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44)
这反而让人更不安。
苏望舒一早下楼时,看见餐桌上安安正在喝牛奶,温寻坐在旁边替他剥鸡蛋,客厅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他揉着头发走过去,坐下,先看了一眼傅西洲惯常坐的位置。
空的。
“傅西洲呢?”
温寻抬眼看他。
“很早就出去了。”
苏望舒低低“啧”了一声。
“这人最近是要把自己活成工作狂吗?”
温屿安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神色淡淡:
“他本来就是。”
苏望舒看他一眼。
“你最近也挺像。”
温屿安的动作停了一下。
温寻立刻看向他。
安安却只是把牛奶杯放下,语气平静:
“我今天没有加课。”
苏望舒本来还想说两句,听见这话,倒是愣了一下。
“真的?”
温屿安看他。
“课程表在桌上。”
苏望舒半信半疑地拿起来看了一眼。
上午只有两节课。
一节金融基础,一节计算机系统结构。
下午没有体能,只安排了康复训练和自由阅读。
对比之前那种从早排到晚、恨不得连喘气都要标注时间的课程表,这已经算得上宽松。
苏望舒看完,难得满意地点点头。
“行。”
“今天像个人过的日子。”
温屿安:“……”
温寻也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这几天安安确实有些变化。
不是突然变得像普通孩子那样松弛,也不是会撒娇、会闹、会把情绪摊开给人看。
他仍旧很安静。
很自律。
醒得早,睡得也不晚,吃饭喝奶都按照计划执行。
可是他不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把每一节课、每一次训练都当成必须打赢的战役。
温寻能看出来,他还是在学。
甚至学得很快。
只是那种紧绷到像随时会断开的状态,终于慢慢松了一点。
至少今天早上,温寻说“下午不要再排课了”的时候,安安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看了课程表很久,然后低声说:
“好。”
这个“好”,让温寻心里酸了很久。
不是因为安安终于听话。
而是因为他终于愿意试着把一些东西放下来。
苏望舒喝了口粥,又看向温寻。
“你今天脸色还行。”
温寻点头。
“睡得还可以。”
苏望舒立刻道:
“那看来温家的饭有用。”
温寻微怔。
温屿安也抬眼看过来。
苏望舒咳了一声,语气放轻一点:
“我不是说你得原谅什么。”
“就是……能吃得下东西,总归是好事。”
温寻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
昨天从温家带回来的菜,他后来又吃了一点。
味道熟悉。
也疼。
可是吃完之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整夜反复做梦。
也许是因为那些话终于说开了一部分。
温母的悔过是真的。
温父的取舍也是真的。
有些东西不能被弥补,但至少不再是他一个人反复猜测、反复替所有人找理由。
他终于听见了那句对不起。
也终于承认了,自己确实受过伤。
这对温寻来说,已经是很大一步。
就在这时,客厅门外传来脚步声。
傅西洲的手下进来,神色比平时更严肃些。
“温先生,苏先生,小少爷。”
温寻抬头。
“怎么了?”
那人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傅总交代,如果今天有任何外部消息送到,先让您几位看。”
苏望舒手里的勺子停住。
“外部消息?”
他直觉不太好。
“傅家那边?”
手下没有否认。
他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放到桌上。
温寻没有立刻伸手。
苏望舒先拿了过去。
刚看两行,脸色就冷了。
“他们真够不要脸的。”
温寻心里一沉。
“写了什么?”
苏望舒没立刻给他,而是看了温屿安一眼。
安安很平静:
“给我看。”
苏望舒皱眉。
“你现在可以不用什么都看。”
温屿安看着他,声音很低:
“他们写的是我。”
苏望舒一噎。
温寻轻轻伸手,拿过那份资料。
上面不是公开新闻。
更像是圈内流传的匿名材料,暂时还没有完全发出去,但已经递到了几家媒体和一些豪门圈层的手里。
标题写得很克制,却足够恶心。
【傅氏继承人疑有私生血脉,长期由非婚关系人隐匿抚养】
后面内容一条条列得很清楚。
温寻身体状况不好。
温屿安长期休学。
温屿安曾在海外接触不明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