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法已经全然没了意识，一双紫色的眸子只凭本能死死盯着雅威。

像一条小狗似地，在雅威的身上东蹭蹭西嗅嗅。

好像得了一个心爱的玩具，只恨不得将雅威叼在嘴里时时刻刻不分离。

“刚才不是很逞强吗？现在怎么傻了？”

雅威用手抵住路西法想要更近一步的额头，语气清冷道。

第69章 认真地实践

然而此刻的路西法，智商堪比一个成年的草履虫，只会凭借本能行事。

一条草履虫又怎么会回答雅威的问题呢？

他只会用他笨拙的双手，捧起雅威放在他额前的手。

细细舔舐。

在冷白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几乎连手指缝都没有放过。

像一只只会用最原始的行为标记领地的野兽。

过于滚烫的温度，灼得雅威下意识地缩手。

野兽原本还在细细咂摸，却骤然失去了自己的宝物。

他先是茫然地看向雅威，紧接着紫色的眸子里很快就飘起了一层水雾。

像是在指责雅威，为什么要抢走他的宝贝。

雅威恍惚间又回到了还在天堂的时候。

那个在其他天使眼中，稳重、强大的天国副君，实际在神的面前却是最会撒娇的。

尤其是在戳破了那层窗户纸后，路西菲尔总是习惯用天蓝色蒙着水雾的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耶和华。

而神明不出所料，每次都会心软。

就像现在，雅威也同样拒绝不了路西法。

野兽虽然没有智商，但是却还有本能。

他小心翼翼地觑着面前这个漂亮得惊心动魄的天使，察觉到天使软化的态度后。

立刻凑到雅威跟前，像一条巨蟒，将天使死死地禁锢在怀中。

淡色的唇角勾起，露出后槽牙，傻乎乎地，真像一条没有任何理智的大狗。

如果路西法有尾巴，那么此刻他的尾巴必定摇得飞快。

看着如此单纯的路西法，雅威又怎么能够不心软呢？

而雅威却不知道，他这近乎纵容的态度养大了路西法的野心。

他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舔舐。

而是将手探入白袍，像一只蝴蝶，在花丛间留恋。

雅威并不是一个没有感觉的石像，尽管他已经竭力控制自己的反应。

但是逐渐加重的呼吸声，还是泄露出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外表这般平静。

然而，已经堕天的路西法可不仅仅满足于这样。

于是他开始用牙齿细细的研磨。

雅威的脑子里炸开一朵朵耀眼的白光。

所有的理智似乎被路西法滚烫的体温熬煮成了一团粘稠的液体，从大脑中滑落。

热气在房间内蒸腾。

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迷蒙的色彩。

终于，路西法将手顺着天使白皙的脊背向下。

雅威身躯一颤。

他虽然没有做过，但是并不代表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路西法混沌的双眼，雅威就在这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路西....够了！”

那啥傻子犯法。

路西现在傻了，但是雅威却很清醒。

此刻他应该站在一个理智者的角度，拒绝路西法的行为。

况且以雅威对路西的了解，现在的路西法应该对他，是恨的。

即便没有恨到食肉寝皮，也绝不会有爱了。

雅威并没有忘记，那最后一点爱，还是耶和华亲手捏碎的。

可是，雅威不明白，此刻在他面前的不是路西菲尔，而是由他一手塑造的路西法，一个地狱的魔王，从火焰中走出的复仇者。

那一声路西，唤醒了路西法残存的些许意识。

他看着怀抱中洁白无瑕的天使，无边的疼痛在他的躯体里炸开。

然而比身体更痛的却是路西法的心。

他只觉得自己心似乎空了一块，那种无尽的空虚与焦渴迫使他更加用力地拥抱着。

似乎这样，就能把那空了的一块，重新挤进自己的身体中。

姿势的变换，让雅威看不见路西法的表情。

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后背传来。

“路西？”

雅威清冷的声音在寝殿内响起，妄图唤醒路西法的理智。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

路西法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雅威尽量冷静地想要和路西法交流。

可是路西法并不回答，只是认真地开始实践地狱法则塞在他脑子里的那一堆知识，身为地狱的君主，地狱法则很认真地在培养路西法一切关于黑暗的品德了。

就像耶和华曾经对路西菲尔所做的那样。

两个新手的第一次，必不可能愉快。

终于，路西法从理论到达了实践。

明明这痛并不明显，但是却被世俗赋予了别样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