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19)
这三个字不大。
却像一颗钉子,直接钉在所有人面前。
温寻眼眶微热。
苏望舒在旁边立刻补了一句:
“听见没?”
“姓温。”
“要不要我给你们傅家每人印一份?”
二叔脸色彻底难看。
傅西洲却低低笑了一声。
不是温和的笑。
更像带着一点终于看见猎物反咬人的满意。
他抬眼看向二叔。
“听见了?”
“他不去。”
二叔沉声道:
“西洲,这件事由不得你胡闹。”
傅西洲声音冷下来。
“那你试试。”
与此同时,机场外另一排车门打开。
顾家的人也到了。
顾时钦的助理匆匆走过来,脸色紧绷。
“顾总,老爷子那边已经知道您回国了,让您立刻回老宅。”
顾时钦看都没看他。
“让他等。”
助理一僵。
顾时钦的目光却落在苏望舒身上。
苏望舒正在扶温寻,根本没有看他。
顾时钦收回视线,眼神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先送人。”
助理低声道:
“送谁?”
顾时钦沉默了一瞬。
很短。
随后,他道:
“苏望舒。”
苏望舒听见了,抬头看他。
“我不去顾家。”
顾时钦的脸色僵了一下。
他没想到苏望舒连问都不问,就先把这句话摆出来。
苏望舒继续道:
“我跟温寻他们走。”
顾时钦刚要开口,傅西洲已经淡淡道:
“他们跟我走。”
苏望舒瞬间看向他。
“你闭嘴。”
傅西洲没理他,只看着温寻。
“今晚不安全。”
“先回我那里。”
温寻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机场外这一排排车,看着傅家的人,看着顾家的人,看着所有重新围上来的旧人旧事。
他忽然觉得,回国不是结束。
是所有旧账重新开始清算。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
“今晚先走。”
傅西洲眼底动了一下。
苏望舒皱眉。
“温寻?”
温寻看向他。
“先安全落脚。”
“别在这里耗。”
温屿安也点了一下头。
“先走。”
苏望舒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道:
“行。”
顾时钦看着苏望舒毫不犹豫地跟着温寻上了傅西洲安排的车,脸色彻底冷下去。
助理在旁边低声道:
“顾总?”
顾时钦没有动。
直到那辆车启动,他才冷声开口:
“跟上。”
助理一愣。
“跟傅总的车?”
顾时钦侧眼看他。
“有问题?”
助理立刻低头。
“没有。”
车队很快驶出机场。
傅家主宅的人被留在原地。
二叔站在夜风里,脸色阴沉得厉害。
旁边人低声问:
“二爷,现在怎么办?”
二叔看着远去的车队,缓缓道:
“去见老爷子。”
“告诉他,孩子回来了。”
“但傅西洲已经不打算认主宅了。”
他停了一下,眼底终于露出一点冷意。
“还有那个孩子。”
“比我们想的,更像傅西洲。”
车内,温寻靠在座椅上,疲惫终于一点点压上来。
温屿安坐在他身边,手还被他握着。
苏望舒坐在另一侧,闭着眼,嘴上却还在骂:
“这群人是不是都不睡觉?”
“刚下飞机就抢孩子,真敬业。”
温寻低声道:
“望舒。”
苏望舒睁眼看他。
“我没事。”
“你别担心我。”
说完,他自己先顿了一下。
这句话太熟。
熟到三个人都安静了一瞬。
苏望舒烦躁地啧了一声。
“行,我换个说法。”
“我现在心情很差,但暂时死不了。”
温屿安抬眼看他。
过了两秒,轻轻道:
“表达准确。”
苏望舒:“……”
温寻终于没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一笑很浅。
却像在漫长混乱的夜里,终于有了一点可以喘气的缝。
前排副驾驶上,傅西洲听见了。
他没有回头。
只是垂眼看了看自己还在渗血的肩。
疼。
当然疼。
可比起伤口,他更清楚另一件事。
温寻刚才愿意上他的车,不是因为原谅。
是因为局势。
他仍旧没有真正走回自己身边。
傅西洲慢慢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声音淡淡响起:
“回去以后先休息。”
“其他的明天再说。”
后座没有人接话。
但这一次,也没有人立刻反驳。
车子穿过深夜的高架。
城市灯火一盏盏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