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
医生递来病危通知书,说温寻早产加大出血,情况危急,让他签字。
苏望舒拿着笔的手都在抖,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歪歪扭扭的签名——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个柔弱的陌生人叫什么,就成了“家属”。
手术室外的几小时,是他这辈子最煎熬的时光。直到医生说“父子平安”,他悬着的心才落了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进病房时,温寻已经醒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原本圆溜溜的眼睛透着浓浓的疲惫和脆弱,看到他进来,还勉强挤出一个软乎乎的笑。
后来他才知道,温寻是个孤儿,成长于傅氏资助的孤儿院,后来被温家领养,受宠过几年,直到温夫人怀孕后,遭受冷落,后来在傅家夫人的授意下,直接跟傅西洲订了婚,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傅家在打压傅西洲,但温家还是直接把儿子送了出去。
苏望舒当时就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虽在苏家不受重视,但也是圈子里的人,自然听说过傅家的名头,更听说过傅西洲——那个在圈子里以心狠手辣、名声极臭著称的私生子,手段狠戾到让人闻风丧胆。
他还依稀记得,几年前圈子里传过温家儿子车祸身亡的消息,没想到,那个“死者”居然就是温寻!而温寻逃出来时,已经怀了孕。
“那个畜生!”苏望舒当时气的忍不住怒骂出声。
他无法想象,眼前这个软乎乎的人,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又是怎么拼着命假死逃脱的。
自己虽然也是家里最不受宠的被忽视的那个,但好歹吃穿住行上没有被苛刻过,虽然也被推出去当棋子,但比起温寻还是好一点,起码顾时钦不变态。
第2章 回忆
出院后,两人回到温寻租的十几平米小单间,日子过得格外艰难,房子小得转个身都容易碰到东西,窗户老旧,两人全身上下的钱也不多,继续赚钱。
温寻身体虚弱,刚生完孩子,在苏望舒的强硬下只能在家照顾安安,看着苏望舒每天累得精疲力尽,心里满是愧疚。
苏望舒最开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四处找零活,老板看他是外地人没身份证,故意压工资,干半个月到手的钱连温饱都不够。
更要命的是安安出生后,他们的压力几乎是一下子砸下来的。
孩子早产,底子有点差,刚出院那阵子三天两头往医院跑。稍微着凉就咳得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呼吸细得吓人。温寻抱着他时手都是凉的,指尖一直在抖,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慌。
温寻自己的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去。早产大出血留下的亏空像个无底洞,补不完,填不满。
站久了就头晕,弯腰就腰痛,可孩子一哭,他还是会第一时间起来。月子该静养,他却连真正躺满三天都做不到。
奶粉、尿不湿、药费、营养品,还有产后调养的钱,一笔一笔压下来,压得人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那段时间苏望舒第一次真正被现实打到发懵。他以前在苏家,吃穿用度从不需要自己操心,如今却开始一张张算账,算这个月还能撑多久,算下一次发烧怎么办,算手里钱还够用多久。
那段时间苏望舒每天早出晚归,把能找的所有工作都干了个遍,把能找的所有工作都干了个遍,从早干到晚,第一次干活的苏望舒每天晚上回来都是腰酸背痛腿疼脚肿,温寻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晚都会在苏望舒回来后给他按摩放松。
等身体稍好一点,温寻就开始做蛋糕,他孤儿院最羡慕的就是小蛋糕,被温家领养后愈发的喜欢,受宠的那几年温家父母专门请专人来给他上烘焙课,他的手艺可以说是非常不错,做出来的蛋糕好看又美味。
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在家做了拿去给附近的小店试卖,后来干脆晚上摆摊来增加收入。
苏望舒第一次吃他重新做的蛋糕时,愣了半天,直接拍桌子:“这水平放A市都能打!”
于是他推着小推车,带着温寻做的蛋糕去夜市。靠着脸和嘴甜,加上真材实料,第一晚就卖空。后来回头客越来越多,还有人专门提前预定生日蛋糕。
那时他们惊喜过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钱开始一点点进账,不多,但稳。
后来镇上一家蛋糕店找上门,请温寻去做烘焙师,开的工资在当地已经算很可观了。
那时安安一岁多,乖得不像话,不哭不闹,饿了会叫人,尿了也会皱着小脸提醒,大多数时候安安静静坐着自己玩,像个过分懂事的小孩。
生活稍微轻松一点后,苏望舒放弃了四处兼职的生活,他偶然看到音乐机构招老师,他之前为了镀层金能更好的配上顾时钦,学了很久的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