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50)
温寻低声道:
“谢谢。”
傅西洲没有纠正那句谢谢,只问:
“主宅那边很快会来电话。”
温寻指尖微紧。
傅西洲继续道:
“他们会让你们去老宅。”
苏望舒就在旁边,听见了,立刻皱眉。
“去老宅干什么?”
电话那边,傅西洲像是听见了苏望舒的话,语气淡淡:
“谈。”
苏望舒冷笑:
“谈什么?谈怎么抢人更体面?”
傅西洲没有反驳。
他只对温寻说:
“你可以不去。”
温寻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安安。
温屿安也正看着他。
那一瞬间,温寻知道,安安想去。
果然,温屿安轻声说:
“去。”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傅西洲像是也听见了。
温寻握紧手机,问安安:
“你确定吗?”
温屿安点头。
“确定。”
他声音很轻,却比刚才看那些文章时更稳。
“他们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那我自己去说。”
温寻心口微微发紧。
苏望舒立刻坐直。
“安安。”
温屿安看向他。
“我不是一个人去。”
这句话一出来,苏望舒原本想劝的话一下卡住了。
温寻的眼眶也微微发热。
安安不是又要一个人挡在前面。
他只是想亲自说出自己的选择。
这不一样。
温寻慢慢点头。
“好。”
“我陪你。”
苏望舒深吸一口气。
“我也陪。”
电话那边,傅西洲声音沉了一点:
“我会在。”
温寻抬眼,声音很轻:
“傅西洲。”
“嗯。”
“你昨天答应过。”
“如果我不看你,你不要替我们回答。”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温寻也没有催。
终于,傅西洲低声道:
“记得。”
“我答应过。”
温寻松了一点气。
“好。”
电话挂断以后,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苏望舒忽然站起来。
“我去换衣服。”
温寻看他。
“现在?”
苏望舒理直气壮:
“当然。”
“去傅家老宅这种地方,气势不能输。”
“我就算骂人,也得骂得体面。”
温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屿安看着苏望舒离开的背影,低声道:
“他紧张了。”
温寻轻轻笑了一下。
“嗯。”
苏望舒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在担心。
温寻伸手摸了摸安安的头发。
“你呢?”
温屿安抬头。
“我不紧张。”
温寻看着他。
安安顿了一下,改口:
“有一点。”
温寻笑意更软了些。
“有一点也没关系。”
温屿安垂下眼。
“我讨厌他们看我的眼神。”
温寻心口一疼。
“什么眼神?”
温屿安想了想。
“像看一件东西。”
他说得很平静。
可温寻的手指却一下收紧了。
他知道。
那种眼神,他也曾经见过。
温家出事时,傅夫人看他,是那种眼神。
傅家那些人听说他和傅西洲的关系时,也是那种眼神。
像一个可以安排的位置。
可以交换的关系。
可以被决定去向的人。
温寻轻轻抱住安安。
“那我们今天去告诉他们。”
“你不是东西。”
“你是温屿安。”
温屿安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
“嗯。”
中午前,傅西洲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肩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动作比平时稍微慢一些,可整个人依旧冷得像压着一场风暴。
顾时钦也来了。
他到的时候,苏望舒正从楼上下来。
苏望舒穿了一件浅色外套,头发也整理过,眼下还有点青,但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锋利。
顾时钦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苏望舒脚步没停。
“顾总也去?”
顾时钦点头。
“做见证。”
苏望舒挑眉:
“谁请你的?”
顾时钦看着他,语气平稳:
“没人请。”
“我自己来的。”
苏望舒一噎。
如果是以前,顾时钦绝不会这样说。
他会说得更冷,更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点高高在上的意味。
可现在,他竟然学会了把姿态放低一点。
苏望舒心里有些不适应。
他别开眼。
“随你。”
顾时钦没有再说什么。
傅西洲看了顾时钦一眼。
“顾总很闲。”
顾时钦冷冷回:
“比你伤还没好就四处奔波要强。”
傅西洲唇角微动,冷意一点点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