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161)
苏望舒咬了咬牙,转头去看温寻。
“别理他。”
“咱们一口都不吃,一样都不留。”
温寻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半晌,低低“嗯”了一声。
可他眼底那层淡淡发白的冷意却没散。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不到一个小时,第二拨东西又来了。
这回不是早餐。
是两套新衣服,一盒补品,还有一个细长的首饰盒。
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对很简洁的碎钻耳钉,款式不夸张,甚至称得上温和,像是送礼的人认真想过“什么样不会显得太冒犯”。
可恰恰因为太像“认真想过”,才更让人不舒服。
苏望舒这次连门都没完全开,只透过缝看了一眼,直接把盒子原路塞了回去。
“滚。”
这一次,外头的人终于没再多停。
病房门关上后,苏望舒回身,胸口还在起伏。
“我真服了。”他低声道,“他是不是有病?”
温屿安靠在床头,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忽然很轻地开口:
“他是不是有病。”
“那现在怎么办?”
温屿安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科瑞亚那边刚刚发来一条新消息。
【医院外两拨人。】
【一拨是傅西洲的。】
【另一拨不确定,但不像顾时钦。】
安安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不是顾时钦。
那就说明,傅西洲盯着的不只是他们,还有别的人,也在盯这里。
而傅西洲会注意到。
甚至已经注意到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医院外停着的车里,傅西洲也正看着手下刚递上来的照片。
不算特别清晰,但足够看出有几个人在不同时间段靠近过医院东门和后门,路线不像普通探病,更像在踩点。
他看了两秒,指尖在照片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不是顾时钦的人。”
手下立刻低声应:“是。”
“像是另一条线。”
傅西洲眼神没动,声音也很平:
“继续盯。”
“别惊动,先看他们往哪边接。”
他说完这句,才慢慢把照片放下。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很清楚的判断。
这几年温寻他们从小镇出来,不可能只是硬熬过来的。有人帮,有人接,应对得太快,转得也太稳,背后一定有线。
而现在,医院一暴露,那些线也开始动了。
傅西洲眯了眯眼。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到了那个小鬼。
太冷静了。
也太像会在背后搭线、铺路、提前留后手的人。
想到这里,傅西洲忽然低低笑了一下。
“果然。”
手下没敢接话。
傅西洲靠回椅背,视线重新落向医院那栋楼,声音淡得听不出喜怒。
“看住医院。”
“再有人靠近,顺着往后摸。”
“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在他背后撑着。”
“是。”
车里重新安静下来。
而病房里,安安已经把那条消息转给了科瑞亚,只回了四个字。
【先别接人。】
消息刚发出去,科瑞亚那边立刻回了电话。
安安看了眼温寻,又看了眼苏望舒,最后还是接了。
他按了免提。
科瑞亚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明显的不快。
“医院现在出不来。”
“傅西洲的人盯得太死,东门、后门、停车场、地下通道都有人。”
“我们刚想试一条线,他那边就有车跟了。”
苏望舒听得心口直沉。
温寻脸色也跟着发白了一点。
不是因为意外,而是因为熟悉。
这就是傅西洲。
一旦起了疑,就会把线一点点收死,收得看似不吵不闹,实际上根本不给你喘口气的缝。
安安沉默了两秒,问:
“他那边察觉到你们了吗?”
“应该有。”科瑞亚冷声道,“但不确定他摸到了多少。”
“今天再动就太蠢了。”
安安“嗯”了一声。
“那就不动。”
科瑞亚顿了顿,又问:
“你那边怎么样?”
安安抬眼,看了看温寻,又看了眼还在生气的苏望舒,声音仍旧很平。
“没事。”
“只是地方不能换了。”
电话那头静了静。
科瑞亚显然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地方不能换,就说明他们接下来只能在原地接招。
这很被动,也很危险。
过了几秒,科瑞亚才低声道:
“我会继续盯着外面。”
“你们先别急着再碰他。”
这个“他”,谁都知道指的是傅西洲。
安安低低“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以后,病房里一时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苏望舒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认命似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