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52)
可今天,他不是来让别人安排的。
他是带着安安来拒绝的。
这个念头刚浮上来,温寻便轻轻握紧了安安的手。
温屿安察觉到,抬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下一秒,也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点力道很小,却让温寻心里稳了一些。
正厅里坐着的人不多。
傅老爷子在主位。
他头发花白,身上穿着一件深色中式外套,手边放着茶,神色很平。那种平不是温和,而是一种经历过太多风浪后沉下来的审视。
傅西洲的父亲傅明铮坐在下首。
他的脸色比傅老爷子更淡,眉眼间看不出太多情绪,甚至没有因为温屿安的出现表现出明显激动。
傅家二叔不在。
三叔也不在。
旁支那些平时最爱露面的长辈,一个都没有出现在这里。
只有几个老爷子的亲信站在旁边,像早就等着吩咐。
苏望舒进来后,目光在正厅里扫了一圈,眉心不由皱了皱。
人太少了。
反而更不像普通认亲。
顾时钦也看出来了,神色微沉。
今天这场见面,不是傅家摆场面给外人看。
是傅家真正能做决定的人,在关起门来谈。
温寻也察觉到了。
他原本以为傅家会来很多人,会有人质问,有人施压,有人拿安安的身份做文章。
可现在没有。
人越少,越说明这场谈话不是给他们看的。
而是傅家内部已经先有了判断。
傅西洲站在温寻身侧,目光扫过傅明铮,又落到傅老爷子身上。
“二房和三房的人呢?”
傅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
傅明铮端起茶杯,淡淡道:
“今天的事,不需要他们在。”
这句话说得很轻。
却一下让正厅里的气氛更沉。
傅西洲冷笑了一声。
“终于知道他们不配听了?”
傅明铮没有动怒。
他看了傅西洲一眼,语气平静:
“西洲,今天不是来吵的。”
傅西洲眼神冷淡。
“你也有资格说这句?”
傅明铮神色依旧很稳。
“有没有资格,不影响今天该谈什么。”
这就是傅家人。
尤其是傅明铮这种人。
他不是没有父子情,也不是完全没有心。
可在傅家未来和权力归属面前,那点感情永远不会排在第一位。
他当然知道傅西洲这些年和家里闹到什么地步。
也知道傅夫人这次闹得太难看,差点把傅家的脸面和筹码都一起掀了。
所以傅夫人今天没有出现。
她被关在后院。
手机收了,人也被看住,老爷子一句“不许出门”,她便连这场谈话的边都沾不到。
傅家可以纵容她在小事上摆夫人的架子。
但牵涉到继承和血脉,她的情绪一文不值。
傅西洲显然也知道傅夫人被关了起来。
他的眼底掠过一点讽意,却没有多问。
傅老爷子这时才看向温屿安。
他的视线停得有些久。
不是慈爱。
也不是震惊。
是衡量。
良久,他缓缓开口:
“像。”
一个字。
很轻。
却让温寻的肩背一下绷紧。
温屿安的眼神也冷了一点。
傅西洲淡淡道:
“他不是给你们看的。”
屋里空气一滞。
傅明铮看了傅西洲一眼。
“老爷子只是感慨一句。”
傅西洲语气冷淡:
“傅家最会把感慨说成判定。”
傅老爷子却没有动怒。
他今天的耐心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足。
“坐吧。”
这一下,反而让苏望舒皱了皱眉。
他站在温寻旁边,压低声音道:
“小心点。”
温寻轻轻点头。
几人落座。
傅西洲坐在温寻一侧,苏望舒坐在另一侧,温屿安坐在温寻身边。
顾时钦也来了。
他没有坐得太近,只在旁边的位置落座,神色冷淡,像真的只是一个见证者。
傅老爷子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
“今天请你们过来,不是要吵。”
苏望舒听见这句,唇角动了一下,似乎想笑。
但他看了一眼温寻,还是忍住了。
傅老爷子像是没看见,继续道:
“前两天外面的消息,是下面的人做得急了些。”
傅西洲很轻地笑了一声。
“下面的人?”
傅老爷子放下茶杯。
“傅家这么大,不是每件事都能立刻压住。”
傅西洲语气冷淡:
“推得倒干净。”
傅明铮在这时开口:
“外面的消息会停。”
温寻抬眼看向他。
傅明铮的语气没有太多起伏。
“不会再有人拿你的身体、经济状况,或者孩子的教育问题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