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188)
“我这些年辛苦,不是因为你。”
温屿安的眼睫轻轻一颤。
温寻继续道:
“你不是我的麻烦。”
“也不是拖累。”
“安安,你是我当年拼命也想留下来的理由。”
这句话落下来,温屿安整个人像是被按住了。
他脸色还是白,眼神却终于不再像刚才那样空。
温寻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
“傅西洲说的话,你可以听一半。”
“听他说你哪里做错了,哪里低估了对手。”
“但别听他把所有错都扣到你身上。”
“他没这个资格。”
苏望舒立刻在旁边接话:
“对,他没资格。”
说完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句:
“他那个嘴,狗听了都得抑郁三天。”
温寻:“……”
温屿安终于抬眼看了苏望舒一下。
那一眼很轻。
但苏望舒看见了。
他立刻松了口气,又故作凶狠地瞪他:
“看什么看,说你呢。”
温屿安沉默了两秒,低声道:
“我没说我要信他。”
苏望舒冷笑:
“你最好是。”
温寻却没有笑。
他看着温屿安,声音依旧很轻:
“安安,答应我一件事。”
温屿安抬眼。
“不要再拿自己去赌。”
温屿安没有立刻回答。
温寻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你很聪明,也知道你不像普通孩子。”
“可你再聪明,也不能把自己当成可以随便消耗的筹码。”
温屿安的手指微微一僵。
苏望舒也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温屿安才低声道:
“现在不能硬走。”
这句话一出来,温寻和苏望舒都看向他。
温屿安已经重新冷静下来。
“傅西洲的人盯得很死。”
“科瑞亚那边应该被咬住了一部分。”
“他昨晚能截车,说明我们原来的线不干净。”
“再动,只会暴露更多。”
苏望舒皱眉。
“所以呢?”
温屿安抬眼,语气很平。
“先配合。”
温寻一怔。
温屿安垂眼看了一下自己腿上的纱布。
“至少表面配合。”
“先让他以为我们被按住了。”
“等科瑞亚重新接线。”
苏望舒压低声音:
“你还想联系他们?”
温寻也皱眉:“安安。”
温屿安看向他们。
“我不会乱动。”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很稳。
“我之前低估他了。”
这句一出来,温寻心口又是一紧。
因为他知道,这句话对安安来说意味着什么。
不是认输,是他终于承认,自己这一次真的撞上了比他更会控局的人。
苏望舒沉默片刻,低声骂了一句:
“真他妈憋屈。”
温屿安淡淡道:
“憋屈也得忍。”
苏望舒看着他,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行。”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比傅西洲请医生还吓人。”
温屿安没理他。
温寻却在这时抬头看向门外。
外面脚步声停了一下,又走远。
有人一直守着,这点他们都知道。
苏望舒把声音压得更低:
“顾时钦那边呢?”
温寻动作一顿。
温屿安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说话。
苏望舒意识到什么,烦躁地捏了下眉心。
“我不是说我想找他,但是他肯定会查到。傅西洲把我们带走,他不可能不知道。”
温寻垂下眼。
顾时钦。
这个名字只要出现,苏望舒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很复杂。
温屿安低声道:
“他会来。”
苏望舒冷笑:
“他最好别来得太晚。”
话刚落,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几个人同时安静下来。
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傅西洲,是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人。
“温先生,傅先生让您先休息。”
他语气客气,却完全没有要询问的意思。
“苏先生和小少爷也请留在这边,不要随意走动。”
苏望舒抬眼。
“我们要是不呢?”
那人低了低头。
“傅先生说,医生刚才交代过,几位现在都不适合情绪起伏太大。”
苏望舒气笑了。
“他还挺会引用医嘱。”
那人没有接话,只把门重新带上。
门关上后,屋里静了两秒。
苏望舒咬牙:
“这人真的。”
温寻轻声道:
“先忍一忍。”
苏望舒看他。
温寻的脸色还是白,但眼神比刚才稳了一点。
“安安说得对。”
“现在不能硬碰。”
温屿安抬头看他。
温寻看着他,声音低却清楚:
“但你也要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