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都想把我藏起来(23)
这句话,直接把傅寒川的理智炸成了飞灰。
他猛地转头,死死瞪着江叙白,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江叙白,你他妈给我滚!”
江叙白却像是没听见,慢条斯理地揉了揉被攥得发红的手腕,抬眼看向傅寒川,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语气平淡却带着致命的挑衅:“傅总,听见了?阿野选我。”
他根本没把傅寒川的怒火放在眼里,径直起身,走到谢照野面前,蹲下身,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伸手轻轻覆上谢照野的额头,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恰到好处地缓解了他的头疼。
“乖,放松。”江叙白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和傅寒川的暴躁形成鲜明对比,“我帮你按按太阳穴,很快就不疼了。”
谢照野立刻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小脑袋轻轻靠在江叙白的掌心,眉眼舒展,连呼吸都变得均匀了许多。
这一幕,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傅寒川的心脏。
傅寒川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指节攥得泛白,胸腔里的妒火与戾气翻江倒海,几乎要冲破理智喷薄而出,可对上谢照野皱着小脸、满眼委屈茫然的模样,所有暴戾的话都死死堵在了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能发火,不能吼人,更不能在这时候把谢照野推远。这人现在本就没有记忆,满心都是不安,他若是发作,只会让谢照野更排斥他,反倒遂了江叙白的意。
傅寒川深吸一口气,下颌线绷得死紧,眼底的戾气一点点压下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隐忍与酸涩,语气放得极尽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小野乖,他手重,我给你按好不好?我轻一点,保证不让你难受。”
他说着,就想伸手覆上谢照野的额头,试图把江叙白的手挤开,姿态放得极低,全然没了往日的冷硬霸道,只剩笨拙的争宠。
可谢照野此刻只觉得江叙白指尖的微凉触感最是舒服,懵懂地偏过头,躲开他的手,小手还轻轻拉了拉江叙白的衣袖,软糯的声音带着依赖:“就要他……舒服。”
江叙白唇角的笑意更深,抬眼看向傅寒川,眼神里的挑衅毫不掩饰,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指腹缓缓按着谢照野的太阳穴,力度恰到好处,声音温温柔柔:“傅总也看见了,阿野喜欢我这样的,强求不来。”
傅寒川看着谢照野惬意依赖江叙白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发闷,却半点不敢表露。
他转头吩咐一旁候着的管家,声音压得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去把温好的燕窝端过来。”
既然硬碰硬不行,他就用温柔留住谢照野,用无微不至的照料,把江叙白比下去。
江叙白按了片刻,见谢照野眉头彻底舒展,才缓缓收回手,从诊疗箱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指尖,目光落在谢照野脸上,柔声问道:“还疼吗?要不要再歇会儿?”
谢照野摇了摇头,小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眼神也清亮了些,乖乖靠在傅寒川怀里。
傅寒川立刻抓住机会,低头蹭了蹭谢照野的发顶,语气黏腻又温柔,小心翼翼地哄着:“小野,吃点燕窝好不好?刚热了一下,吃了就更舒服了。”
他说着,接过管家端来的燕窝碗,拿起小勺子,亲自吹了又吹,直到温度刚好,才递到谢照野嘴边,眼神里满是期盼,像只等待主人垂怜的大型犬,全然没了平日里傅家掌权人的凌厉。
江叙白站在一旁,双手环胸,静静看着傅寒川这般放低姿态的雄竞,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谢照野乖乖张嘴,咽下傅寒川喂来的燕窝,软糯地说了句:“甜,好吃。”
这简单的几个字,让傅寒川瞬间喜出望外,眼底的隐忍与不甘尽数散去,只剩满满的狂喜,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一勺接一勺地喂着,连看都懒得看江叙白一眼,全身心都扑在谢照野身上。
江叙白见状,也不恼,拿出诊疗记录简单写了几个字,淡淡开口:“今日的疏导就到这里,阿野状态还算稳定,我过几天再来。”
他说着,目光再次落在谢照野身上,放柔声音:“阿野,过几天见。”
谢照野茫然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下,又让傅寒川的脸色沉了几分,喂燕窝的动作都顿了顿,心底的醋意再次翻涌,却还是强忍着,对着江叙白冷声道:“江医生慢走。”
江叙白轻笑一声,拎起诊疗箱,转身离开。
直到门被关上,傅寒川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他放下燕窝碗,紧紧抱着谢照野,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又带着偏执的温柔:“小野,以后别跟他那么亲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