得决绝,关门的声响沉闷落下,把他独自困在昏暗密闭的屋里。
窗外日光被厚重窗帘挡掉,屋内光影昏沉,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杂着村民身上粗粝的烟火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起初只是四肢发软、心底莫名焦躁,像有无数只细蚁在骨子里爬动,坐立难安。陈曦晨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来,抱住膝盖,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懂那支针管里是什么东西,不懂那些长辈为何突然变得凶狠蛮横,更不懂为什么只是坚持护着陆桉,就要被这般对待。
他从小安分守己,听话读书,待人温顺,从未与人结怨,也从未想过,生他养他的故土、看着他长大的乡里长辈,会用这样阴狠的手段算计他。
纯真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缓了许久,他强撑着发软的身子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出老宅。外头日头刺眼,晃得他微微眯起眼,浑身忽冷忽热,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躁越发浓烈,连呼吸都带着一丝滞涩。
他不敢告诉父母,更不敢让陆桉看出异样。
只能低着头,沿着偏僻小路,避开村里人视线,悄悄回到自家院里,把门紧紧合上,躲进房间,把所有狼狈与煎熬,独自藏起来。
接下来的一整天,陈曦晨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出门,也不愿见人。
毒瘾初期的折磨缓慢蔓延,时而浑身发冷,止不住打寒颤;时而心头燥热,焦躁难耐,坐不住、躺不下,做什么都安不下心。脑子里乱糟糟的,浑身骨头像被抽空力气,又酸又麻,难言的难受缠满全身。
他不知道这就是毒品发作的前兆,只当是下午受了惊吓、被莫名注射药物后的不良反应,默默咬牙硬扛。
傍晚时分,陆桉从学堂回来。
习惯性看向隔壁院落,往日这个时辰,陈曦晨总会在院里择菜、收拾杂物,或是安静坐在树下看书,可今天院内安安静静,门窗紧闭,没有一点动静。
陆桉心底莫名一沉。
连日来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白天那些长辈的刻意约谈、村内暗处隐晦的打量、隐隐压过来的恶意,全都在脑海里翻涌。他下意识走到矮墙边,轻声唤了一句:“曦晨?”
院里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陆桉眉头蹙起,心底的不安越发浓重。他怕少年出事,怕那群心思阴毒的村民真的对他下手。犹豫片刻,还是抬手轻轻敲了敲隔壁的院门。
“曦晨,你在吗?”
隔了好一会儿,屋内才传来一道虚弱沙哑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疲惫:“我在……有点不舒服,想躺着休息。”
声音不对劲,没有往日的清软温和,透着一股病态的萎靡。
“生病了?”陆桉语气立刻染上真切的担忧,“要不要我过去看看你?家里有没有感冒药?”
“不用了。”陈曦晨连忙回绝,语气带着一丝慌乱,生怕他进门看出破绽,“就是有点犯困,睡一觉就好了,你不用惦记我。”
他此刻脸色惨白,眼底泛着青黑,浑身难受得快要撑不住,狼狈又脆弱,万万不能让陆桉看见这幅模样。他在陆桉心里,一直是干净温顺、安稳纯粹的样子,他不想被看见虚弱,更不想被看穿自己身上藏着难以启齿的污点。
自卑、惶恐、隐秘的羞耻感,死死裹住了他。
陆桉听出他语气里的闪躲与刻意,心底越发不安,却也不好强行推门闯入。少年素来腼腆内敛,不舒服的时候也习惯自己憋着,不愿麻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