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47)
有安安小时候过生日的。
有温寻抱着发烧的安安在小诊所外等叫号的。
有苏望舒把安安举起来,结果差点摔倒,三个人笑成一团的。
律师看完以后,语气很稳:
“这些材料非常有用。”
“傅家主宅要走监护权方向,难度很大。”
“温先生是实际抚养人,这一点很清楚。”
温寻听见这句话,终于轻轻松了一口气。
律师又道:
“但是他们如果从舆论角度质疑温先生的身体和经济情况,我们需要提前准备回应。”
苏望舒立刻道:
“身体不好就不能养孩子?”
律师温和解释:
“当然不是。”
“但他们会试图制造这种暗示。”
温寻点头。
“我明白。”
他看向律师。
“那我需要做什么?”
律师看了傅西洲一眼。
傅西洲坐在旁边,神色淡淡:
“看他。”
“不是看我。”
律师立刻明白,转向温寻。
“温先生,最有效的方式,不是和主宅互骂。”
“而是整理一份完整声明。”
“说明您这些年的实际抚养情况,说明您不接受亲子鉴定和傅家介入监护的理由。”
“必要时,可以公开。”
温寻安静片刻。
“我可以写。”
苏望舒立刻坐直:
“我帮你。”
温屿安也开口:
“我整理证据。”
温寻看向他。
安安顿了一下,又补充:
“我只整理,不单独行动。”
苏望舒松了口气。
“这还差不多。”
傅西洲看着三个人围在一起,目光很深。
温寻在纸上写下第一行字时,手还有一点抖。
苏望舒在旁边帮他顺语言,温屿安把资料一条条分类,律师适时补充法律表达。
傅西洲没有插话。
他只是坐在一旁。
第一次清楚地看到,温寻不是不能面对风浪。
他只是从前一直被人放在“需要保护、需要安排”的位置上。
可现在,他握着笔,很慢,却很坚定地写下:
【我是温屿安的实际抚养人温寻。】
那一刻,傅西洲忽然觉得,傅家主宅这一步走得很好。
不是对傅家好。
是对温寻好。
因为他们终于把温寻推到了必须开口的位置。
而温寻也终于没有再退。
声明写到傍晚才初步成形。
温寻念了一遍。
声音很轻,却很稳。
“我不否认孩子与傅西洲先生可能存在血缘关系。”
“但血缘从来不是抚养事实的替代。”
“温屿安自出生起,一直由我实际抚养。”
“他的成长、医疗、学习、生活,均由我和身边亲友共同承担。”
“傅家主宅过去从未参与,也不应在此刻以血缘之名,越过孩子本人和实际抚养人,介入其人生安排。”
读到这里,温寻停了一下。
温屿安抬头看他。
温寻继续念:
“温屿安不是任何家族延续血脉的工具。”
“不是利益筹码。”
“不是可以被检验、确认、归属的物品。”
“他是一个独立的人。”
“在他成年前,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的选择。”
“在他成年后,他将由自己决定与谁来往、是否承认何种关系。”
“除此之外,任何人无权替他决定。”
最后一句念完,客厅里很久没人说话。
苏望舒眼眶红了,硬撑着说:
“我觉得很好。”
温屿安垂着眼,手指轻轻握住纸页边缘。
“我也觉得很好。”
傅西洲看着温寻。
他没有夸。
也没有评价。
只低声说:
“就按这个来。”
温寻抬眼看他。
傅西洲道:
“你写得很好。”
这句夸奖很简单。
却让温寻有些怔。
他从小听过很多夸奖。
懂事,乖,听话,会照顾人。
可很少有人这样夸他。
不是夸他顺从。
而是夸他表达了自己。
温寻低下头,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嗯。”
当天晚上,这份声明没有立刻发出去。
傅西洲让人把它备好,只等主宅第二版资料一动,就立刻压上去。
温寻没有反对。
他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那部分。
剩下的,不是他逞强就能更好。
晚上,温屿安回房前,忽然停在温寻门口。
温寻抬头。
“怎么了?”
温屿安看着他。
过了几秒,低声说:
“你今天很厉害。”
温寻一怔。
苏望舒从旁边探头出来:
“哇,我们安安会夸人了。”
温屿安没理他。
只是继续看着温寻。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