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弃子跑路养崽,豪门全破防(254)
苏望舒听得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那位亲信温声开口:
“这是傅家家族基金的一份初步安排。”
“如果小少爷愿意确认身份,傅家可以先行设立独立信托账户。”
“其中包括部分家族基金份额、境外资产配置权,以及未来进入傅氏董事会观察席的资格。”
他顿了顿,像是怕温寻他们听不懂,又放慢语速补了一句:
“简单说,这不是普通教育资源。”
“这是傅家核心资产的一部分。”
正厅里一下静了。
苏望舒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虽然不懂傅家内部到底怎么分权,可“股份”“信托”“董事会观察席”这种词,他听得懂。
这是直接把安安往傅家的权力中心里放。
温寻也听懂了。
正因为听懂,他手指一点点凉下去。
他下意识看向傅西洲。
傅西洲脸色很冷。
那种冷里,不只是愤怒,还有一种被戳到旧处的讽刺。
因为温寻忽然意识到,这些东西,可能连傅西洲当年都没有轻易拿到过。
傅西洲在傅家斗了那么多年,一步步爬到今天,主宅都未必真正把核心权力交给过他。
可现在,傅老爷子把它们摆到了安安面前。
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看见了价值。
傅老爷子没有急着看温屿安的反应,反而先看向温寻。
“温先生。”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你怕傅家要把孩子带走,也怕他以后被傅家利用。”
“这都可以理解。”
他说着,语气甚至放得更缓。
“所以今天傅家不是来抢人的。”
“孩子可以继续跟着你。”
“可以继续姓温。”
“你仍然是他的实际抚养人,这一点,傅家可以以书面形式确认。”
温寻抬起眼。
他没想到傅老爷子会这么说。
傅老爷子继续道:
“傅家也可以为你设立一份独立保障。”
“不是补偿。”
“而是承认你这些年的抚养事实。”
“包括医疗支持、个人安全保障、后续生活基金,以及你如果想继续经营甜品工作室,傅家可以提供独立投资。”
“投资不参与管理。”
“不干涉经营。”
“只做资源支持。”
苏望舒脸色更冷。
“说得真好听。”
傅老爷子没有生气。
“这是诚意。”
“温先生愿不愿意接受,是他的选择。”
说完,他又看向温屿安。
“你应该也不希望温先生一直为了这些外部压力劳累。”
温屿安原本一直没说话。
听见这句,眼神终于冷了一点。
傅老爷子看见了。
他知道自己说中了。
这个孩子真正的底线不是傅西洲,也不是傅家。
是温寻。
如果只给温屿安好处,这孩子未必看一眼。
可如果傅家连温寻一起安置,给温寻体面,给温寻保障,给温家退路,这件事就会变得更难拒绝。
亲信又把第二份文件推出来。
“这份,是针对温家的。”
温寻的手指猛地一顿。
“温家?”
亲信道:
“我们知道,温家这些年经营不算顺。”
“当年的事,温家也有为难之处。”
这句话说得极其体面。
甚至没有追究温父当年拿孕检单去找傅家的事。
亲信继续道:
“如果小少爷愿意和傅家保持正常来往,傅家可以恢复和温家的部分合作。”
“当然,合作走正常商业流程。”
“不会以此要求温先生做任何决定。”
“除此之外,温夫人身体不好,傅家可以安排更好的医疗团队。”
温寻的脸色一下白了。
温母。
傅家竟然连温母都算进去了。
苏望舒几乎是立刻坐直,声音冷了下来。
“你们真是每一刀都知道往哪儿放。”
傅明铮在这时开口。
“不是刀。”
“是条件。”
他声音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们可以拒绝。”
“也可以考虑。”
苏望舒冷笑:
“说白了就是买。”
傅明铮看向他。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这句话反而比傅老爷子刚才那些温和话更直接。
苏望舒一时被堵住。
傅明铮继续道:
“但很多事情,最后都要落实到条件。”
“孩子要未来。”
“温先生要安稳。”
“温家要喘息。”
“这些都不是靠一句‘我们不稀罕’就能解决的。”
这话很难听。
可也很现实。
温寻的手指越收越紧。
傅西洲终于冷冷开口:
“你们是想把他们全都买下来。”