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19)
一个人死了之后,突然有人开始系统性地查他的过去,还替他去报复那些人?这不合理。
他忽然想起那张体检单,也想起自己让人调出的医院监控。画面里那个包裹严实的人,在盛夏里戴着帽子口罩,低着头,手却下意识护着腹部。
体检单没有问题,温寻真的怀孕了,从体检单时间倒推,温寻车祸时已经怀孕4个月了。
还有那个医生,原本想去找那个医生询问当时的具体情况和聊天内容,但却发现五年前那位医生突然辞职。
更奇怪的事是他的人查过去,线索像被人提前掐断了一样,干净得过分,车祸、体检单、失踪的医生、两年前突然出现的“屿”。
所有线索像散落的碎片,在这一刻被强行拼到一起,傅西洲的眼神慢慢变冷,胸口却压着一股说不出的躁意。
哪怕温寻已经死了,那段过去也应该是被封死的、属于他掌控范围里的东西。
可现在,有人在替温寻报仇,这让他本能地愤怒。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却没有一点温度。
“人死了……还会有人替他报仇?”
太巧了,巧到让人无法忽视,一个离谱的念头慢慢浮上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小城里,阳光已经慢慢暖起来。
温屿安坐在桌前,重新打开电脑,把所有旧路径又检查了一遍。他确定自己没有留下明显破绽,可心里那点不安却没有散,对方可能已经知道他在查温家和苏家的事了。
极星的讨论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有人猜测“屿”得罪了谁,有人幸灾乐祸,还有人暗地里试探着问价。
温屿安看了一眼,默默关掉页面,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像被人站在暗处盯着。
窗外传来苏望舒喊他吃早饭的声音,语气轻松又热闹。他应了一声,合上电脑,表情恢复成平时那种乖巧安静的样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事情已经开始失控了。
第17章 追击
天色刚亮透,老小区楼道里还带着夜里残留的潮冷。楼下早点摊的油锅“滋啦”作响,白气从推车边缘漫起来,像一层薄薄的雾。
在经过三人的热烈讨论后,最终决定盘下蛋糕店,为此温寻和苏望舒展现了出了极大的热情,从装修到产品再到运营,两人规划了好几天,打算今天去店里好好规划下。
温屿安在送走两人后,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温热的牛奶,电脑屏幕却是黑的。
他没有再打开极星,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很清楚,现在每一次登陆、每一次停留、每一次读取,都可能被“统计成一个人”。
极星的悬赏还在,并且,已经不止是悬赏。
有人开始在帖子里放“侧写”:用词习惯、响应间隔、项目交付风格,甚至有人拿他过去的脚本风格做比对,像在拼一张不存在的脸。
温屿安盯着窗外,眼神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想,可脑子里却在一格一格过筛。
他要做的不是消失,消失会显得更可疑,他要做的是,让“屿”变得普通,变得嘈杂,变得不值得追。
他打开电脑但没有进极星,而是打开了一个干净的本地环境,开始做一件更重要的事:切断旧轨迹。
他把“屿”过去用过的几条固定跳板逐个废弃,把常用的指纹特征拆散重组,连键盘输入节奏都刻意打乱。
然后,他创建了一个新的影子账户,名字很随意,头像是系统默认,权限低到可怜。
像一个刚进论坛的新人。
他把它丢进极星最热闹的板块里,发了一条毫无价值的技术讨论,故意留下几个“很像大佬但又不够成熟”的痕迹。
做完这些,他停了一秒,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从现在开始,“屿”不再只有一个。
A市,傅氏集团。
顶层办公室的窗帘被拉开一半,晨光落进来,却像打在冰面上,冷得没有温度。
傅西洲刚接束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不是集团内部的人,而是一个“中间层”,不属于任何正式体系,却能把技术灰域里的人情与规则讲得明明白白。
助理站在旁边,额角还带着没擦干的汗:“傅总,我们这边已经把资金链重新做了隔离,悬赏入口也换了三个渠道,外面现在只知道是‘大客户’,不知道是谁。”
傅西洲把烟折断丢进垃圾桶,声音淡:“我要的不是他们不知道是谁。”
助理一怔。
傅西洲抬眼,眼神冷得像刀锋:“我要的是,那个人知道是我。”
助理喉结一滚:“……您是想逼他露动作?”
傅西洲没否认,他翻到另一份资料,这份资料不是技术报告,而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