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都想把我藏起来(76)
“追!”沈清洲冲上前,狠狠砸着墙壁,却根本找不到开启机关的办法,气得脸色铁青。
没过多久,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沈清洲的手下已经控制了整座别墅,剩下的保镖死的死、降的降,再无反抗之力。
谢照野站在原地,看着那面毫无痕迹的墙壁,指尖微微收紧,手背还残留着陈曦晨的血迹,眼底一片冷沉。
又让他跑了。
这个疯批,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沈清洲走到他身边,神色愧疚又后怕:“阿野,对不起,是我太鲁莽,害你陷入危险。”
谢照野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沈清洲,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没事。”
“这次让他逃了,下次,我不会再给他机会。”
别墅内硝烟未散,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陈曦晨逃走前那股偏执疯戾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清洲的手下已经彻底控制了别墅,四处传来“目标区域清空”“无遗漏人员”的汇报声,可谢照野却站在那面闭合的暗门前,指尖反复摩挲着墙面,冷得像块冰。
沈清洲走到他身后,看着他指尖反复摩挲墙面的动作,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更带着一丝探究:“阿野……你从一开始就没失忆,对不对?”
谢照野指尖一顿,缓缓收回手,却没有回头,只留给沈清洲一个清瘦的背影。
沈清洲继续问,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不解,还有一丝后怕:“你明明什么都记得,明明早就知道陈曦晨是老鬼,为什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装失忆,还要给陈曦晨布这个局?你直接告诉我,我们联手,不是更快吗?”
谢照野沉默了几秒,终于缓缓转过身。他脸上再无半分伪装的懵懂温顺,只剩一片清冷的疲惫,眼底深处,藏着翻涌的恨意与隐忍。
“联手?”他轻声反问,语气带着一丝自嘲,“沈清洲,你以为陈曦晨是普通的对手?”
“你知道五年前,我妈是怎么死的吗?”他的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会散,却字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我妈当时在市一院当外科医生,那天晚上她值夜班,抢救一个车祸重伤的病人。那人快死了,临死前拉着她的手,可能是死前的最后一丝善念,说漏了嘴,把陈曦晨跨境运毒、在医学会洗钱的事全说了。”
“我妈当时就傻了。她后来跟我说,那人手里还有账本和交易记录,藏在医学会的暗柜里。她想报警,可那时候陈曦晨势力已经很大了,她怕打草惊蛇,也怕连累我。她只能偷偷把证据拍下来,藏进自己的手机里,想着等她整理清楚,就去省里举报。”
谢照野顿了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滚烫的东西咽了下去:“那天她下班,特意绕路去医学会拿账本,出门前还跟我视频,说等她回来,就带我去吃草莓蛋糕。她笑着跟我说‘乖乖在家等妈妈’,可我没等到蛋糕,只等到警察敲门。”
“他们说,我妈开车出了车祸,坠崖了,连人带车烧得只剩骨架。手机、账本,什么都没留下。我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意外,是陈曦晨的人干的。他们早就盯上我妈了,在她的刹车上动了手脚,在山崖下浇了汽油,就是为了把所有证据烧干净,把我妈灭口。”
沈清洲看着他,谢照野的脸色平静,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沈清洲:“阿野,我不傻,老鬼为什么会认识你?”
沈清洲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第53章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城郊废弃化工区被浓雾裹着,草木长得疯野,露水重得能浸透布料,空气中漂浮着若有似无的化学酸味,混着泥土腥气,沉得人胸口发闷。
谢照野的黑色帕拉梅拉停在两公里外的土路口,右前胎被人为撒在路面的碎玻璃扎穿,胎压瞬间归零,车载通讯与手机信号同时被附近信号屏蔽器压制,一格都不剩。少年皱着眉下车,指尖转着车钥匙,一身简单黑色针织衫、休闲裤,衬得肩线清瘦又挺拔。他本是聚会结束抄近路回城,完全不知道自己一脚踩进了本市最机密的缉毒现场。
他沿着荒径往前走,只想找一处稍微开阔、能重新找回信号的地方,脚步放轻,尽量避开杂草与碎石,完全没意识到,前方那栋漆黑破败的主厂房里,正上演着一场决定整个地下世界格局的死局。
厂房内部一片狼藉。
地面散落着被查封的制毒工具、空原料桶、断裂的管线,墙壁上满是烟熏痕迹与弹孔。应急灯早就报废,只有几支警用强光灯打亮局部区域,光束在浓雾里显得格外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